看见母亲那和蔼的笑脸,我心中一切的委屈和郁闷一扫而空了,管他呢,现在,好好享受和母亲在一起的每一天,让那些烦心的事情统统见鬼去吧! “娘娘早安。” “王爷免礼。” 宇文珩施了一礼,母亲还礼,我站在一旁看着,觉得好笑,宇文珩,你还真是个好女婿! “从宁这孩子被我惯坏了,不周之处,还请王爷多多担待。” “娘娘多虑了,临川公主端庄娴雅,小王甚是仰慕。” 我顿时生出一身鸡皮疙瘩,宇文珩,你可真是无耻之极,说假话都说的冠冕堂皇。 “娘,你的身体可好,老毛病又犯了吗?” “没有,年纪大了,难免有些毛病,前几天你哥哥带来些药,叫什么玉溪丸,对风寒骨痛很有效。” 玉溪丸,这不是我的药吗!天哪,我的药都进入宫廷了,这可是黄金市场呀,呀呀呀,要不是该死的宇文珩捣乱,我想不发财都难呀! “公主怎么了?莫非知道这玉溪丸?!” 看着宇文珩故作惊讶的模样,我真想拧他的脸,装什么装! “我如何会知道!哥哥真是孝顺,看来是从民间收集来的药物。” “翊儿的确是个孝顺的孩子,就是性子冷了些。” 在这深宫里待的时间久了,想不冷都不行,冷心冷面总比热心要好,起码能自保。 “娘,六殿下是哪位娘娘所出?” “重云的母亲是瑾妃,已经去世多年,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原来李崇云的母亲早早去世,那他怎么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这不像是一个幼年丧母的皇子该有的样子呀! “六殿下和哥哥似乎十分交好,这两个人性格差别这么大,真不知道有什么共同语言!” “很多人的性格都是多面的,公主看到的不一定是全部。” 是呀,就比如你,性格真是多面,忽冷忽热,莫名奇妙,我就从来也没看清过。 “王爷所言甚是,我深有体会。” “从宁,我看你瘦了些,今日与王爷在这里用午膳可好?” “娘,我今天就不走了,陪着你可好?” 一上午陪着母亲说说笑笑,宇文珩竟一直陪着我,午膳过后,太子派人来请他到东宫去,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有和母亲单独待着的机会了。 “母亲,今晚上我和你一起睡。” “傻孩子,都成亲了,还和母亲一起睡!让王爷笑话。” 笑话?也许吧,我在他眼里一直都是个笑话,既如此,那就让他尽情的笑吧,我才不在乎,从现在起,我只在乎在乎我的人。 “母亲,哥哥他……他对你真的很好吗?” “我们和他分开这么久,自然不能与朝夕相处的母子一般亲近,但是,翊儿很孝顺,能守在他身边看着他,娘也就心满意足了。” 我看着母亲的眼睛,她的眼中散发着温柔的光彩,我明白,那是一个母亲才会有的眼神。母亲,看来,我们回宫里来,是正确的,至少你和哥哥是幸福的。 “从宁,娘看你的气色不好,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要骗娘。” “没事,我真的没事,我的身体一向如此,娘你是知道的。” “当初听到你被选中的消息,娘心里很担心,你这样的脾气,如何能适应魏国宫中的生活,今日见到颍川王爷,娘就放心了,你这个丫头,倒是有些福气。” 母亲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眼中带着笑,我心中一阵颤抖,娘,你如何知道我是有福气的,你可知道这一年多,女儿所受的委屈吗? “娘说的对,我从小就有福气,娘不必为我担心。” “傻孩子,而行千里母担忧,不管你走到哪里,都在娘的心里。” 我伏在母亲的膝头,偷偷擦掉涌出眼角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