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血,公主你的胳膊!”忍冬哭了起来。 “别号丧,信不信我先杀了你!” 在恶狠狠的目光下,忍冬住了嘴。 “怎么,想起来了吗?再想不起来,王妃身上就会再多一道伤口了,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哎呦,我看着都不忍心。” “那封信我并没有带在身上。” “回去取呀,我们有的是时间,不过王妃能不能撑得住就不知道了,一个时辰,若是见不到信,王爷就来收尸吧!” “表哥,救我,快救我!” 羽弗略带哭腔的声音。 “好,你们等着。” 宇文珩转身离去。 他真的会救我吗?会拿那封信救我吗? 胳膊并不是很疼,只是被绑的时间久了,非常麻木,两个刺客选在这种地方,就是为了便于逃走,对于身负上乘武功的他们来说,这种地方的确是杀人越货的好去处,我不禁开始后悔跑到后山上来。 “王爷,您打算先救谁?这次行动只能保住先救一个人,如果被刺客发现意图,恐怕会对其他人质不利。” “虎臣,你带着十名暗卫埋伏在四周,小心些,那两人武功不弱,别被他们发现,本王上去和他们谈。” “属下领命。” 时间过得如此漫长,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就在羽弗开始轻轻地抽泣的时候,宇文珩回来了。 “这是你们要的东西,放了她们。” “王爷可真会做买卖,一封信只能换一个人,想想吧,换谁?” 换一个人?只能换一个人,宇文珩会换谁呢? “先把人放了。” “一手交人一手交货,这是江湖上的规矩,王爷难道不知道?说吧,到底要换谁?” “放了她!” 随着宇文珩的手的方向,我们看到了他指的谁。 是羽弗。 我轻不可闻的笑了一下,果然,在他心目中,羽弗远比我重要。 可以理解,毕竟他们是表兄妹,有血缘关系。 “原来王爷是兄妹情深呀,真是想不到,好,我把人放了,你把信扔过来。” 羽弗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但是她的双腿被捆的时间太长了,根本没办法走路。 宇文珩轻轻走了过去。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她。” 就在这时,我看见树上突然间飞下来一个人,一剑刺向其中的一个刺客,将他逼开之后,宇文珩已经将羽弗揽在怀中,而那封信也重新回到宇文珩的手里。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仿佛就在一瞬间,形势完全变了。 羽弗在宇文珩怀中,一个黑衣人和其中的一个刺客战成一团,不分伯仲,忍冬已经被从树上跳下来的另外一个人抱了起来。 而我,很不幸,再一次落在刺客的刀下,而且,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质了。 “住手,再不住手我杀了她!” 恶狠狠的声音,显然,刺客的大好局面已经丧失,现在我成了他们的唯一筹码。 宇文珩的人陆续到来,一排身着黑衣的持刀武士站在宇文珩的两边,羽弗已经被抱下山去,忍冬在一个黑衣武士的怀中。 “哼,宇文珩,算你狠,我们兄弟今天算是栽了,不过,有你夫人在,我们兄弟是不怕的。” “你们未免太高看了她!” 宇文珩冷冷的说道。 “她不过是本王的一个弃妇罢了,你们想拿她来威胁本王?” 刺客显然始料未及,有点不太相信。 “你不要夫人了吗?” “这种女人,庸脂俗粉,本王早想把她打发了,却一直找不到机会,多谢二位帮忙,这样齐国也无话可说。” 一声声的闷雷在我头上响起,宇文珩,原来我在你的心中竟是如此不堪! 我没有哭,就在此时此刻,我仍然没有哭,只觉得心里仿佛装满了冰块一般冷到了骨子里。 “宇文珩,你够狠,既然你不要这个丫头,我们哥俩瞧着死了也怪可惜的,就收了她吧,也算是帮了你的忙!” 是江湖上的人,是两个采花贼吗?我绝不能落在他们的手中! 我该怎样才能从他们的刀下逃脱? 静下来,从宁,静下心来想一想。 这俩人显然没把我放在眼中,他们的注意力现在全在宇文珩那边。 好吧,既然没人救我,那就自己救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