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白晓不顾安丞相的阻拦,一手摸上安娉婷的脑袋,一阵黑色青烟从安娉婷七窍中冒出来。 众人骇然,“这是什么?” “这是凶手留下的。” 安丞相指着白晓怒道:“你就是凶手,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杨定初伸手抓了一下黑色的青烟,手中掐诀,放开以后,青烟飘走。 杨定初跟着青烟而去。 “他这是去哪里?” “抓凶手。” 白晓说完,在人群中看了一圈。 发现一个做小斯打扮的人想要溜走,白晓出手隔空一抓,将人抓住。 “想去哪里?” “没,没有想去哪里?” 白晓将人丢在地上,“谁家的小斯?” 杨文义道:“这人不是我们家的小斯。” 白晓道:“不是我们家的就是在场某一位家中的小斯了,安丞相,您在京城多年,与京中人相熟,想必认得此人吧?” 此时安丞相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跪在地上的小斯他怎么不认识,正是随着他一起来的呢。 “看安丞相的样子,应该是认识的了,那就好办了。” 白晓转身,对着那小斯道:“安五小姐可是你害死的?” “冤枉啊!我是丞相府的小斯,怎么可能害自家小姐?” “不是你,那你刚才跑什么?” “我……” 小斯无助的看了一眼安丞相,安丞相也瞪着一双牛眼看着他。 “我之所以跑,是因为,因为……” 小斯半天说不出原因,有人着急了。 “因为什么你倒是说啊!我们这么多人在,你放心大胆的说,没人敢害你。” 小斯似得到了鼓励,深吸口气道:“因为我看到杨三夫人,她……她杀害了我家小姐,我怕她杀人灭口,所以才会跑。” 安丞相道:“白晓,你现在还有什么狡辩的?人证都有了。” “呵呵!你说我看到我杀害了你们家小姐,那请问我是怎么杀得呢?” “你对我家小姐用毒,你是毒害了我家小姐。” “我与你家小姐没见过面,你家小姐身上也没用伤口,我是怎么下毒的?” “你也别说是我的丫鬟下的毒,她从出现到发现安五小姐,这期间根本就不够她下毒的。” “再说,安五小姐名声在外,我家丫鬟能有接近她的机会吗?” 众人都知道安五小姐傲慢无礼,对下人不假辞色,除了贴身的两个丫鬟,其他人碰都碰不得她。 更别说白晓的这个二等丫鬟,连她身边三米都靠近不了,更别说对她下毒了。 小斯被问的无话可说,害怕的低着头。 安丞相上去就是一脚,“说,到底怎么回事?” 小斯被安丞相踹到外地,浑身抖动了几下,然后和安五小姐一样,七窍流血,不过片刻就没了气息。 众人骇然。 “他的死相和安五小姐一样,这足以说明安五小姐不是我杀的了吧。” 众人都看向安丞相。 安丞相道:“难道我能杀害我自己的女儿不成?” 没人说话,安丞相能做到这个位置,手底下怎么可能干净。 特别是跟在他身边的人,对于安丞相的很辣都是领教过的,如果有人挡了他的路,他才不会管你是谁,一样踢掉。 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安丞相。 很快杨定初回来。 杨文义道:“怎么样?抓到凶手了吗?” 杨定初摇摇头,看向安丞相。 “我跟着青烟,追到丞相府那道青烟就消失了。” 本来小斯就因为安丞相踢得那一脚气的,如今杨定初追凶手,追到丞相府断了线索。 这就更加证明,安娉婷的死和安丞相有关。 “不是我,娉婷是我最宠爱的女儿,我怎么会去害她。” 安丞相也是想不通,为什么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他。 杨文义道:“这件事还是请皇上定夺吧!我杨家虽然没有丞相府这么家大业大,权势滔天,好歹曾经立下过汗马功劳,不是什么人都能污蔑的。” “各位实在抱歉了,今日发生这样的事,让大家扫兴了,这次宴会就此结束,下次杨某再另外设宴向大家赔罪,如今杨某要进宫讨说法去了,告辞。” 杨文义说完,朝服也没换,就这么去了宫里。 安丞相见杨文义走了,让人将安娉婷的尸体带上,也跟了出去。 当家的人都走了,宾客们也都陆陆续续的离开。 如今,杨家就只剩下杨董氏,杨崇焕夫妻俩,和白晓夫妻俩。 白晓什么话也没说,对于杨董氏在不明情况下对她乱扣罪名,她也不生气。 毕竟都打算和他们划清界限了,生气只会伤自己的身体,何必呢? 杨定初见白晓神色平淡,心中更是觉得愧对她。 他一个媳妇对这个家尽心尽力,最后得到的是什么? 被家人当做贼一样的防着。 出了事,不问原油,不问过错,全都是他媳妇的错。 就连如今这人命关天,对杨家声誉有毁的事,他娘也想栽在他媳妇身上。 “娘,儿子有一句话一直想问您。” 杨董氏看着杨定初。 “你是有多恨我,才会这般的容不下我和晓晓?” “我没有容不下你啊!” 杨定初轻笑一声,“晓晓是我妻子,你就听了别人一句话的情况下,就断定了晓晓是杀人凶手,别说晓晓不是杀人凶手,就算是,你这样指正她,对我,对我们杨家有什么好处?” 杨董氏一愣,她当时只想着早点抓到凶手,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更何况还是不能给他们杨家生儿子的白晓。 要是能因为这事除掉白晓,另外给他儿子找个家事更好的媳妇。 虽然白晓被册封莲华郡主,可毕竟不是皇室的正统血脉,这样的荣光能维持多久? 他们杨家如今需要强大的联盟者,带着杨家再次恢复到曾经的荣华。 看杨董氏那张嘴角,白晓就知道她根本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罢。 白晓择身,往海棠苑去。 这个家里已经没有她的地位了,留下只是自取其辱,何必呢? 杨定初见白晓离开,他也立马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