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白凤雅心里明白,自己在白家人的心目中是个什么地位。 曾经她或许在白家人眼中还是个宝贝,可自从那件事之后,她在白家就什么都不是。 青贵楼是什么地方? 想要从青贵楼里将自己赎出去,没有个百八十两银子是不可能的。 不说家里有没有那么多的银子,就算有,她那个嗜钱如命的奶奶,自然不肯拿出来为没有任何价值的她赎身。 想到这,白凤雅心中全是恨意。 恨白晓的狠毒无情,要是一开始她就同意杨定初娶了自己,自己会落得如此地步? 还有杨定初,明知道自己喜欢了他那么多年,居然娶了白晓那个贱人。 她哪点不如那个丑八怪白晓了? 不对,人家白晓才不丑呢,现如今美得跟个天仙似的。 杨定初一定是早就知道白晓不是丑八怪,才会娶她的。 早知道,她当初就应该毁了白晓那张狐媚子的脸。 还有那个景枫,都说了要娶白晓的姐妹为妻,话都说出口了,居然反悔,还说出那种伤人的话。 还有白家那一群吸血鬼一样的人,他们一个个都该死,该死。 都是他们,要不是他们,她不会落得如此地步。 等着,等她翻身的那一日,一定要让那些得罪过她的人,统统下地府。 不拿银子来赎是吧?那她就在这里呆着了。 想通了的白凤雅,站起身,摸了摸脸上的泪痕,让伺候她的人去找了妈妈。 “怎么样?是想通了?” “妈妈能将我捧上花魁吗?” “怎么?这么大的胃口?” 白凤雅眼中迸射出狠厉的光。 “没错,要做就要做最好的,我要让那些得罪过我的人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白青玉你不是想要仕途吗? 要是让人知道你有一个当花魁的姐姐,看你还如何在仕途站稳脚。 白家可是将所有的堵住都放在白青玉的身上呢,要是断送了白青玉的仕途,白家就再也无法翻身了。 至于白彦青? 白凤雅现在倒是没主意,毕竟白彦青可是个机灵鬼,不像白青玉那么好对付。 不过,来日方长,总有一日能让她找到破绽,让他们在无翻身之地。 老鸨妈妈看着白凤雅脸上的表情,满意的笑了。 “这才对吗,既来之则安之,妈妈会将全部的本领都教会与你,保证你能成为全县城,最受欢迎的花魁。” “那就有劳妈妈了。” 白凤雅对着老鸨行了个礼。 老鸨满心欢喜,“好,刚才是妈妈出手重了,不过那也是为了你好,今天你就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儿我请大夫过来给你看看伤。” “谢谢妈妈。” 老鸨满意的点点头,扭着肥胖的腰身离开。 白凤雅看着妈妈离开的背影,眼中露出恨意。 等她得势,第一个收拾的人就是你。 白凤雅如何,咱们暂且不说。 这边,白彦青回了杨家。 白晓差不多有一个月没见过弟弟了,看到白彦青早就忘了形象。 如今已经高出她一个头的白彦青,再也不能如以前那样,她抱他了,而是他抱她。 抱住白彦青,脑袋靠着他胸膛上,白晓迷茫的眨了下眼睛。 推开白彦青,认真的打量起来。 “你为什么长这么高了?” 白彦青嘴角一抽,“姐姐,我现在才十三岁。” “对啊,你才十三岁,我都十七岁了,为何你比我高出那么多?” 杨定初知道白晓又要犯浑了,连忙将人搂进怀里。 “彦青是男儿,难道要长得像女人那般小鸟依人?” 白晓想了想,“可是,上次见面他不过才和我差不多高,这才一个多月,他已经比我高了。” 白晓总觉得心里空唠唠的。 白彦青道:“这样不好吗?以前是姐姐保护我,如今我长大了,比姐姐更强壮,以后就换弟弟来保护姐姐。” 听着这么暖心的话,白晓瞬间红了眼眶。 “我来的时候你才多高?只到我胸口,如今比我还高了。” “姐,你别哭啊。” 杨定初也着急了,“别哭,别哭,彦青长大了那是好事,他总不能在你的照顾下长大吧?他是男人,他有他的路要走,你不能照顾他一辈子。” “我知道,我感慨一下不行嘛?” “行,但是你别哭啊。” 杨董氏道:“怎么了?怎么哭了?臭小子是不是你把晓晓惹哭的?” “没有,不是我。” 杨董氏看向白彦青。 “董姨,我不是故意的。” “我告诉你啊,你要当舅舅了,凡是都要让着你姐知道吗?以后别惹她哭了。” “我要当舅舅了?” 白彦青兴奋的看着白晓的肚子。 杨定初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臭小子看哪里呢?” 白彦青揉着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杨董氏道:“两个月了,高兴不?” “高兴,我要当舅舅了。” 白晓刚刚还红着眼睛,现在看白彦青就跟个傻子似的,顿时笑了起来。 白彦青原地转了几圈后,一拍脑袋,“我都没有准备礼物。” 白晓笑着道:“他现在还没出生呢,哪里需要你的礼物,不过你现在可以好好想想,等他出来的时候你这个当舅舅的要送什么礼物。” “对,我的大外甥子,一定要送最好的。” “董姨,姐,姐夫,你们先聊着,我回屋去了。” 说完,一溜烟跑回了屋。 杨董氏笑着道:“这孩子又不是马上就生,他那么着急做什么?都快赶上定初这个当爹的了。” 杨定初道:“彦青就晓晓一个亲人,如今有多了个外甥,他能不高兴吗?” “是啊,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晚饭的时候,白彦青耷拉着脑袋从屋里出来。 杨定初打趣道:“怎么样?想到送什么了吗?” 白彦青摇摇头。 杨定初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早呢,慢慢想。” “嗯,我一定会找到最好的东西送给外甥。” “不要太劳累自己了,只要你心意到了就好,我跟你姐又不是那种人。” “我知道。” “走吧,去吃饭了。” 饭后,一家人和往常一样,坐在大厅里喝茶,消食。 杨定初道:“爹,我回来也有些日子了,当初有些人帮着一起到山里找我,就为了这份心,我打算宴请全村的人。” “没错,后天吧,明天将家里的下人都召集起来,让他们做做准备,趁着彦青也在家,后天摆宴席。” 白晓道:“如今地里有了水,正好也可以当作庆祝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