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空间里收稻谷的事交给了猴王,白晓他们这才出了空间。 在京城的这一个月,可把她给憋坏了,这会儿得了闲,白晓就想往山里跑了。 杨定初也纵容他,只要白晓想去,他就相陪。 “我和景枫说好了,要开一家茶社。” “只要你喜欢,做什么我都支持。” “你不吃醋了吗?” 当初因为景枫接近自己,他可没少折腾人家。 “我吃什么醋?这会儿他都成了我大舅哥了,犯得着我吃醋吗?” “感情是因为他成了我哥,你才不吃醋的啊?不过,我怎么没听你叫他一声哥呢?” “我叫了,他敢应吗?” 当了二十年的小弟,一朝就想越到他头上去。 白晓无奈的摇摇头,看来景枫想要越到杨定初头上,那是无望了。 两人一说一笑,往更深处走去。 白晓此次进山的主要目的是寻找茶树。 很多文人雅士都爱喝茶,也都知道喝茶的益处,可茶就那么多点,只够供有钱人喝,平民百姓家根本就喝不起。 可是茶却又是对身体有益的东西,白晓作为一名大夫,自然想看到所有人身体健康,而有益于身体健康的东西无异于就是多喝茶。 以杨家的底蕴,自然是能喝上茶的。 不过,喝茶到底有什么好处,他是不知道的。 “茶不就是一种饮品吗?为何用得着你如此费心去寻?” 白晓将一棵草药挖起来,装好。 “这你就不懂了吧!茶可是宝贝呢,柴米油盐酱醋茶,都将它列入生活七件事里了,你说它重要吗?” “你就是有这么多的歪理。” “我这可不是歪理,是老祖宗们的生活总结出来的。” “真想到你生活的那个世界是看看。” 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世界,能养育出如此博学多才的人。 “可惜啊!回不去了。” 白晓嘴里虽然说着可惜的话,脸上却没有一点对那个世界的留恋。 毕竟在那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而这里,有她的家人,有她爱的人。 所以,她宁愿待在这个什么都落后的地方,也不愿意再回到那个没有亲人朋友的地方。 “回不去就在这里,你有我,有家人,将来还会有咱们自己的孩子,你还想走吗?” 白晓一把抱住杨定初,“不走,遇到你之后我就再也没想过走了。” “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这辈子一定会好好对你,不辜负你。” “这可是你说的哦!” “对,我说的。” 杨定初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 “你跟我说说有关茶的事吧,能让你如此费尽心思的去寻找,肯定不会只因为他是人们离不开的东西。” “知我者,还是初哥也。你说的不错,既然茶是我们生活必备品,离不开的,那你想想我们可以用茶来做什么?” “这茶除了喝还能做什么?” “可以做的事情可多了,在我们那个世界历史上有几大战役,就是因为茶引发的,你说他能做什么?” “就一片小小的树叶就能引发战争?” “没错,第一次战争最后导致一个游牧民族统治了汉族统治了几千年的王朝。” “还有一起,因为茶,导致整个民族差点走向衰亡,更是引发了世界大战。” “太不可思议了,不过这些跟我们也没关系啊!” “谁说的,蛮疆国一直找我们麻烦,是为了什么?” “他们不过是一群贪得无厌的人罢了。想要的无非就是南唐国丰厚的物资。” “这是其一,他们每日吃的都是牛羊肉,而牛羊肉中所含的营养不足以弥补他们身体所需。不像我们南唐人,吃的东西品种多。” “这种实物中的营养不够,我们可以从其他实物中获取,他们没有其他的实物供应,久而久之因为身体缺乏某种营养,而导致疾病增多。” “你说了这么多,这和茶也没什么关系吧?” “你听我说完啊!茶叶中包好了多种营养素,这些正好可以和牛羊肉中的物质融合,从而减轻疾病的发生。” “他们从来没有接触过茶,也不知道茶对他们会有如此大的作用,不一定会接受吧。” “这就要看景枫给不给力了,他在圈子里宣传到位了,就不怕他们不知道茶的作用。” “在我们的那个世界,游牧民族们都喝茶,他们将茶放入奶里面,做成奶茶,不但能喝还抵饿。” “你说得这么好,我还真有些期待了。” “你就尽管期待吧。走,我们翻过那座山,到山那边去看看。” 翻过一坐山,现在山顶白晓眺望四周,寻找着适合茶树生长的环境。 “那边!” 那是一处地势偏低的山坳,有一条小溪从山上流下,像一条玉带横在青山中。 而且这边这座山正是当阳的山,最适合茶树生长。 “初哥,我们走。” 两人利用灵力,飞了过去。 落到半山上,一棵棵茶树长势茂盛,有些茶树好几十米高,有水桶粗。 “天啊!这些树居然这么大,没有千百年是长不成的。” 除了高大的大叶茶树,还有灌木丛类的小叶茶树。 现在正是茶叶采摘的时候,白晓一时手痒,爬上茶树就摘了起来。 “你小心着些。” 杨定初看着爬上树的白晓,很是头疼。 白晓在树上欢快的采着茶,大叶茶适合做成红茶,乌龙茶,砖茶类。 而,小叶茶适合做成绿茶类。 “你跟我说说,这些茶需要怎么采?我帮你。” “像这种大树上的,只要是嫩的就行,而那种一丛一丛的就只掐一点嫩叶,一般两叶一芽,或者一叶一叶,要求更高的只掐嫩芽。” “每一种茶它的做法工序的不同,所采的茶青就不一样。” “那你现在采的要做成什么样的茶?” “大树的我打算做成砖茶和大红袍。一会儿摘些灌木丛的,用来做绿茶。” “你下来,我摘树上的,你到树下来。” 杨定初看她那兴奋的样子,真担心她一高兴,从树上摔下来。 白晓想了想,“也好,这大树上的随意摘,老些也没事。” 白晓从树上跳下来,杨定初接过筐子,上了树。 白晓则拿了一个小筐子,摘下面的。 没多一会儿,杨定初就采了一筐,白晓收进空间,将空的筐子递给杨定初,继续采。 而她的筐子,摘了好久,才将底遮住。 两人一直忙到天黑,白晓才摘了一小筐,而杨定初将那棵大树上的采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