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进了山就让老牛和烈火自由活动,而她则去了山洞。 刚到山洞口,白晓停住了脚步。 洞口有细微的变化,且洞内还有窸窣的声音传来。 观察了一会儿,确定不是什么猛兽后,白晓才进了山洞。 山洞里有烧过火的痕迹,用手感受了一下,草木灰还是温热的,看来人还没走远。 不知道秘洞有没有被发现?想到此,白晓转身去了秘洞。 刚走进秘洞能听到里面传来敲击的声音,只有两声。 白晓一步步轻轻的走近秘洞,手中拿了一把匕首,准备随时应对。 经过灵气的孕养,白晓感官好了不少,在漆黑不见五指的地方,虽然不能全部看见,却也能看个模糊。 在秘洞门口,有个人影。 “是谁?” 对方没说话,白晓又问了一声。 “敢问阁下是谁?” 对方听到是个女人的声音,将火折子点燃,片刻失明后,看清了对方。 白晓打量着他,他也打量着白晓。 对方一身白灰色长袍,长发梳了个髻在头顶,一根墨绿的发簪将发髻固定。 面容白净,五官俊秀。 与杨定初相比,两人容貌各有千秋,杨定初的肌肤属于小麦色。 而这个人脸上的肌肤就像女人一样白皙,拿着火折子的手,修长的不像男人的手。 白晓摸了摸自己的手,心中嫉妒。 一个男人的手怎么长得比她一个女人的还好看? 她的手节有点短,细长顶尖。 而男人的手指修长匀称,指甲也很漂亮。 “你是谁?” 男人开口说话,那声音听着有些娇柔。 白晓一下子就对他失去了兴趣,她还是比较喜欢初哥低沉的声音。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凭什么要我回答你?” “在下花千,敢问姑娘芳名?” “白晓。你来这儿做什么?” 花千凝神,“这是姑娘的地方?” “没错,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花千看了眼秘洞的石门,又看了看白晓,脑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之后朝白晓走来。 白晓心中一凛,握紧手中的匕首,防备的看着花千。 而花千只是从她身边走过,连停顿都没有。 目送花千离开密道,白晓赶紧去查看秘洞的开关,发现开关完好无损,这才出了密道。 山洞里,花千坐在石桌旁,借着洞外的亮光,山洞里不会太黑,但光线还是有些弱。 且大冬天的,在空旷的山洞里,还是有些冷,白晓从角落里拿出以前收集的干柴,生了个火堆。 花千一直在一旁看着白晓,直到白晓将火堆生好。 “为何一直没见姑娘来过?” “你来这儿多久了?” “也就两三天。” “最近家中有事,没来。你一个人?” “是的。”花千说话一直带着微笑,看起来很是好相处的一个人。 白晓知道,越是这样的人,心思越是深沉。 “陨神山中危险重重,公子一个人只怕不妥吧。” “姑娘都敢一人进这陨神山,我一男子为何不敢?” “我从小就在山中长大,熟悉这山中的一切,你自然不能与我相比。” “呵呵,姑娘说谎可不好哦。” 白晓拨弄着火苗,听到他这话,抬眸看向他,正好看到他一双戏谑的眼。 懊恼不已,白活两世了,都不懂的掩藏自己的心思。 “我家住在山脚,经常进山,这不算谎话吧?” 花千笑着将目光从白晓身上移到洞口,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震惊的看着白晓。 一个普通的女人居然能破了他的阵法? 还是这个人是个深藏不露的? 白晓见花千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面罩好好好的罩在脸上,没有什么不妥啊。 “不知姑娘信命否?” 不解的看了他一眼,道:“信也信,不信也不信。” “呵呵,姑娘的命还真和姑娘说的话一样,黑白不明,是是非非啊。” “不知公子此话怎样?” 他该不会是看出自己非原主吧? 他到底谁是?她在这山中几个月,可从来没见过其他的人呢,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姑娘带着面罩,在下不好说,不如姑娘摘下面罩,让在下看看如何?” “出门在外,轻浮了可不好。”白晓语气微冷。 花千一愣,随即笑道:“是在下唐突了,还望姑娘见谅。” 白晓轻哼一声,起身朝洞口走去。 刚走到洞口,天色暗了下来,“看来姑娘是走不了了,马上要下雨了。” 花千走到白晓身后,看着天空道:“陨神山的气候真是奇特,在山外冰天雪地,在山中却还有阵雨。” 花千话刚落,外面就下起了雨。 白晓未动,站在洞口,看着雨幕。 不远处,草木动荡,声音被雨水遮挡,可依稀能看到草木被大面积倒下。 花千戒备的看着远处。 “可能有野兽出没,姑娘还到洞中比较安全。” 透过雨帘,隐约能看到烈火高耸的马耳朵,白晓浅笑着看着。 “姑娘……” “它们来了。” “什么?”花千顺着白晓的目光看去。 瞬间睁大眼睛,妈呀,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牛? “姑娘,快进洞,我来阻挡。” 白晓瞬间想到什么,转身进了洞。 花千在洞口比划了几下,白晓因为拥有灵力,感受到身边的力量波动。 空气中微弱的灵气朝着花千聚集,然后在他面前形成一股无形的波光。 待波光成型后,花千才折回来。 “这下好了,它们进不来了。” 白晓审度的看着花千,“你到底是谁?” 洞口的波光,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阵法。 眼前这个看起来二十来岁的男子,居然会阵法?不知道他和天玄门有没有关系? “我就是一个四海为家的浪人。”花千很随意的道。 “你在洞口设置的是阵法吧?” “姑娘也懂阵法?” 他平日里是不在外人面前布阵的,可眼前这个女子,居然能在他毫无感觉的情况下破了他的阵,这让他很是好奇。 难道这个女子也是个懂得布阵的?而且布阵手法比他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