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幽怨的看向白晓,它可是牛王啊,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摸的。 可是不让摸,就要被揍? 面子和被揍?算了面子有什么重要的,只要不被揍什么都好说。 老牛主动将脑袋送到李明乐面前。 李明乐惊讶的看这它伸出手,摸了摸。 “这牛真聪明,居然能听得懂人话。” 老牛一听被人夸聪明,就乐得找不到边了,尾巴一甩一甩的,小眼神儿得意的看着白晓。 为了感激李明乐识牛,老牛伸出老大的舌头添了李明乐一脸的口水。 李明乐懵比的愣在原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个蠢牛,居然糊我一脸的口水。” 这下换老牛懵比了,刚刚还在夸老牛聪明,怎么才一会儿就说老牛蠢了? 娘说的没错,人类就是善变。 好忧伤,好想回牛群。 白晓走近,一巴掌拍在老牛身上,“少在那里卖萌,滚一边去。” 老牛委屈的挪动小山一般的身躯,给白晓让路。 烈火走到老牛身边的时候,鄙视的看了它一眼,然后非常高冷的从它身边走过。 气的老牛在原地躁动起来,迫于白晓的银威不敢放肆。 李成义看到跟在白晓身边的高头大马。 “这匹马也是从山里逮到的?” “对啊。” 白晓爱怜的抚摸着烈火的鬃毛。 老牛看到泪牛满面,同样是畜生,为什么待遇如此不同? 周婶子这会儿已经回过神,想到刚刚自己被牛追着跑,差点吓破胆,没想到这牛居然是杨家的。 “白晓,你居然放任你家的牛吓我。” 杨家这么有钱,能莪一把最好。 白晓看向周婶子,“我放牛吓你?我在那边放牛放得好好的,你跑那里做什么?” “再说,我请你来是给工人做饭的,这会儿都快中午了,你不做饭,跑河边做什么?” 白晓怒斥着周婶子,别以为她不知道她心里的打算。 “我,我就是过去方便一下,人有三急老天都不管,你还管啊。” “工地这边有茅房,你吃饱了跑那么远方便?也不怕拉裤子里了。” “你,我,这边那么多男人,我跑远一些有错吗?” “没错,我只是担心婶子您身子啊,你看这大冬天的光着腚在外面拉,不比在屋里强?而且您都说了,这都是大男人,你一妇道人家跑野地里方便,合适吗?” 周婶子被白晓说的无话可说。 白晓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对李成义道:“干爹,劳烦您在村里另外找个人,周婶子这种人我是不敢请了,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周家叔叔还不找我?” “好,爹记着呢。明乐,赶紧到村里再去找个做饭的婶子过来。” “诶,我这就去。” 李明乐撒丫子朝村里跑去,动作快的就跟兔子似的,周婶子的话还没说出口,就没了影子。 “晓晓,你不能辞退我啊,你看我家连饭都快吃不上了,没了这活,我们家年都没法过了啊。” “村里吃不上饭的可不止你一家,你既然不是安心为我干活,我自然不会花那份钱白养人。” “我干,我什么都干,晓晓只要你不辞退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周婶子这会儿慌了,白晓给的工钱多,干到过年都能挣个一两银子,去县城也不定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 “我不是不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这可怪不得我。” “晓晓你不能这么狠心啊,我要是被辞退回去,我家男人肯定会打死我的,你就那么狠心,见死不救吗?” “放心,你男人要是打了你,只要你不死,我肯定救。” 周婶子没想到白晓的心真那么狠,她都这么说了,还不答应留下她。 “白晓,你的心就是黑的,我都说了,回去要被我家男人打死,你都不留下我。” “对啊,我的心就是黑的,你还是不要在这里浪费口水,我不会要你的,你走吧。” 白晓态度强硬,周婶子见白晓这边确实不可能松口,看向杨定初。 杨定初宠媳妇,对白晓是百依百顺,肯定不行。 杨崇焕就是个软蛋,家里说话没分量。 只有白晓的公爹,杨家的当家人。 周婶子摸了下自己的头发,让自己看起来更委屈一些。 “杨大哥,你就让我留下来吧,我知道你是最心善的,你一定不忍心看着我被打死的对吧?” 众人惊愕的看着周婶子。 杨家两个儿子和白晓看好戏的看着周婶子。 看来村里人还不清楚杨家人都是什么样的人啊。 杨文义看搂着自己胳膊的周婶子,那张跟个老树皮没什么区别的脸,差点没让他吐了。 赶紧甩开周婶子,还嫌不够,使劲儿的搓了搓被周婶子抱过的地方。 周婶子被甩开,不甘心的又粘上去,杨文义赶紧跳开。 刚刚是没注意,让她得逞,这次可不能再让她得逞,不然回去没法交代啊。 周婶子身体微胖,连扑了两次没扑中,还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 “杨大哥,你别跑啊,你就让我留下来吧。” “留下来干嘛?当杨大叔的小妾吗?” 一个工人笑着道。 “小子别乱说啊,当什么小妾?没看我躲她都来不及吗?” 事关自己名声和今晚睡哪儿的问题,杨文义也不再装深沉,出言为自己证言。 杨崇焕和杨定初这两个当儿子的,看到当爹的吃瘪,不但不帮忙,还在一旁看笑话。 杨文义心里不平衡了。 “你俩臭小子,还不快来帮我把这女人弄开。” 杨崇焕和杨定初傻了,他们怎么好去帮忙? 虽然周婶子长了一副很让人放心的脸,可不管怎么说也是女的不是? 要是她也来在他们身上怎么办?他们还年轻啊。 白晓好笑的看着两兄弟苦着脸。 “周婶子,活了这么大把岁数了,难道脸都不要了吗?追着一个有夫之妇跑,不觉得害臊?” “我怎么了?我跟杨大哥可是清清白白的。” 不过也是可以不清白的,杨家这会儿可不能小看了。 以前被人看不起的杨家,这会儿修起了大房子,要是能让杨文义看上,休掉家中的那个,她也不是不能接受他一个外来户。 周婶子想的倒是美,就是没想过人家愿不愿意。 “我公公当然是清白的,至于周婶子……” 白晓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