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忙,你也忙了一天,先休息,等休息好了,咱们俩一起弄。” 杨定初往火堆里添了一把柴火,将白晓拉到身边坐下。 “在家都听夫人的。” “你就皮吧。”白晓有些害羞。 这人怎么一言不合就开撩啊。 看着白晓羞怯的模样,杨定初只觉得下腹一股邪火往上冒。 就在他准备干点什么的时候,来了两只大灯泡。 “姐姐,姐姐,你们在做什么好吃的啊。” 小金莲和小白狐,一前一后的跑来,眼巴巴的看着锅里。 杨定初冷飕飕的看着两小只,“我打算做一道汤。” “什么汤?”只要是吃的,小金莲就特别钟爱,这些时候,吃的都是烤肉,还没吃过其他的东西呢。 “莲藕炖白狐,你说怎么样?” 小金莲听到此话,立即往后退了两步,防备的看着杨定初,这人吃火药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那眼神,可不就是想要把她给吃了一般? 小白狐吓得毛发都立起来了,哪里还敢多呆,撒丫子钻进依从蔷薇花下。 白晓看到蠢狐狸干出的事,身上一哆嗦,替它感到疼。 “那个,我还有些事,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见事情,不对小金莲也赶紧跑路。 “你这是干嘛呢?看把他们给吓的。” 杨定初可不认为自己做错了,那么不懂眼力劲儿的蠢货,就该给吓吓,不然下次还不得更过分? 要是在紧急关头闯来,那不是要弄死他? 水烧好后,杨定初将水提到屋里的浴桶里,将水对好,将帷幕放下来遮住。 白晓以为他放下帷幕后,就会出去,进去后就直接解衣,也没转身看。 当她转身后才发现杨定初直剌剌的站在那里。 “啊,你怎么还在这里?” 杨定初感觉鼻子有些痒痒的,用手抹了一下,一手的血。 白晓看到他流鼻血,起初吓了一跳,然后想到自己这个样子赶紧跳下水。 “你快出去处理一下。” “哦。”杨定初木讷的转身出去。 白晓想到杨定初那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可笑着笑着,白晓就笑不出来了,将自己脱得只剩下一身亵衣的杨定初走了进来。 瞥了眼还没来得及收回笑的白晓,脱下亵衣,跨腿进入浴桶。 “你你你,我还没洗完呢。” “等你洗完谁都凉了。” “凉了就再换一桶啊。” “可是我就烧了这么多的水,没有热水了。” 杨定初换到白晓那边,在她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她抱住。 “刚才不是挺欢乐的吗?嗯?” 白晓此时哪里还敢欢乐? 一场沐浴,白晓都一动不动的,任由杨定初帮她洗受啊。帮白晓洗了之后,三两下给自己洗干净,然后…… 躺在床上,白晓脸又红又热,两条大腿的内侧火辣辣的,不用看都知道肯定蜕皮了。 杨定初在屋里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盒药膏。 “我自己来,你给我转过去,不准看。” 喂饱了的杨定初这会儿肯定不会违抗白晓的意思,听话的转过身。 白晓小心翼翼的将药膏涂抹在伤处,火辣辣的感觉消失,凉幽幽的舒服了不少。 将药膏合上,躺下后丢在了杨定初身上。 后背被砸了杨定初知道她好了,转身将药膏捡起来放在床头柜中。 白晓看到他的动作,气呼呼的转身,背对着杨定初。 杨定初躺下后,拥住白晓,一副委屈的模样。 “不给肉吃,还不给汤喝吗?我是正常男人啊,夫人。” 白晓也知道杨定初憋的难受,一个二十岁的男人,就算在现代,好多都不是童子鸡了。 更别说一个古代的男人,十四五岁成年就被安排了丫鬟伺候,就算农村的男子,在这个年纪家里都安排了婚事。 到了二十岁,不是妻妾成群,就是孩子成群,哪像他还是童子一只。 “我很痛的。”许久之后,白晓小声的道。 “我知道,我下次一定轻一点。” “你……”白晓不想在说话了。 想着是不是等过了十七岁就将自己给他,孩子倒是可以缓一缓。 杨定初不知道白晓心中的想法,只觉得自己又惹夫人不高兴了。 “没有下次了,再也没有下次了。”杨定初赶紧保证。 白晓没说话,可身子朝杨定初身边靠了靠。 感受到白晓动作的杨定初懂了她的意思,唇边扬起了笑。 拥着小媳妇,两人渐渐进入梦香。 两人睡后,空中漂浮着的灵气,自主的往两人身上串去。 这也是为什么进入恐惧后,为什么有伤口的,伤口会自动愈合的原因。 随着身体的一呼一吸,灵气就会进入身体中。 没有经过洗经伐髓的,灵气进入身体后,只是将体内的有害物质给吸收。 而像杨定初和白晓,两人经过洗经伐髓,吸入体内的灵气可存在体内,转变成自身的灵力。 院中,小金莲委屈扒拉的看着小白狐。 “狐兄,你是不会抛弃我的对吧?” 本来以为空间有了主人,她就会有一个对她好人,没想到对方眼中只有那个男人,根本就不在意她,这很让她伤心。 小白狐听了嗷嗷叫了两声。 小金莲看了眼竹屋,“刚刚姐姐说要盖厨房,你说我要是趁着她睡觉这会儿将房子盖好了,她是不是就会喜欢我,将那个讨厌的男人给赶走啊?” 小白狐小眼睛中带着狐疑,那是人家的丈夫,会因为你给盖了间厨房,就赶走他? 不过,盖厨房这个可以有,有了厨房,以后就再也不用吃烤肉了。 这些天,天天吃烤肉,他都快吃成烤肉了。 有了厨房,就算那两个人不在,小金莲也可以自己做嘛。 小白狐立即往屋后的竹林跑去。 小金莲懂了他的意思,跟了过去。 睡在屋中的两人,完全不知道两小只,一个为了吃,一个为了赶走碍眼的某人,两人努力的在竹林里忙碌着。 都是拥有灵力的主,砍竹子那是轻而易举的事,不一会儿就砍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