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傻子如果老老实实的准守诺言,说不定,还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现在他们这么做,之后怕是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呵,本来我还看在你治好了我的份上,想要给你一条活路的,既然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那也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罗鑫说完,直接就给江南分舵的舵主,李立光打去了电话。 “喂,李舵主,是我,我是小罗啊,我这次给您打电话,主要是想要问您一个事情。” “就是您可以不可以把秦舵主的电话给我一下,我找他有点事情,对对,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汇报,事关金满楼的余孽。” “好的好的,我记好了。” 罗鑫拿到电话后,迅速用纸笔记录了下来。 “小子,我现在已经拿到了江海舵主的电话了,你死定了。” 罗鑫哼了一口气,说着,还给他展示了一下自己记录号码的纸条,仿佛这上面记载的不是普通的东西,而是一张事关生死的令牌。 “嗯。” 秦轩见这家伙的样子,很想笑,但是他现在又不能笑,只能痛苦的憋着,然后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对着他轻轻的嗯了一下。 罗鑫不屑的撇了撇嘴,还以为秦轩这是怕了。 不过,他现在就算是怕了也没用,因为自己已经打定主意,要把这件事情告到那位舵主面前。 有了这一则消息,说不定,他还能借机攀附上他。 虽然江南不是他的地盘,但是从他杀了沈震天那个家伙,再到他把金满楼灭门可以看出,这位舵主的能量不小。 即便江南不是他的地盘,但是和他搞好关系,以后,也一定会给他带来很多的利益。 想到这,罗鑫就怀揣着激动又恭敬的心情,给那边拨通了电话。 叮叮叮。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秦轩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也一同亮屏,响了起来。 罗鑫有点不悦,他现在可是再给那位神秘又厉害的舵主打电话,这个家伙,手机也不知道调静音,万一他电话接通了,被那位听见这边吵闹,心生厌烦怎么办。 虽然不悦,但是眼下这个节骨眼,罗鑫也懒得再管秦轩了。 只是可惜,等到他电话铃声响完,那边的秦舵主也没有接通电话,而就在罗鑫挂断电话的那一刻,秦轩的手机铃声,也消了下去。 意识到这一点,罗鑫有些意外也有些疑惑。 他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秦轩,又看了看面无表情,但是眼中隐隐带有一丝同情的严宽,罗鑫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不死心,又给那头打了一通电话。 这一次,也是如此,直到电话挂断那边都没有接通,而他的电话一挂断,秦轩的手机也刚好挂断。 罗鑫心中不好的预感日渐浓郁。 他试探性的又给那头打去了电话,秦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罗鑫将电话挂断,秦轩的手机就又安静了下来。 如此几次尝试之后,罗鑫心里越来越慌,表情也逐渐惊恐了起来,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试探性的对着秦轩发问。 “你叫什么?” “我姓秦,叫秦轩。” 秦轩咧嘴一笑,欣赏着罗鑫不断变幻的脸色。 真神奇,同样是人,为什么他的表情可以一次性变来变去这么多次。 “秦、秦轩!!难道,你就是江海分舵的舵主?” 罗鑫惊骇的直接从凳子上翻了下来,一脸惊恐的看着面前笑吟吟的男人。 李立光告诉他,江海分舵的舵主,也叫秦轩! 他打电话这个家伙的手机就响,他挂断电话,这个家伙的手机就不响,而江海分舵的舵主叫秦轩,他也叫秦轩,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你不是有话要和我说吗?别打电话了,现在就是说吧。” 秦轩笑眯眯的说完,又抿了一口茶。 真香。 而罗鑫和高维在听见秦轩这一番,间接性承认自己身份的话后,无不瞪大眼,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想要攀附的江海舵主,居然就在自己身边。 想到这,罗鑫只感觉自己呼吸都困难了起来,他艰难的跪在秦轩面前,就连为自己争辩的勇气都没有。 如果秦轩就是江海分舵的舵主的话,那现在想来,他刚刚到底在做什么作死的事情啊! 他居然想要对江海分舵的舵主那个狠人毁约。 想要毁他的约也就算了,他居然,居然还想要威胁他,最搞笑的是,他威胁也就算了,还是拿别人自己的名头去威胁他。 让江海分舵的舵主去对付江海分舵的舵主,这不是纯纯搞笑吗! 想到这,罗鑫就恨不得一把站拍死自己。 “别跪啊,你刚刚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现在说说看。” 秦轩云淡风轻说,他的表情明明是在笑着的,但是罗鑫却感觉不到半丝暖意。 他的脑海中,不停的出现金满楼被灭的惨状,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打了一哆嗦。 罗鑫知道,在秦轩这张满是笑容的面具底下,藏着一颗冰冷有肆虐的心。 “秦舵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但是,如果一开始我就知道是您的话,就算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绝对不敢坑您啊!” “我本来是准备把商业区域那一块地皮给您的,是高维那个家伙一直在我耳边蛊惑我,我也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所以才会这样的,求求您,放了我吧!” 罗鑫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饶,直接把锅全都甩在了高维的身上。 “喂!罗鑫,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警告你,你不要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甩!” 高维见秦轩看过来,顿时吓的三魂没了七魄,也腿一软,跪了下来,他爬到秦轩的脚边,就开始为自己争辩了起来。 “秦舵主,是他自己想要毁约,所以才和我出去的,您想啊,罗家再怎么样,也比我一个江湖神棍厉害啊!” “要是他罗家家主不同意的话,我就算是是说破嘴皮子也没用,更何况,我怎么敢强迫他!” “秦舵主,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我何其无辜啊!求求您,就把我当成一个屁,放了吧!” 高维也开始甩锅,对着秦轩哭诉了起来。 “嘿!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刚刚那股狡诈劲去哪里了?就算我有点舍不得给,但如果没有你在我耳边念叨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动毁约的心思?” 罗鑫见高维甩锅可不背,立即大声到底反驳了起来。 高维也不是那种心甘情愿背锅的人,更何况,他们虽然没见过秦轩,但也听过他的事迹,知道他的手段。 如果这件事情被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背下了,肯定没有好过果子吃! 金满楼,就是一个例子。 所以,高维和罗鑫二人,就开始了疯狂的甩锅。 秦轩就坐在位置上,看他们狗咬狗。 而,与此同时,站在门外的张海看了一眼身后的罗家,还是狠不下心来离开。 秦轩只身从江海过来投奔他,但是每次遇见危险,他都抛弃他离开,这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想到这,张海站在了自己的车子底下,没有进去,眼神复杂纠结了起来。 “爸!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可就走不掉了。” 张雪坐在车上,着急的催促起来。 她一边说着,眼神还一直往罗家瞟,就怕里面会突然冒出人来,把他们给抓进去。 “小雪,小轩一个人来江南投奔我们,我已经抛弃他一次了,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一个人去面对危险。” 最后,张海像是想通了什么,眼神坚毅的摇头拒绝了张雪。 “爸,你搞什么呢,你就算进去了,除了找死还能起到什么作用。” 张雪就想不明白了,这个时候还不跑,是在等什么? “不行!我已经丢下小轩过一次了,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继续丢下他!小雪,如果你害怕的话,可以先离开。” 张海果断的说。 上一次丢下秦轩一个人,他的内心就已经很内疚了,这一次如果他还丢下秦轩的话,怕是会内疚一辈子。 “哎呀!我真的是搞不明白你了,你爱怎样怎样吧,我就先走了!” 张雪烦躁的说完,自己坐上驾驶位,一脚油门,火速离开了。 主动留下来找死,她才没有这么傻。 等张雪开车离开后,张海也重新整理好心情,咬牙重新走了进去。 他这悲愤的架势,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架势。 而张雪,在离开罗家后,直接就去找了自己的小情人,冯旗云,也就是之前帮她搞到沈家宴会入场资格的那个富二代。 这段时间张海盯的紧,她都没有什么时间去找他了。 很快,张雪就开着宝马去了一个富人区,等她驾轻就熟的把车停下后,就走了上去。 冯旗云早就在此等候多时了,“小雪,你这么短时间怎么都不联系我了?” 一开门,冯旗云就情热的搂住了张雪的腰。 “我也想联系冯少,可是因为那臭小子的缘故,我爸爸这段时间看的紧,我根本就走不掉!” 张雪任由冯旗云搂着自己的小蛮腰,嘟起红唇,埋怨了一句。 冯旗云是张雪认识的这么多富二代里面最有钱的一个,也是她进入富二代圈子里面的入场卷。 所以张雪很是讨好她,这段时间她没办法联系冯旗云,可把她紧张坏了,就怕被其他的小妖精乘机钻了空子。 “是那个臭小子敢欺负我雪雪宝贝,告诉本少,看本少不撕了他!” 冯旗云在张雪身上揩油,故作愤怒的说。 “真的,那太好了,就是那个来投奔我家的穷亲戚,冯少,您之前在沈家的宴会上也见过的。” 张雪开心的说。 她早就看秦轩不爽了,现在有机会可以教训他,自然是乐意的。 “你说的那个人,该不会叫秦轩吧。” 冯旗云面色古怪的询问。 “对啊,就是这个臭小子,想不到冯少您还记得他!那可就好办多了,也免得我去找他的照片了,冯少你准备怎么对付他?” 张雪点头道。 “不行!如果是他的话,咱们绝对不能动手,非但不能动手,你以后也要对他客气点,不能臭小子臭小子的叫了。” 冯旗云一脸严肃。 前段时间,宋平辉特意给他打电话,不仅告诉了他秦轩的真实身份,还特意警告过他。 如果以后敢和秦轩作对的话,那宋家也不会再管他。 “为什么?” 张雪不理解,冯旗云一行人因为是跟在宋平辉身后混的缘故,所以特别的嚣张,现在为什么就连一个从乡下来的野小子都不敢对付了? “因为他就是传说中的江海分舵的舵主!” “小雪,这件事情我可是就只和你说了,你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否则,要是让宋少知道我把这件事情传出去了,肯定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的!” 冯旗云正色道。 他说什么张雪都没再听了,因为,她的脑海里此刻就盘旋着几个字,秦轩居然就是那位神秘无比的江海分舵的舵主! 他明明这么年轻,看起来也总是吊儿郎当的。 不过其实细细想来,这一切的事情,还是有迹可循的。 首先,传闻那位神秘的江海分舵的舵主,也是一位及其年轻的人,其次,就连张锋对秦轩也是恭恭敬敬的。 原本张雪在得知张锋不喜欢自己,还对秦轩恭恭敬敬的时候,就感觉奇怪了。 现在想来,倒是可以解释的通了,就是因为他知道了秦轩的真实身份,想要巴结讨好,所以才会这么恭敬。 只是,秦轩是江海那位神秘舵主的事情,她的父亲是不是也不知道,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不告诉自己?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如果秦轩真的是江海分舵的舵主的话,那也是一个配的上自己的男人。 再加上他们还有娃娃亲,那她岂不是舵主夫人了? 秦轩作为舵主,肯定是万人之上的存在,那这是不是也就相当于,她也一只脚跨入了上流社会? 想到自己那风光的样子,张雪的嘴角不自觉洋溢起了痴痴的笑容。 “小雪,小雪。” 冯旗云见自己说完话之后,一直没有等到张雪的回复,不由的叫了几句。 他这一叫,也算是把张雪从美梦里面叫了出来。 “小雪,你怎么发呆了,我刚刚在问你,你是从哪里过来的?” 冯旗云好奇的询问。 “不好!” 张雪一听见他这个问题,突然就想了起来,她刚刚似乎是直接丢下了自己父亲和秦轩逃跑了! 这件事情要是被秦轩给知道了,那他会在心里怎么想?肯定会以为她是那种遇见危险就抛弃同伴的不靠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