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舵主您很强,我有预感,只要能跟着您,我以后的成就,绝对比现在要高很多!” “我知道舵主对我存有怀疑,但是,我愿意用我知道的一个关于沈家的秘密,来作为投诚的心意!” 严宽知道,自己的小心思绝对瞒不过秦轩,所以,干脆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噢?说说看?”秦轩饶有兴致的看着严宽,想要听听他嘴里的秘密是什么。 “沈家自沈震天开始,就一直在做一个飞鹰计划。” “只要这个计划成功,沈家就能大批量的复制培育出聚气境巅峰的高手,甚至,还有可能培育出,超越聚气境巅峰,迈上更深的神秘境界。” 严宽严肃的说。 “仔细说说。” 秦轩来了兴趣。 “他们的这个计划是我偶然间得知的,所以具体详情并不知晓,但是我却知道,他们的计划,和这一块商区有关,说是这一边的灵气很足,很适合启用阵法。” 严宽老实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他在知道这个秘密之后,并没有直接伸张,而是作为一个后手留在心里,想着以后,能用这个秘密换取一些其他东西。 “那你来这里之后,有发现什么不对吗?” 秦轩眯眼,用大拇指摩擦了一下下巴。 “没有,我来这里感受过很多次,也调查了很多次,但是一点异样都没有发现。” 严宽茫然的摇头。 秦轩没有回话,而是闭上眼睛,细细的感受了起来。 在他闭上眼睛的瞬间,人仿佛是置身于了另外一个世界,灵魂都处于某种漩涡当中,在被不停的吸入。 这种感觉并不强势,相反,还让秦轩感觉十分的舒服,就像是置身于一池暖洋洋的汪洋。 那些让他舒服的气体,不停的从他身上每个毛孔钻入,吸收,仅仅是一瞬的功夫,秦轩就感觉自己身体内的丹田很快就被填满了。 并且,即便是被填满了,那些气体也依旧还在不停的钻入,仿佛要把他这个人都给撑爆一样。 秦轩被撑的有点痛苦,他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像是被锁在了这个漩涡的沼泽里面,越挣扎越陷,越陷越深。 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秦轩心中大骇,立马用体内的寒冰之气,迅速将身边的气体全部冻结,最后,在这短暂的几秒钟时间里,迅速抽离身体。 “呼!” 秦轩睁开眼,劫后余生一般的深吸一口气。 刚刚如果他的反应再慢一秒,怕是就要爆体而亡了。 “秦先生,你是感受到了什么吗?” 严宽见秦轩闭上眼睛,紧皱着眉头,有些好奇的上前询问。 “嗯,他这个不出意外的是,是聚气阵,可以源源不断的将整个江南的灵气全都汇聚。” “在现在这个世界里,人们之所以难以修炼,就是因为灵气稀薄,而,这里将整个江南所有的灵气全都聚集在一起之后,这里的优质灵气,就十分的适合修炼了。” “最重要的是,这里的阵法,还可以不停的吸收那些优质‘人气’这些‘人气’某种程度上,也是可以用来加速修炼。” “但是他这个聚气阵还没布置完,还差一点,所以沈家才没有启动。” 秦轩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沈家所用的,是一个‘回’字形的聚气阵。 关于这个聚气阵,在邪医传承当中,是有记载的,这是一种邪术。 他可以通过抢夺周围的灵气,来壮大自己,同时,只要将优质的‘人气’困在其中,就能将灵气不停的壮大,并且,还能用这精华一般的人气,直接提炼。 而所谓的‘人气’,就是人类的精气神,因为现在的人类喜欢熬夜和吃垃圾食品,再加上一些外在物质的干扰,所以就导致他们的精气神普遍很差。 这些人的精气神,对于‘人气’的提炼,是毫无用处的。 所以,在这聚气阵的中央,也是‘回’字的最里面,沈家对于企业的挑选,同时,也是对这些‘人气’的挑选。 能被他们挑选过来的企业,在员工的选择上,都十分的严苛,所以‘人气’也相对于比较足。 刚刚秦轩在探索当中,发现这个聚气阵所缺的那一脚,正是张晗的晗姐西餐厅! 这恐怕,也是为什么沈家上次会去收购她的餐厅。 因为不将聚气阵补齐的话,那这个聚气阵虽然可以聚气,但却无法给人使用,因为它里面的灵气实在是太多了,很容易让吸收的人爆体而亡。 “原来如此。”严宽似懂非懂的点头,很快又问出了自己内心的请求。 “秦舵主,我已经把自己知道的最后一个秘密告诉你了,你可以收下我当小弟吗?” “哈哈哈!你到也是个诚实的,既然你都这么有诚意了,那你就跟着我吧。” 秦轩被严宽的诚实逗笑了。 这人有情有意,又十分的诚实,倒也是个有趣的人,索性就收了吧。 “谢谢舵主!” 严宽大喜,连忙道谢。 “对了,你现在的身上,是不是还中了七步断肠散的毒?” 秦轩看着严宽苍白的脸色,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天晚上他给金满楼所有人都下了毒,就算严宽侥幸逃脱,身上,也一定带着七步断肠散的毒。 “是啊,不过还请舵主放心,我暂时还能压制毒素,不会耽误后续的工作。” 严宽还以为秦轩是怕他拖后腿,特意说。 “过来躺下,我给你解毒。” “舵主,您不用安慰我了,七步断肠散是世间奇毒,没有解药的,就连我,也只能是暂时将它给压制,减轻痛苦,不至于让自己疯掉。” 严宽苦笑一声,以为秦轩是想要假装给他解毒,安慰他。 “这毒确实难解,但却不是无解,你过来,我给你解毒。” 秦轩见严宽还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没好气的说,“快点过来躺下,等你毒素进入了脑袋,就算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你!” “好。” 严宽想着试试也不吃亏,也就躺了下去。 很快,秦轩就拿出银针,准备开始治疗了。 “这是,飞鹤神针?!” 见到秦轩拿出来金针,严宽震惊了,不过他怕耽误秦轩治疗,虽然震惊,但身体也依旧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没有动。 只是,他的心思却复杂了起来。 飞鹤神针乃天海宗的宝贝,为什么会出现在秦轩的手里? 难道,他也是天海宗的一员。 就在严宽猜测的时候,秦轩也开始了手头上的治疗,当他看见秦轩的针法是,严宽更加震惊了,因为他的心情太过震撼,以至于身体都没注意的动了动。 秦轩用的居然是还阳九针的第四式! 这可是天海宗的独门秘法啊! 他为什么会?难道,他也是天海宗的人。 想到这,严宽嘴唇动了动,刚要说话,耳畔就传来了秦轩的声音。 “别动,你要是再乱动,气流乱窜,死了就别怪我。” “噢,好。” 严宽听见这话,顿时不敢再乱动了,压下心中的疑问,老老实实的躺了下去。 为了自己的小命,他还是等治好了再问吧。 严宽不乱动了之后,秦轩的后续治疗就顺利了很多。 很快,严宽的身上就开始排出一些黑色的浑浊物体,这些东西很臭,等将银针全都捻下,秦轩便捂着鼻子,迅速跑开了。 “治好了,你快点找个地方无洗洗吧。” 严宽闻言,有些不可置信的起身,感受了一下身体内的状况。 他很快就神奇的发现,自己原本被毒素堵塞的筋脉,全都恢复了流动不说,原本隐隐疼痛要发疯的感觉也消失了不见了! “神了,神了!我这是好了!!” 严宽兴奋的直蹦跶,也不怪他这么兴奋,主要是,他刚刚还觉得自己死定了,没想到,身体转眼间又恢复了。 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仍谁都会兴奋到不行。 “行了,你快别蹦跶了,快点去洗洗吧,不然我要被你给臭死了。” 秦轩捂着鼻子,嫌弃的连连后退。 “噢!好。” 严宽也后知后觉的闻到了自己身上的臭味,左右环顾,随后径直就去了总裁休息室里面洗澡。 因为知道秦轩在外面等他的缘故,所以严宽洗的很快。 与此同时,廖思思这边。 “思思啊,你这段时间和秦先生接触的怎么样了?” 廖春月和善的拉过自己女儿的手,期待的询问。 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有意无意的让廖思思和秦轩见面,这么多天过去了,二人,也总该有点进展了吧。 “秦先生对我很好,也很照顾我,我也一直都在想办法报答他。” 说起秦轩,廖思思的俏脸上,就不自觉的浮现出了一丝红云,娇羞的说。 “呵呵,秦先生对我们不薄,你确实要好好的报答报答他,必要的时候,付出一切都可以,包括你自己。” 廖春月将廖思思少女怀春的模样尽收眼底,嘴角的笑容都不由的扩大了两分。 “嗯。” 对于自己母亲的这话,廖思思倒是没有太过强烈的反对,内心反而是升起了一丝忧虑。 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的,秦轩的俊脸,时不时就会出现在廖思思的面前,让她心神不宁。 廖思思感觉自己已经喜欢上他,可是,秦轩是一个有老婆的人,廖思思无法跨越心中的门槛,主动和一个有妇之夫发生关系。 但,如果秦轩主动的话,她也不会拒绝。 想到这,廖思思的内心隐隐有些期待。 在意识到自己都在想些什么之后,廖思思又懊恼了起来。 作为一个大学生,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 可是,轩哥哥他,也是真的很优秀,应该没有那个女人可以拒绝这么优秀的男人吧。 廖思思心思惆怅。 廖春月见到自己女儿时而害羞,时而懊恼的样子,就知道,她还没跨越内心的那道门槛。 不过,既然她自己喜欢上了秦轩的话,那这件事情,就不着急了。 眼下还有一个比这件事情更加着急的,那就是找沈家要钱! 廖春月现在没有工作,积蓄又全都给了秦轩,所以,她现在需要想办法搞钱。 而沈家这种财大气粗的狗大户,则是最合适的人选。 廖春月在心里打着算盘,很快轻咳一声,继续对着廖思思说了起来。 “思思,当年你父亲和沈震天做生意,赚了三十亿,只是那笔钱全都被沈家给独吞了。” “咱们娘俩现在一穷二白,也是时候找沈家,要回属于我们的那一份了。” “可是,沈家这么霸道,会把属于我们的钱还回来吗?” 廖思思皱起黛眉。 虽然现在沈家是落魄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的沈家想要欺负他们,也还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况且,按照沈家的尿性,他们能认错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更加别提把钱给要回来。 这件事情,廖思思简直是想都不敢想。 “沈家虽然霸道,但属于我们的钱,也不能不要,所以,思思,你等会就叫上秦先生,一起去把钱给要回来吧。” 廖春月有自己的打算。 她当然知道沈家不可能把钱给他们,但是,如果秦轩亲自过去要钱的话就不一样了。 有他在,别说是五十亿了,就算是六十亿,七十亿,沈家也得乖乖把钱吐出来。 “不行,我们已经很麻烦秦先生了,不能再继续麻烦他。” 廖思思想也不想就坚定的拒绝了。 秦轩不欠他们的,她们不能一出事就找他帮忙,别人又不是冤大头! “拿回这笔钱,可是你爸爸临终前的心愿,思思,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你父亲在天之灵死不瞑目吗?” 廖春月一脸悲痛的说。 她知道,在廖思思的心中,父亲的死,永远都是一根刺,只要是自己提起这件事情,廖思思不可能不为所动。 “可是……” 廖思思咬唇,犹豫了起来。 她不想麻烦秦轩,但,如果这是父亲临终的遗愿,她也不能拒绝。 “哎呦!孩儿他爸,你死的好惨啊,年纪轻轻的被人害死也就算了,幸幸苦苦奋斗了一辈子的钱还被人给拿走了。” “你走了倒是一了百了,可怜我们孤儿寡母的留在这个世上任人欺凌,这日子是没法活了,孩儿他爸呜呜呜!” 见廖思思犹豫,廖春月加了一把劲,哭的更加卖力起来。 她这凄厉的哭声,瞬间就让廖思思想到了自己稀里糊涂被人害死的父亲,美眸当中弥漫起了一层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