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郑老放心,他人还不错。” 秦轩见到他这表情,忍不住笑了笑。 “多金没给秦先生惹麻烦就好,郑老身体不好,来,这一杯酒,我代替他敬你!” 郑多海蹲着酒杯,起身对着秦轩道。 “郑二爷客气了。” 秦轩见此,也起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谈话,一直都是郑多海代替郑多荣禁酒,而郑多荣就笑呵呵的坐在一旁看着。 等这顿饭吃的差不多了,郑多荣突然开口了。 “多金啊!你这么多年,在外面想来也玩够了,也是时候该收收心,帮你二爷分担一下压力了!” “爷爷,这玩那里有玩够的。” 郑多金故作不在乎。 “呵呵,你都多大人了,也要和秦先生多学习学习。” 郑多荣笑眯眯的看向了郑多海,“多海啊,我记得百花银行不错,比较适合历练。” “不如就让多金那小子,过去看看?” 听见这话,郑多海一愣,旋即很快收好了自己的表情,一脸爽快。 “可以啊,多金这些年确实比较混账,也是时候该收收心了,明天就让他去报道当行长吧!” 秦轩听见他们这番云淡风轻的谈话,吓的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 百花银行岂止是不错。 它简直就是郑家发家的命脉之一。 这种大事,应当属于机密,郑多荣居然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突然提及,实在是不合规矩。 只是,郑老爷子混迹商场这么久,难道,就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吗? 还是说,他是故意当着自己以及傅中和傅药,这三个外人的面说的。 如果是故意这么说的,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逼宫交权? 郑多荣病了这么久,身体越来越差,手中的实权,或许已经被郑家二爷搜刮大半。 秦轩知道,在这些大家族里面,很多时候,是没有真正亲情的。 他们披着血脉的关系,各种明争暗斗,其中的残酷,或许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只是,如果郑多荣和郑多海之前的关系,真有这么差的话。 那郑多海,在郑多荣将死的时候,非但没有拖延时间,反倒是迅速的叫来了两位享誉的中医圣手治疗。 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明,郑多荣就这么死了,对他的好处更大。 秦轩思考了很久,但还是想不通。 人是复杂的,身处于大家族里面的人,更加复杂。 秦轩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再想了。 傅药和傅中只当作没有听见他们的话,继续喝酒吃肉。 等郑多海放权之后,郑多荣便起身了,“不好意思了各位,我的身体实在是不便,就不在这多赔大家了。” “你们在这吃好喝好!” “郑老无需客气。” 傅药和傅中知道郑多荣的身体状况,自然是不会多说一些什么。 “郑老,我再为您看看吧!” 秦轩感受着郑多荣的身体状况,有些不忍。 “那便多谢秦先生了。” 郑多荣笑眯眯道。 秦轩便跟着他去了他的寝宫。 虽然现在是现代社会,但秦轩认为,比起房间,郑多荣睡觉的地方,应该用寝宫来形容,才更加贴切。 因为,那地方实在是太豪气了,就和皇帝的寝宫一样。 “郑老,您躺上去吧。” 听到秦轩的话,郑多荣脱掉鞋子,躺上了大床。 等他躺好,闭上眼睛之后,秦轩便开始准备扎针渡气。 现在的郑多荣,寿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全靠秦轩的真气活着。 一旦真气耗尽,他的生命也将结束。 换句话来说,就是现在的郑多荣属于,活一天少一天的状态。 “郑老,请闭眼。” 秦轩将准备工作做完之后,就准备扎针渡气了。 “秦先生,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郑多荣探究的看向秦轩。 “请说。” “你把我那孙子,真的当作朋友吗?” 郑多荣一脸严肃,浑浊的眼中满是认真。 “这是自然。” 秦轩很干脆的回答。 虽然他表面上一直嫌弃,但早在郑多金奋不顾身,帮他挡子弹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认定了这个兄弟。 “那我就放心了,麻烦你了秦先生。” 见秦轩不像说假话的样子,郑多荣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安心的闭上了眼。 他现如今,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亲孙子。 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独自一人,实在是难以生存。 但如果能得到秦轩的帮助,郑多金日后,就会好受很多。 毕竟,且不说秦轩自身的实力,就说他的那两位师公,人脉宽广。 他相信,如果真的到了郑多金需要帮助的那一刻,秦轩不会做事不管。 他管了,傅药和傅中,自然也不会做事不理。 想到这些,郑多荣也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他这孙子,这么多年来,唯一做的好事,就是认识了秦轩。 放下了这块心病,郑多荣在秦轩的治疗中,很快就熟睡了过去。 秦轩渡完气之后,也就离开了。 等他出来,饭局也差不多结束了。 和他们告别之后,秦轩就和郑多金出了郑家。 “胖子,叫车,我们出去了!” “大哥,麻烦你以后纠正一下措辞,我现在是个行长,你应该称呼我郑行长。” 郑多金一脸嘚瑟。 “行了郑行长,叫车送我出去了!” 秦轩无语。 这人还没上位呢,就开始摆官架子了! “得嘞!” 郑多金笑的见牙不见眼,立马叫了一辆车过来。 “要不要一起出去?” 秦轩上车前,扭头问道。 “不了,我还有很多工作交接要做,明天你直接来银行找我吧!” 郑多金摆手,一副大忙人的模样。 看的秦轩又是一阵无语。 这个爱装的死胖子。 等他一走,郑多金脸上傻乎乎的笑意立马就收敛了起来,他目光沉沉的看了一眼郑家。 装傻装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让爷爷他老人家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