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保镖吓坏了,立马忍者剧痛就要起身,不过,还不等他们近秦轩的身,就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弹开了。 于是乎,没办法近身的四个保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大小姐挨揍。 “哼?嘴还挺硬的!” 秦轩没想到这小丫头居然还能忍这么多下,当即找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 “嘴硬没关系,哥有的是时间,你今天要是不给我爸道歉,我就一直打下去。” 说完,秦轩又是啪啪两下。 苏傲雪感受着周围人的视线,这辈子没有这么丢人过。 她看着那四个无法靠近的蠢蛋,再也忍不住,哇的一下,哭了。 “呜呜呜……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苏傲雪被夹在秦轩的腋下,就像是被一个铁锹夹住了一样,根本无法动弹,只能服软。 “你哪里错了?要和谁说对不起?” 秦轩挑眉,停下了动作。 “我,我不应该插队……也不应该骂人,对不起叔叔呜呜,我错了。” 苏傲雪长的很精致,如果她不说话也不捣乱的话,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漂亮的瓷娃娃。 现在这一哭,长睫毛上挂满了小水珠,大眼睛波光粼粼的,十分惹人怜爱。 秦海国不由的心软了,“小轩,快点松开她吧,这小丫头估计吓坏了。” “嗯!” 秦轩还是十分遵守诺言的,说放就放。 只是,这小丫头一被放下,立马就跳到了距离秦轩三米之外的距离,而后,又开始耀武扬威的放狠话。 “死混蛋!你今天敢这么欺辱我,有种就在这里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苏傲雪恶狠狠的瞪着秦轩,仿佛刚刚那个认错服软的小丫头不是她一般。 刚刚不过是她的缓兵之计,天性骄纵的苏傲雪,又怎么可能真的服软? “哥就在这等着你,快去快回。” 秦轩嗤笑一声。 打不过就知道回去叫队友,幼稚! 苏傲雪最后瞪了秦轩一眼,随后走到自己的四个保镖面前,一人踹了一脚。 “看什么?还不快走蠢蛋!” “是,是大小姐。” 那四个保镖立马诚惶诚恐的跟在苏傲雪的身后,一起离开了。 “小轩,要不然,我们也先走吧!” 秦海国有些担忧。 那丫头的穿着和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我们排了这么久的队,好不容易轮到我们,为什么要走?” 秦轩毫不在意,“放心吧,她最好不要再回来。” “可是……” “没这么多可是了爸,现在最重要的,是妈的病。” 听见这话,秦海国这才松口,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说完,他就笑着对着面前的青年道。 “师弟,我是来找师父的,麻烦你带我进去。” “别叫我师弟,我师父不过是指点了你几次,别乱攀关系!” 青年立马嫌弃的出声。 “呵呵,我想问一下师父,他说有办法救我老婆,是不是真的。” 秦海国笑笑,并未多说什么。 “当然是真的!我师父最近刚刚研究出来了新的针灸。” 青年说到这里,又是一脸鄙夷,“你都为你老婆,来麻烦我师父多少次了,真是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呵呵,呵呵。” 听见他的暗讽,秦海国只能尴尬的笑笑,随后飞快的转移话题。 “小轩,这是我师弟刘畅,快叫刘师叔!” “……” 秦轩看了大半天,算是看了出来。 这万药斋里面的人,根本就不待见自己父亲! 而且,他嘴里的师父,很有可能是他自己一厢情愿叫的。 这也怪不得,为什么自己父亲带自己过来,还得排队! 想到这些,再看自己那所谓的师叔,秦轩有些嘲讽的扯了扯嘴角。 见他半天不开口,秦海国有点急了,一巴掌就拍在了秦轩脑袋上。 “爸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快点叫!” “师叔。” 最后,秦轩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叫了一句。 那边听见这个称呼,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阴阳怪气的又说了起来。 “可别可别,我可不是你师叔。” “秦海国,不是我说你,我师父说了,向你这种资质,不适合行医,更加没资格拜在他老人家的门下!” “你就别在这里乱攀关系了!” 秦海国尴尬一笑,只当作没听见,并未回应。 秦轩听见这一席话,有些不爽,想要说话,但又怕秦海国生气,只能憋下了这口气。 他一定会让这群人,求着认自己父亲的! 一路沿着小道走到了最里面的房间。 推开木门,就见一位老者手里拿着银针正在仔细钻研些什么。 这里装修的很古风,中间摆放着安神的香炉,旁边还摆放着几张木制病床,像极了古时候的医馆。 “师父,秦海国又来了。” 刘畅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里面的老者抬起了头,在见到秦海国后,花白的眉毛,为不可察的皱了皱。 “小轩,快!叫师公!” 秦海国立马推着秦轩走了进去。 “师公。” 秦轩依旧听话的叫了一句。 “你不用这样,我以前不过是见你可怜,又热爱医术,所以指点了两句,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师徒的情谊。” 傅药冷漠的说。 “师父,您说您有办法治疗我老婆,请问是怎么治疗?风险大吗?” 秦海国早已习惯了他们这么说,自动过滤了。 “你可听闻,还阳九针?” 傅药摸了摸胡须。 “未曾。” 秦海国思考了一下,发现这个名号实在是陌生。 秦轩却是突然抬起了脑袋,颇有趣味。 “我前几年偶然得到过一本古医书,上面记载着还阳九针的用法。” “传闻,还阳九针,一针可包治百病,两针可隔空治病,三针可断臂重生,四针能活死人肉白骨……” “只要学会这九针,即便是阎王叫你三更死,也能留你到五更。” “这种针法,这么神奇吗?” 秦海国虽然听的不是很明白,但依旧大为震撼。 “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自然神奇。” 傅药有些自豪。 “那师父,你现如今是不是已经完全掌控了?” 秦海国眼含希翼。 “自然……是没有的。” “这针法太过深奥,我至今也只是领悟到了第二针。”而且第二针也没研究透彻。 傅药摇头。 这针法实在是太过奇特,那怕自己这五年来一直潜心钻研,也不过堪堪学会第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