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歇息一会儿。” “能歇吗,你还没娶媳妇呢,现在有这么个机会我还不得抓住了。” 老头又熬了一晚上,今天记住了更多的内容。 再次到了茶馆去。 刚一进来,发现坐着的人已经很多了。 外边还有人陆续的进来。 把茶馆老板都给开心坏了。 “走走,茶馆喝茶去。” “这大冷的天,喝酒更暖身子。” “不一样,茶馆那老王头说书,可好了。” “还不如去吃花酒呢。” “真不一样,你跟我去就知道了。” 老王头稍微准备了下就开始了,今天去说昨天记住的内容,“各位看官,咱们书接上回,十多个和尚合力用粗索吊起大钟,刚将铜缸掀起少许,里面滚出来一个巨大的肉团。众僧大惊,四散逃开。只见那肉团一跃站起,呼呼喘气,却是韩宝驹......” 说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停顿了一会儿喝了口茶水。 此时喝茶的人都开始讨论了起来。 “这江南七怪当真是有些本事啊。” “还是丘处机道长更厉害,以一敌七都不落下风。” “怎样,来这儿听说书是不是比喝花酒有意思多了。” “还真是,我还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故事呢,那些个说书都已经听腻了,这个老王头真有些本事,他都是在哪儿搞来的话本。” “老王,别停啊,继续讲。” 又丢了不少的铜板上去。 和第一回相比,钱少了些,那也不少了。 和之前没讲射雕的时候这已经多了很多了。 老王想着自己努力一把,多赚点钱,这样好早给儿子娶一房媳妇。 “孩子已经六岁了。李萍依着丈夫的遗言,替他取名为郭靖。这孩子学话甚慢,有点儿呆头呆脑,直到四岁时才会说话,好在筋骨强壮,已能在草原上放牧牛羊。母子两人相依为命,勤勤恳恳,牲口渐繁,生计也过得好些了......” “好!讲的好,这郭靖应当就是主角了吧,文墨多了不少,拜师江南七怪,可惜天资却有些愚笨,武功学不好啊,这怎么替父报仇。” “我觉得还是师傅的原因,教了那么些年功夫还是平平无奇。” 这时候包国维放学了,走进了茶馆中。 结果发现这里人已经满了。 有了伙计到了包国维旁边来,“实在是抱歉,客官,本店已经客满了,外面还有两张桌子,你看看,要不去外面坐。” 包国维:“不用,我就在这儿站一会儿。” 看了下这里的情况,气氛很好啊。 老王讲的时候安安静静的,等老王一停,那些听众就讨论剧情起来,看着都听了进去。 包国维看向了台上,又有着不少的钱。 不是特别多,但这是一个长期的生意。 如果这个老王不愿意配合了,包国维能马上再去找些说书人合作,或者直接把稿子往报社里投。 老王:“今天就先到这儿了,明天我们再继续。” “老王,别这么快就走了啊,再讲讲,郭靖什么时候去中原啊。” 老王不好再讲了,后面的内容他也没记,一晚上的时间,能记住这么多的内容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抱歉抱歉,今天就到这儿了。” 老王没想到太受欢迎也不好。 “老王,这样,你把之前的内容再讲讲,我是今天才过来听的,前面的还没听到这也太难受了,不让你白讲,一块大洋。” 直接就丢了一块大洋上去。 不说后面的内容,只说前面的,这个老王倒是可以说说。 再看在钱的份上答应了下来。 “行,那我就再讲讲。” 讲的虽然是前面的内容,但大家都听的十分的仔细,有着不少人是已经听过了的,如今再听一遍。 又讲了差不多两小时才停了下来。 这下子差不多大家都满意了。 外面街道上看着这个茶馆这么多的人还有些疑惑,“那边怎么那么多的人。” 看到茶馆外边都围了不少的人。 以为里面有什么热闹,耍什么把戏。 “看看去。” 人天生的好奇,爱凑热闹,过去看了下。 “兄弟,这边在做什么?怎么这么多的人呢?” 刚来的人好奇的问道。 “听说书呢,射雕英雄传,是真的有意思。你们来晚了,现在都要散场了,明天记得早点来,点些茶水,占个好位子,这日子美的很。” “说书能有这么多人听。” 一下子来了兴趣。 老王在台上把钱收了一下,这么多的钱,虽然要分给包国维一半,可他差不多还能得差不多两块钱。 这可太多了。 想老包在秦公馆的工钱才七块大洋。 他只要几天的时间就能赚到了。 就是这几天比较的辛苦,说书说的口干舌燥的,各行各业的都不容易。 不过有人喜欢听,还有人打赏,就算是再辛苦,他也非常开心。 “老王,你这个话本是从哪儿搞来的,太好了。” “吃饭的家伙,不能随便说,还请您见谅。” “是我唐突了。” 老王看到了包国维,走了过去,“包先生,这是今天的钱,实在是太感谢你了,你看看今天茶馆的人都满了,都得多亏了你,我也才能赚点钱。” 包国维也很开心,又是两块大洋到手。 每天都能有进账。 不过也是最开始的两天可能会多些,之后就少了。 “互相帮忙,我也能赚钱不是。” 老王:“我想着等以后再换个大点的酒楼去说书,到时候可能客人还会更多些,不过这段时间还是要在这个茶馆,茶馆老板对我还不错,最起码也要等过了这个月。” 包国维:“您看着来就行。以后我一周来一回,不用天天给我钱了。” 手里有钱了,干什么事情都方便些,包国维直接又买了些吃食。 吃的好些,干事情都更有力气。 回到家之后继续赶着稿子。 这是目前赚钱的一个生意,要小心对待着。 第二天又去了学校。 上了几节课到了中午。 外面有几个人在找他。 “他就是包国维。” “包国维。” 包国维看了过去,有人在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