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烟拼命的掩盖灵蝶的故事:“不许讲,听到了没……” 灵蝶被梦瑶死死的捂着:“别怕,有娘亲在,就只管讲吧!” 柳思烟的黑历史正在被一点点挖掘出来。 第七章,柳思烟命运的坎坷…… 当年,战海大战,神女之死,便影响着凡人柳思烟的一生,他在这天,彻底失去了原本属于他的一切。 内心的不甘与愤怒直接爆发出来,柔弱的书生公子柳思烟立即拿出菜刀与其拼命。 动荡不安的世界正被黑暗势力渐渐的吞噬着,妖怪肆意纵横虐杀鲜活的生命。 血洗江都城,屠杀整个世界的妖,魔,鬼,怪,仙来为此提供自己的灵力。 弱小的柳思烟自然不是妖怪的对手,只见修长而又尖锐的臂手死死的插入柳思烟的体内,穿过身体,血染白衣,失去生命体质的他,自我是去往冥界地府。 冥界- “下一位……” “你,赶紧跳下去,,,还有你,也赶紧跳下去……” “还有好已经即将出生的孩童,虽然会活不了几日,但这是规矩……” 阎王殿的阎王直接指着一群亡魂,看着他们一个个的跳下〖轮回境〗。 柳思烟:“请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位女子,大概是白衣,清秀的女子?” 阎王不耐烦的说道:“白衣女子多的是,早就转世投胎啦!赶紧的……” “你不挑的话,就站一边去……” 柳思烟卑微的询问:“那请问,你有没有见过,神女梦瑶的亡魂?” 阎王手中做不完的事情,一边画生死名,一边看亡魂,根本就没有时间看向柳思烟:“没有,没有……” 柳思烟失望的站在一旁,静静的,等呀!等呀! 就这么等到最后一个亡魂,也始终未见她的身影来过此地。 阎王高大威武,凶神恶煞的看向柳思烟:“臭家伙,居然不愿转世投胎,赶紧拖下去……” 黑白无常便用锁链将柳思烟亡魂拖了下去。 柳思烟轻声细语道:“请问,梦瑶来过此地吗?” 黑无常:“笑死,神女早已灰飞烟灭了,是不会有来世的,死了这条心吧!” 白无常一棍子敲在黑无常的脑袋:“傻瓜,咱们是不能透露消息,这是冥界的规定……” 此话一出,柳思烟心如死灰,内心忧愁道:“难道,我们真的没有来世了吗?” 黑白无常:“你小子也真是的,居然舍不得投胎,小的佩服,佩服!” 柳思烟唉声叹气道:“哎!……投胎,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黑白无常:“又是一个痴情的人呀!……真不知道,这世间的傻子,怎么那么多呢?” 牵着牵着就来到了地狱之火外侧,柳思烟看向那似乎可怕至极,但无法激起内心害怕的火焰。 因为他早已心如死灰,根本就不再害怕这些。 长长的铁链死死的将柳思烟困住于地狱之火中,熊熊烈火,燃烧着他的灵魂。 黑白无常:“小子,祝你好运咯!” 说完便走了,只留柳思烟一人在地狱之火中烧制着,这便是冥界对付那些不愿投胎的灵魂的惩罚。 柳思烟靠着一丝丝顽强的毅力,被地狱之火灼烧于整整三百年,他嘴里念叨着:“阿瑶!……阿瑶!” 黑白无常看着都觉得累,叹口气:“真的是傻到极致的痴情种呀!” 柳思烟眼神模糊:“请问,梦瑶有过来投胎吗?” 黑白无常无奈至极的回答:“大哥,都已经说了,没有!” 柳思烟:“没事儿,我还能再等一会儿……” 黑白无常无语的摸着脸说道:“大哥,你要是现在投胎的话,就不会受这么多折磨啦!……放弃吧!” 柳思烟执着的回答:“没事儿,我不疼……” 黑白无常转身便离开了,就像对牛弹琴一般,失望透顶。 身上所留下来的疤痕便是在地狱之火中所保留下来的,那是无法治愈的伤痕,是冥界对不听话之人最狠的处罚。 据说,当年有一人,只熬了一百天,便就选择了投胎转世,很少有人能撑过三百年之久。 当时,魔界的魔王大人来此魔界寻找阎王。 他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间,盖住了他那双闪烁着星光 的黑色眼瞳。他高贵而神秘的气质,配上那一身黑色的衣裳,仿佛是从黑暗的深渊中走出来的使者…… 黑白无常:“回魔王大人!……再次寻找阎王主有何贵干?” 魔王大人元城,四百多岁,性格怪癖的狠,他前来阎王殿,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元城:“本王是找阎王谈点私事!” 黑白无常吞吞吐吐的回答道:“回魔王大人,阎王主去天庭参加会议去了,要不……改日吧!” 元城:“没事儿,我今日等等他……” 随后便缓缓的走了进去,走到山洞之中,便来到了地狱之火。 元城邪魅一笑:“不错嘛!……居然还有如此姿色的男子……” 柳思烟身着熠熠血红之衣,宛若昔日红塵中的神秘仙子。 岁月并未在他脸上留下一丝痕迹,而他的眼眸深邃如夜空中的繁星,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故事。 他的存在让人不禁陶醉其中,仿佛置身于一个神秘的梦境之中…… 元城那黑色的眼瞳,看向虚弱多时的柳思烟,眼中似乎寻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了。 黑白无常解释道:“回魔王大人,这是不愿投胎的一缕亡魂,因此才关于此处的。” 后来,元城看着眼前的男子昏迷不醒的状态下,便上去将铁链砍断,奈何,此乃玄阴铁索,没有钥匙是无法打开的。 元城疯狂的砍了几回,可奈何始终都未能砍断。 元城来到黑白无常,双手紧紧的挽住两人:“你们两个……知道怎么打开这个锁链吧!” 黑白无常瑟瑟发抖:“这个……必须要钥匙才能打开的了!” 元城邪笑道:“那钥匙呢?” 黑白无常瑟瑟发抖的将钥匙递给了元城,元城拿着黑白无常的钥匙,一把打开了柳思烟的手链,另一把打开了柳思烟的脚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