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水城也是一个山城,客栈也是很简陋,除了几间上房,其他的只有坑床,有通辅,不过那是行脚买卖人才肯住。 没有什么好吃的,马太凡除了喝酒之外,好在他也不讲究什么,跟在他身边的却竟是乐荣。 “马大哥,你要等我姐姐和影姬回来?” “那倒不是……” “那你为何不进房去?”她一顿:“啊……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 “你不好意思!” “不会的,影姬已对我说过了!” “说什么?” “她说你们姐妹很大方,还有……” “咭咭……还有你说不出口……” 马太凡起身往上房走,轻声道:“你们姐妹真的不在乎!” 乐荣也轻声道:“你以为我姐妹是俗人?” 到了房中,马太凡把门关上笑道:“大出我意料之外。” “没有什么意外,有意外的是我们姐妹!” “影姬把我让给你们姐妹?” “不,她与我们姐妹不分彼此,阿凡哥,你真的不把我姐妹当外人?” 马太凡将她搂住道:“我还有什么挑剔的,我是一个不完整的男人。” 乐荣轻笑道:“那是俗人之见……”她吻他:“我觉得我们还没有创建起感情。” “阿荣,我问你,你觉得被我抱着有什么感觉?” “我的心跳得很厉害,我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抱过,微妙极了,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她吻得很紧,马太凡探到她下面笑道:“你和你姐姐没有设禁?” “影姬说得好,能接受我的人就是我所要的,那又何必设禁呢!”她不拒绝,反而轻声道:“你抚摸得我好舒适啊!” 马太凡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肉柱上,轻声道:“你觉得如何?” “好大啊!我从来未见过呀!” 马太凡把她放倒在床上:“阿华和影姬会不会马上回来?” “咭咭……她们可能要到天亮才找来。” 他替她慢慢解衣道:“我要脱光你啊!” “咭咭……”她也替他脱了:“阿凡,那个是什么样的滋味?……” “你只能体会,我无法言传!”他们都以脱光,这时搂在一块。 “阿凡,这就是做爱?” “还没有,做爱要把我下面的放在你下面那里面呀!” “吓,这能嘛?那样长大……” “这时你想不到,到时你就明白!”他摸摸她那小穴,似还干干的,光滑滑的,他准备先用舌头,但一想又搂住,他似要她大发作来自动,这时只抚弄她的乳头。 “咭咭……好痒……” 他渐渐……吻上……吸动…… “哟哟……”她有了反应,身子已颤动,似已尝到某种快感,不说话了,眼睛也闭上,轻轻发出嗯声…… 好怪,女人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她只要一发动,某些动作就成为自然了,她已主动去摸肉柱,摸摸握握,动作渐快,身子更扭动。 他再探她下面,就只这一会,小穴的淫水流出来了。 “凡……我……” “你怎么样?……” “我不知道……”她似有什么须要,但又不明白,说也说不出口。 他这时将阳具抵住小穴,轻笑道:“张开双腿呀!越开越好,心里想到下面,你会觉出如何进去的。” “好痒,好怪啊……叫它进去一点了,是不是头头到里面了,噢噢……好爽好爽了……哟哟……更爽了……” “痛不痛?……” “一点点……不要紧啊……” 他已推进大半,这时又慢慢拉出,及到龟头,他又轻轻推…… “噢噢……”她主动向上顶了,她一动,龟头一滑而入,全部到底……她已喊出了。 “别大声……”他的动作加快,渐渐急抽猛插。 “我忍……不……住啊……” 当第三次高潮时,乐荣长嗯一声,紧紧抱住马太凡不动,除了喘声就是一身软。 “吓!你泄了!” 乐荣再也说不出话了,她疲倦,但脸上却挂着满意的娇羞。 马太凡抽出依然坚挺的家伙,他替她清理,直到双方穿上衣,接着搂着躺下。 “阿凡……我是不是没有用?” “不是,你这已是控制第四次了,只怪我,一时兴起,忘了你是第一次……” 不一会,乐荣突然面色一变。 “你怎么了?” “我姐姐有险!” “你们姐妹连心,我们快去救援。” “我无法确定方位啊!” 马太凡急急收拾道:“出了城再说!”他丢下一锭银子又道:“别走前面!” 凭着乐荣心理的反应,马太凡跟在她后循着方向急找,从早到晚,始终就没有停过。 “阿荣,难道你还有什么征兆?” “阿凡,这情形过去有过好几次,这一次反应太长了,至今未停。” “什么反应?” “我心理好刺痛,一定是姐姐有危险!” “可是我们奔走已不下百里了,难道还有?” “还有,是真的,甚至我明白在前方!” “该不是发了什么病?我来替你查一查!” “不是病,我从不生病,阿凡,前面是蒙阴城,我们进城去。” “噫!那不是影姬!”马太凡立即认出很远的前方奔着‘水镜仙子’的人影,于是他张口大叫。 那人影闻声一停,回头时真是影姬,等二人追上时慎重道:“你们追来了!” 马太凡急问道:“出了什么事?” 影姬立向乐荣道:“你姐与我失散了,她可能有险!” 乐荣道:“你们遇上什么人?” 影姬道:“你们都知道我和乐华去查南洋喷火教人物……” 马太凡道:“不错,难道那什么苏丹马区和季里山多神通非常?” 影姬道:“不是,当我们追出沂水城时,另外又出现了‘中途神只’爪哇!于是我们就分开盯出,到了一山中,也就是你们经过的那座高山,我们即失去连络。” 乐荣道:“不好,那爪哇又名‘大巽神’,玄功诡异无比,这怎么办?” 影姬道:“乐荣,你一定有反应才追来的,这样好了,阿凡单独去蒙阴落店,我仗着你的反应,我们去寻查。” 马太凡道:“不要我去?” 影姬道:“我看到喷火教人去了蒙阴,你落店后别待在店中,帮我们查查那两个喷火教人,本来这事不查也可以,但我发现那南洋老头们行动鬼祟,我怕他们已将九天玉果和瑶池金经得了手。” 马太凡道:“你们要小心,务必要找到乐华,蒙阴城似不太不难找到那批南洋人。” 不必多说,他们立即分手,马太凡大步朝蒙阴城迈进。 落了店,马太凡连饭也不吃就地城内展开寻查,如果是普通武林,要想到一个城市里找寻一个想要找的对象,那是谈何容易,可是马太凡凭着第九神通,他却有一套秘法,百丈之内没有人能逃过他的寻找,那秘法就是‘太虚察灵法’,只见他先查大街,又以客栈为对象,只要有客栈的店号都不放过,这也不错,外地人到了此地,除了落客栈无法落脚。 大约不到半个时辰,他刚找到西门口,忽然他心中一楞:“这是什么反应?……” 好似有什么声音送进了他的耳朵,但却细得如蚊子叫,他宁静一下:“不错,是音乐,这是什么乐器……对,在城外!” 这时正好有个中年人经过马太凡身边,他问道:“大叔!这西边可有什么山?” “老弟,你一定是初次来到我们蒙阴吧!连蒙山脉也不知道,不过主峰却在南方,那儿风景不错,尤其是夜游,不过这时去晚了一点,如在日落前动身,刚好赶上月出。” “有多远?” “足有十几二十里!” 十几二十里不算近,但在一个本地人口中说出日落前动身赶上看月出,想得到,那中年绝对不是普通人,不过马太凡当然有观察,那只是一个普通武林人。 马太凡为了证实那乐声,一、二十里算什么,于是急急一拱手,他就向城奔出。 那乐声越来越强,但他听不出是吹的什么曲子!凭他提起轻功,这时已深入山区,不过他已察得出,那吹曲的人愈觉愈不简单,那是无意中运起内劲吹出的,然而却没有故意引去察之情。 及至一座石山上,马太凡是以确吹曲人就在石山顶了,他犹豫一下:“我要不要去呢!不去又查了这么远,去又怕引起人家误会?……” “我无恶意,纵有误,也可解释……”他下了决心。 “嗨!”他暗叫一声,原来他看到一个罩头的女人,手中拿着一件又短又小的乐器,可是他不认识。 “怎么?我有了知音……”那女子忽然开口了,她并没有回头。 马太凡心里一震:“对不起!我确是被音乐引来的,但我并不懂!” “你好诚实!” 马太凡笑道:“过奖了!”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这是你们中原孔老夫子说的,你虽不懂曲,但却能知音。” “啊!姑娘不是中原人?” 女的轻笑一声:“我也不知我是哪里人,有人说我是白种,也有人说是黄种。” “混血……”马太凡忽然觉得自己话太粗:“对不起,请恕我失言!” “你没有,我祖父是黄种人,我母亲却是白种人。” “你的令尊呢?” “我不知道,有的说是个海员,总之我未见过。” “姑娘为何罩着头?” “中原人太古怪,见了我就喜欢指指点点,我又不能生气,只好把头捂住。” “哈哈……” “你笑什么?” “我有几个女友却是道地的白人,却从来不罩头。” “你是姓马?” “奇怪,你怎么知道?” “那就不用问了,近日你有三个女友,其中一个误踏‘中途神祗’的禁制,她的神通虽高,但无法破解。” 马太凡道:“她有生命危险?” 女子道:“虽无生命危险,但却会大伤元气。” 马太凡大急道:“她现在被困在什么地方?” “她现在会齐了另外两个去了蒙阴城,当然她们要找你。” “对不起,承蒙知会,我得回城了。” “你回去时,她们早已出了蒙山脉了。” “这又是什么一回事?” “你想想看,她们见不到你时,心里有多着急?” “我们约好的呀!” “可是你在追查喷火教人!” “你贵性?” “叫我妙令好了!” “哇!你是‘七海一星’,又被人称‘法神妃’,可见你一定知道影他他们的去向了?” 妙令忽将头罩去掉,轻笑道:“你愿和我作伴追她们?” 马太凡在月光下如同见了一尊真正的女神,他呆了。 “我怎么了?……” 马太凡还是呆呆的! “你说话呀?” “我愿意,我愿意……” “咯咯……你没有见过女人?不对呀!你的情人可多啊……”她站起来,大方的走近他。 马太凡居然往后退…… “怎么了,把我当敌人?” “不不不……我很脏……” “咯咯……我没有嫌你脏呀……” “妙令姑娘……你既然知道我已有很多女友了……” “我只知她们都很好,我也只认为你是马太凡就是了,这还不够?”她真大方,拉着他:“你信不信命?” “命?” “不错,我母亲临终时要找个中原人,我已找了将近一年了,见过的男人不下数万,可是我就没有发现是我要的。” “把我算上其中之一好了!” “你偏偏例外!”她又叹口气道:“一这时不说别的,我们暂时作个朋友如何。” “只是朋友?” “将来的事谁能说?”她拉着他:“走!我们边赏夜景边散步,我吹另外一首曲子给你听。” “你那个是什么乐器?” “中原现在也有这种乐器了,不过会的人不多,这叫口琴,携带方便,随时都可以解闷!”她真的吹起来了,那种悦耳的声音,真把马太凡听迷了。 “妙令,你到中原来当然算是回家了,除此之外就是要找出对象?” “咭咭……现在只有一件事情没有完成了。” “有好几件事?” “第一回家找个住处,第二找对象,第三修炼未来,第四是附带的。” “那一件未完成?那一件是附带的?” “修炼未来未开始,附带也想得到瑶池金经和九天玉果。” “你已找到住处和对象?” “住先已找到,就是华山‘华岩洞天’,也是我祖父的隐居处,我已整理如旧。” “对象呢?” 她瞟他一眼又娇笑道:“他还对我有点距离……” 马太凡不傻,但别开话题道:“我们要同行到底了?” “我明白你要去华山,不过你的好奇不用找了,我已把龙子果全部收摘啦!你要可以全拿去。” 马太凡惊奇道:“你也识医道?” 妙令娇笑道:“你会的是中医古典,我会的是中西秘传,但炼丹我的方法不同,然而到头来万法归宗,万物万事都是一个理,你说对不对?” “对,我怕要请指教了。” 经过了十几天,在路上没有追到影姬和乐家姐妹,马太凡只有跟着妙令到华岩洞天去了。 洞天在华山绝壁中央,无论远看近观都无破绽可见,经妙令笑指道:“我费了七天的时间才找到。”她指着绝壁道:“你发现上有三株从石壁中长出的苍松没有?” “洞就在此松后面?” “不错,现在我又加上禁制,连鸟兽也进不去了。”她似知道马太凡神功卓绝,只轻轻一拉他的手,二人就如同飘浮的羽毛,一眨眼就进了洞。 在洞内,马太凡惊奇道:“内观这是一栋房子!” “对呀!当时我到了这里也很惊奇,想不到我祖父竟会有这样一个修炼处,日常起居所用,应有尽有,你去看看后洞,还有炼丹、炼功室,又有浴室,更奇妙的光线充足,光的来源竟是经过七道反射而成。” 马太凡道:“那是每处石壁藏有各种晶体物质之故,我经过很多这种洞壁,那不为奇。” “我去作饭给你吃,吃完我再带你在华山各处去找她们,如果来了,华山我已无处不熟,一定找得到影姬她们。” 马太凡在这十几天也是有点累,进入寝室就往床上一躺,吁口气道:“我如不因要达成肖萍的愿望,我真想在此陪你一辈子!” 妙令笑道:“我没有全部想把你拉在这里!”她坐到床边,这显然她与马太凡在路上谈了很多。 “我已对影姬和乐家姐妹有愧心了,我不想你步上她们的后尘。” “阿凡,你心中始终不脱旧思想,脑子里没有修道人的观念。” “你一点不在乎?” “你一年总要前来和我住几天!” “那你估计太少了!” “这就已足够慰我怀念了,剩下的时间我有修为打发。” 马太凡这才把她拉倒搂住道:“我估计每月可以来和你共度几天!” “咭咭……那会打扰我的修炼啊!”她第一次吻他,也许控制太久,这一吻真正热情如火。 “妙令,你是那一年进入中原的?” “十七岁那一年,算一算昨天满四年了!”这不等于告诉了马太凡她有二十一岁了。 “我大你二岁!” “要我叫哥哥……咭咭……”她已压到他的身上,但下面却触到那又挺又粗的东西。 马太凡自然抚着她从未抚过混血儿的东西,只觉坚实而又圆顺,轻声道:“你见过西方男人对女人所做的动作?” “有,那在十二岁时偶然见过,好在我还不懂事,见了除了希奇之外,没有别的感受。” “你见到了什么动作?” “他们先互相抚弄挑逗,女的去吮男人那个,男人也去舔女人那地方。” “你现在要我嘛?” “咭咭……我先替叫作……”她真的爬下去了,解了裤带,轻轻把肉柱拿出来,俯身就吸。 “啊……你用什么方法?”马太凡立感半身趐透了。 “咭咭……我不告诉你……”她继续吸,那一阵阵的快感使得他哼出声来,不由得他不替她脱衣。 “你不要我作饭了?” “另外一种饥饿使我难受。” 双方脱得赤条条的,马太凡来不及替她作前奏,一转身把她翻转过来,真巧,那根肉棒恰巧滑了进去,使得妙令痛哼一声。 “对不起,我太饿了!” “咭咭……只有那一下!” 马太凡立即挺进抽出,他似尝到另外一种新鲜,快感了! “噢噢……”妙令也尝到了从未有过的奇妙,她紧紧搂着。 “好不好?……” “太爽了!啊……全进去啦……哟哟哟……我……” 察言观色,马太凡心里有数,妙令的快感已到了九成,于是加倍冲刺,直到她如同大声哀哼。 在两人忘情的放纵之下,时间已不知不觉的过去,最后,可想而知,他们全泄了,再无动静,只是拥作一团。 “阿令……”马太凡在很久很久才叫出了这一声。 “嗯……”妙令已经软如棉花。 “乐华是你救出的?” “没有,我只在暗中指点她找到‘中途神祗’的禁制缺点,乐华功力奇高,道行也是一流,一经点醒,她出来了,那中途神只也不是什么盖世人物,他一看禁制被破,人却消失无踪。” “什么时候了?” “咭咭……大概在天亮前的时间,洞内的反射光没有了。” 马太凡笑道:“你还要不要?……” “咭咭……”她又握着他的:“啊!一点不软……” 马太凡又插进去:“现在任你玩好了!” “我只想你插着……”她又搂紧不放:“凡……我会不会生儿子?……” “大概会,你得找个女子来作伴才行。” “乐家姐妹愿不愿来作我的伴?” “我找到她们和她说说,不过她们有她们的修炼。” “凡!你还没有和乐华发生关系?” “没有机会呀!想不到你抢在她的前面了!”他把她抱起坐着。 妙令紧紧压着:“咭咭……把她找来就好,这里正好做爱的地方。” “不知她们离开华山没有?” “不会的,华山大得很,她们不找到你绝对不会离开。” 到了天亮,妙令显然已经心满意足,只见她轻声道:“阿凡,你从今以后,那怕再也不来看我,我也心满意足,毫无遗憾了。” 马太凡穿好衣服,惊问道:“你说什么?” “咯咯……你已把我的心完全抓住了。” “别傻,我还不想这时就离开你,也许我会经常来看你!” “阿凡,现在你必须去找影姬她们,我不送你!” “你不陪我去找了?” “阿凡,我的内炼已有变化,当然是你在我体灌足了正阳之气,我马上要炼,你如找不到再来。” 马太凡是内行,从这他看出妙令的修为竟比影姬和二乐高得多了,为了不打扰她坐功,决然道:“如果已有成就,别忘了来看我!” 妙令道:“只要我冲破红尘第一关,你在哪里我也找得到,你要保重,也许我会带着我们儿子去会你。” 马太凡离情依依,又搂她一会才出洞。 太阳还没有出来,华山上的雾气如同轻纱帐一样,马太凡行在纱帐,除了耳朵聪灵之外,前途看来如同一片云海。 不知走了多久,估计快到中午了。 “阿凡,你快救救我……”马太凡突然听到一声有气无力的女子呼唤,心中一震,可是他对那声音一点也不熟悉:“你是谁?” “我是‘金钢、玉魄、琥珀’,你叫我三合体好了。” 马太凡大惊道:“我为何从来没有听过你这种怪号……” “那不要紧,将来我慢慢对你说,现在我受到天劫。” “你是人是鬼?” “我也是人,也是灵人,但不是鬼是神,你快来啊!我的时间不多了。” 马太凡仔细一察方向,立即循声查去,不久,只见一处石窝里躺着一位少女,急忙上前问道:“我如何救你?” “快抱着向西走两百里!” 马太凡不疑她,连她的相貌也不察,又把找三女的事也忘了,抱她就飞奔。 “不要用玄功!”那女子急急阻止马太凡腾起的身子。 “你到底是何来历?” “你真是女人的心灵,你为何不问我对你有什么不利?” “我没有时间想它!” “你也不看看我的长相,问问我的年纪?” “我没有美丑之分,为了救你,没有选择,何况我从来认命,你莫忘了,我是来救你的。” “我是真正的金钢、美玉、琥珀混合灵,但我已炼成人体,你就叫我三合一好了。” “你不是法体?” “你已抱着我,当然明白我是肉体。” “你有什么天劫?” “我的肉体在二十岁就要死,现在正是时候,再过正午就没有救了。” “没有关系呀!这个肉体一旦死亡,你可以再找一个呀!” “不不不,你忘了我的炼成的肉体,不是寄灵,加上我从数万个美女中选择每一个美女的优点而集炼成人,何况我这个肉体确实难找,一旦死亡,我又要几百年再炼。” 马太凡闻言心惊,这时才看看怀中所抱的人,他只瞄了一下,心中愣住了,他无法形容她的美,那只有美得无与伦比言之。 “你不说话?” “我替你取个名字!” “好啊!叫什么?” “花容好不好?” “咯咯……只要你喜欢!”他一顿:“我可不可以永远跟着你?” “跟着我?……” “作你侍女呀……” “不不不,我的女人太多了……” “我知道,现在还不到七十二之数,要想凑成一百零八人还早哩!” “你全知道?” “肖萍姐姐对我说,如果我避免天劫,除了你无人可救。” “啊!又是萍姐要你来的?” “她叫我化灵跟着你,我的灵不是一般灵异,道行再高也看不见。” “为何要化灵?” “肖萍姐说,我如以人身随在你身边,那会引起不少邪门人觊觎我,那你的麻烦就会很多,你放心,今后有美女找你,我只有帮忙,绝不碍事。” “我知道,问题是……” 花容笑道:“你不说来我也明白,你担心我在暗中看到你与所搂女子那个时,我会控制不住!” 马太凡笑道:“因为你是真正的肉体啊!” “这点倒是真的,因为我还没有经验,以现在来说,我就似有某种需要。” “那种需要?……”马太凡似明知故问了。 “我不明白,我只觉得你太吸引我了……我为什么会有对你有种难以形容的渴求我是三合一啊!我只是三种晶体的灵气啊!” “灵气也好,灵异也好,灵魂也罢,现在你是真正的肉体,灵是虚的,肉体是实的在你是实体的感受,我想你到某种情况时,也许对于控制力要比人的灵魂强一点。” “阿凡,当前我们谈这个没有用,我想告诉你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肖萍姐似已得到了九天玉果和瑶池金经。” “真的!”马太凡大喜。 “是真是假我不敢说,她的道行并不下于我,所以我无法推算她的控制,不过我由一点可以猜测。” “猜测?” “对!她除了没有召去影姬和乐家姐妹,其他的人都奉召赶往阴山了。” “有这种事?为何不召我去?却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以当前来说,我知道她已到阴山奇阴谷,她正大事在布置,她要人手,必须把你所有的情人召去安排,留下你是因你还有未完成的欠缺部分,不久也会召你去了。” 马太凡道:“那她对我和影姬、乐家姐妹的事也很清楚了?” “大概是吧!她相信你比任何都信任,她从来不过问你的行为。” “嗨……我还在外面混什么?我们这就往阴山走!” 花容轻笑道:“只怕由不得你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 “天机呀!我能说嘛?” 马太凡忽然停下道:“难道我还有真正未完成的事?” “放我下来,早已走过头了。” 马太凡啊了声道:“这是什么地方?” “早已出了华山山脉,这是白水乡下!” 马太凡将她放下,这时才看出她的身材,惊讶道:“你的身材是高挑的!” “六尺二,比你矮不多,怎么啦,你喜欢娇小玲珑的?” “不,我不在乎高矮,不过我对肥胖不感兴趣,好在我还没有收下一个肥胖的。” “现在又到天黑了,这一带可没有镇市啊!” “不要紧,我们慢慢走!” “你饿了吧?” “不太饿,就是饿了,也没有办法?” “我施一点小技儿,你不要见笑!” “什么小技儿?” “缩地法!” “那还是小技!”马太凡骇然。 “不许你由空中走,但我用以施‘缩地法’去白水城。” “你能缩地,为何要我抱?” “天数如此,非自力可以脱离。” 进入白水城,马太凡觉得花容挽着那样紧,生怕行人看到不好意思,轻声道:“阿容,你太亲热了,当心人家笑。” “咭咭……除了你能看见,只怕连肖萍姐也看不出!”她甚至伸手去摸他的下面。 “难道是真的?” “你看后面有个老怪盯上你了,他是见你只有一个人。” “他是谁?”马太凡看到一个六、七十岁的由发老头跟上了,但他从未见过。 花容道:“他是中途神只的副手,那是被你的头上灵光所引来,只是好奇而无恶意。” 走不远,忽然听到:“年轻人,借问一声,要到运河该出那道城门?” 花容似知马太凡不知,急在耳边道:“要他出西门!”她似看出马太凡有点犹豫:“转左侧!” 马太凡急忙客气道:“老丈,请从左侧上去,那是去运河的西门!”总算他机灵。 “老弟贵姓?” 这下马太凡不加考虑:“在下姓马!”他已确定那老人看不见花容了,心中很安定。 “谢谢……”老人不知在想什么,又回头看了马太凡一眼才告别。 “嗨!你真妙,明明一个人,他为何视如无睹?” “这就是我与人不同之处,注意,落店别叫两份的饮食。” “你不吃?” “谁说的,我是人呀!不吃照样饿,我又没有断烟火。” 马太凡道:“那你怎么办?” “咯咯……我出门从来不带银子。” “啊!偷吃店家的,不好吧?” “我吃不多,管它!” 白水城不大,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客栈,吃饭后,住进房,马太凡一看店家客人都不怀疑他身边还有个女子跟着,心中一乐。 进房把门关上,马太凡笑道:“我如与人动手,有你在暗中出手,那是百战百胜。” “肖萍姐不许我打架!” “这也好,我只是说说而已,我也不喜欢与人争斗!”他往床上一躺:“明天我们往那个方向去?” “肖萍姐说,随便你!” 马太凡将她搂在怀里,只感觉她又柔又软:“那就我听你的!” 花容爬到他身上道:“也许又有新的美女找上你,希望不似影姬她们,我们天魔大法还缺很多人手,这次我带你去见木婆婆,她有个徒弟我见过,长得有点像乐华。” “你好象一厢情愿!” “你错了,本婆婆早知你和肖萍姐的大计划,她只是不好意思把徒弟亲手送到你怀里。” “木婆婆是什么人?” “她是万年香樟灵异,劫数已完,她之所以不飞升,就是舍不得丢下徒弟,当前那临槐女已去了天山,她一见你必定会心动!”她已替他脱衣。 马太凡当然也替她宽衣:“木婆婆现在住的什么地方?” “现在还没有离开灵台山,我这就带你去见她!” “送上门给她相亲?” “同时我要向她讨取‘云中莲’,这是肖萍姐要的。” “云中莲是什么?” “场入池塘,四季开花,算是仙品,凡间不容易找到。”他们已搂在一块。 马太凡只觉得舒适无比,轻声道:“你与其他的人体不同啊!” “我也是血肉之躯呀!”她玩着他的阳具,轻声:“这东西迷了多少女子……” 马太凡笑道:“我也不清楚!”他在她全身细细抚摸,触感之乐,乐不可言。 “怎么了?你心中还把我当块玉石?” “就是玉石我也乐,因为它是经过神工雕琢的。” “咭咭……我很荣幸你爱我!” 他开始把肉柱推到小穴了,他似还不舍得就往里面插,可是那小穴已经温顺透了,龟头一滑而入。 “嗯……” “有点痛?” “咭咭……兼而有之!” 马太凡慢慢抽插,轻声道:“你也会落红?” “我是真正肉体啊!不然我怎么会爽……哟哟……” “嗨……你施展什么?我经过很多,没有比你强的啊!噢噢……我好爽……” “咯咯……那是临别肖萍姐她教我的,她说你炼有第九神通,她叫我受不了时就施展这个,否则不会满足你。” 马太凡只觉得整根被吸进,一股快感无法形容,只得发动第九神通。 “哟哟……它会跳……好爽好爽……” “阿容,这样好了,你吸一会停止,我们交互来。” “你说一个一个动?” “正是这样,这样我们可以玩到天亮!” “以后每要了就来?” “可以,你又不愿离开我,加上你不怕被人看到,以后不落店也可以来。” “咯咯……好极了……” 两人真的太兴奋,玩的花样可就多了,那算是真正棋逢对手啦! “啊……阿容,你看,你流多少红!” “这怎么办?” 马太凡抽出道:“快起来清理!” “我不想停啊!” “我们有的是时间,随时来呀!天也快亮了。” 花容起身咯咯笑道:“我怎么没有多少感觉?第一次有不有?” “以后没有了!” 二人同时动手清理,又擦又洗,忙完了,窗外也现出白色,花容轻笑,她又把他搂住:“今天不走好不好……” “不害羞!” 二人搂着睡不一会,耳听外面有人声才起来,花容越来越爱,她还张口替为太凡吸了一会才替他整理衣裤。 出房后,马太凡道:“你到街上去等我!” “为什么?” “我要店家包一大包吃的,我们到郊外去吃。” “咯咯……你怕我偷人家的。” 数天后,两人到了一片荒原,马太凡急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花容道:“右边是保安城,左边是合水,这也是藏、甘的边界。” “我们到木婆婆修炼处还有多远?” 花容道:“不到半天了,不远处就是太白镇。” “我怎么没有听过灵台山这名字?” “那是道家取的名字!” “那临槐女有多大?道行不错?” “临槐有十八岁了,她炼的玄功与众不同,她可以使枯木再生,也是今后我们不能缺少的女子。” 正说着,忽然一拉马太凡道:“糟了!” “什么?” “你的麻烦来了!” “你看到了什么魔头?” “是魔头还好对付,她真正是捣蛋鬼。” “谁呀?”马太凡耳中已听到一个少女的歌声,惊疑道:“这声音好嫩!” “不错,她只有十五岁,连我也不知她是须弥山那个隐士的后代或传人。” “你见过她?” “不但见过,而且被她缠晕了头,我是又爱她又怕她。” “不是笑话吧?” “你不明白,她叫苗小仙,专门搜集天下奇花异草种子,希望她不讨厌你,否则你就有的受了。” 花容本已现身出来,这时又隐身去了。 马太凡伸头一看,他愕然,原来他看到一个如待放的花朵的少女,年纪不会太大,但却有花容那样高挑,他知躲不过了,假装在找寻什么。 “噫!”忽然耳中传来一声惊讶似的:“你是谁呀?” 马太凡故意不理,还是在地上找寻。 “嗨!你丢掉什么?” 这一下再也不能不理了,马太凡一抬头:“谁问我?” “是我呀!” “啊!是姑娘!对不起,我在找寻我女友的东西。” “女友!我没有看见人啊!” “啊!她在后面!” “咯咯……你还没有答复我的问话啊!你是谁呀!” “哈哈……人家称为花花公子!” “咯咯……那是你见不得美女罗!” “不对,那是人家看到我的女友太多,如说见不得美女,姑娘你这样美,又在我的面前,我是见不得嘛?那太冤枉了!” “咯咯……我很美?” 马太凡不再接腔了,拱手道:“再会了!” “喂!急什么?” 马太凡道:“东西找不回来也就算了,我要赶路。” “不行,你的女友是谁?我是说你把她东西丢掉那一个?” “她叫花容!” “她真在后面?” “你怀疑什么?” “我看她在某处躲着!” “那又怎么样呢?” “那不要问我,不过我要跟着你。” “跟着我?” “我们没有任何一点关系呀!别人问起你,你怎么说?” “你是花花公子,我说我是花花小姐,这就恰到一处了。” 马太凡哈哈笑道:“这是什么话!” “兄妹可不可以?” “嗨!你叫我如何拒绝你?” “当然你不好意思拒绝,否则你算什么花花公子?” “好!你叫什么名字?” “花花小姐呀!你想摆脱我,你还早哩,门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