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太凡看到黄莺那种热情奔放、如饿如渴的样子,既不忍拒绝,又不能就地办事,只搂着她轻声道:“阿莺,当前时间还可以,地点不行,加上外面还有那一对在玩,他们可能会引来不少看戏的,这是信道,行人必多,来!我抱你找地方。” 黄莺颤声道:“去……哪……里?” 马太凡半抱半搂,先后退,再侧身纵出,轻声道:“一定有地方!”他边走边看,可是哪里有办事的适当地点,忽然,他只好再向峰顶冲。 总算到了,找个可以下禁制的地方,布置好后,轻轻把她放下,立即替她脱去内裤,轻声道:“你上来!” 他解脱腰带,拨出他的宝贝,扶她轻轻坐上,他感觉她那儿已阴液大量汨出,一插就滑了进去。 “哦哦……”她是爽到心坎里了,死死的搂着,狠狠的压看,动也不动。 马太凡轻轻抽动,她竟抖得一身如摇船一样,哼声不停。 “你怎么发作得如此厉害?”他开始加重抽插。 “凡,我怎么了?……” “你忍得太久了!一发作就难收拾,现在好一点嘛?” “好爽好爽!凡,俗世间那种强奸可能也是憋久的关系,一旦受到外来刺潮,内心如洪流奔放,欲念无法控制,我是因有你在身边,欲念更如同缺了堤的洪水。” 经过数阵激情之后,黄莺终于嘤吟一群,全身一软,倒在马太凡怀里。 “你大浪了!” “我无法控制啊!” 他们经过久久的搂抱之后,这才清理善后,穿好衣服。 “凡!我想起那个女子了!” “刚才看到的那个?” “是!她是神秘组织‘桃花宫’的外围份子。” “吓!有个桃花宫?” “是的!但不知在哪里?她们最高人物有三个,宫主风后仪,武功神秘,无人见过,另一个副宫主兼右巡使,名水如平,是个三十多岁的寡妇,变化神奇,莫测高深,有实权,第三为左掌使,又称右副宫主,三人各有执掌,其次是四方巡使,宫女无数,散布四方,行动神秘。” 马太凡道:“这个桃花宫干什么的?” “现在只知她们以各种不露痕迹的手段收集天下金银珠宝,天下珍物,其他恐怕还有更不可测的行为。” 马太凡道:“这组织中全是女的?” “由各方传出来的消息是没有男人,但又未闻有人搞男女关系,这是十年前才被老一辈人发觉,实际上她们已有好几代了。” “嗨!这对我们的计划有冲突,而且大不利。” “不错!肖萍姐什么都不担心,就怕与这个组织发生对抗。”忽然闪出一个女的。 “琪琪……”黄莺喜叫。 “阿莺,我们快到毒龙湖去!‘九天玉果’被人从大洪山劫去脱困逃出了。” 她忽又向着马太凡轻笑道:“不和我捉迷藏了?” 马太凡笑道:“有机会看我如何整你!……” “咯咯咯……别只想报复我,快想想办法对付桃花宫吧!那里面可真复杂,有贞节妇女,有在外招蜂引蝶的,看起来里面没有男人,其实她们不忌视男人,肖萍想要你全力去对付。” “嗨嗨!除非九天玉果和瑶池金经被她们夺去,就算是聚宝盆到了桃花宫我也不去。” “那你可能说对了,大洪山逃出去的人物可能就是桃花宫人带走了九天玉果,我们走罢!” 马太凡急道:“假使我遇上桃花宫那些不计男人的女子怎么办?” “肖萍姐交代,你也要全力应付,不过不能……” “什么不能?” “咭咭……”她说不下去,只在黄莺耳边嘀咕。 黄莺笑道:“这里没有外人,你又随时都是他的,有什么难为情?” “你说呀,我说不出口!” 黄莺格格一笑道:“阿凡,肖萍不许你把真元泄一点给不是我们的人,到时又不能不作那种事,只许干玩。” 马太凡道:“这就更难了!” 琪琪拿出吃的,三人边走边进食,日夜不停,第七天才赶到毒龙湖。 毒龙湖在秦岭山脉中,是一片原始深山湖,宽约三十亩,因在数百年前出现过一条毒龙而得名,水深不知底,四面是高峰。 一到,马太凡郑重道:“这里毫无人迹!” “没有普通人来过是真的,然而武林人却把这里当温床。”琪琪说着一指:“我们不能登高,那会容易露出形迹,到那儿去!”她指着一处奇岩怪石处。 “不要动了?”黄莺问。 “观察一下动静再说,这地方我来过两次了。” “你去年入中原经过这里?” 黄莺道:“那个掏金强盗刘冰就是被我追到这里才除掉的。” 时在黄昏后,他们藏身静察,耳中不时听到呼呼之声,黄女道:“真有不少武林人四处在查,消息真快!” 琪琪道:“只怕没有一个是弱者。” “咦,那个女子!” “阿凡快盯上。” 琪琪逼着马太凡急盯,可是这个在女人窝里称雄的家伙这回缩头了:“我……” “不是你难道是我们?肖萍姐吩咐过,只要是女子,那就只许你一个人去盯。”琪琪猛力一推。 马太凡被她推出岩外,这下又不能再回去,一咬牙,展开他的第九神通,一口气盯上数十丈,近了一看,天地!那是个老太婆,鹤发披肩,腰驼背弓。 马太凡忖道:“她难道也与九天玉果有关,她绝对不是……对!盯下去,绝对不是桃花宫的人物。” 这一盯,可就不知盯了多远,也不知东南西北了,不过他却安心不少,只要不是年轻的,对方见了面也不会要他干那种事,美男计绝对用不上。 憋了一夜了,马太凡回头一察,他希望二女暗藏在后。 前面有水声,忽见那女的不知去向,他大急忖道:“怎么会?完了!我那一回头,唉!她真有一套。” 马太凡一急,以为煮熟的鸭子飞了,他急急扑出,口真渴,好在有水声,循声找去,只见是条深涧,不管它有毒无毒,跳下去就喝。 “喂!你不怕毒?”莺声起处,人在背后。 马太凡被唬了一跳,回头一看:“你?……”他看到的却不是那老婆婆啦,对方的艳丽,一下就把他的目光吸住。 “咯咯!来夺九天玉果?”那女子开门见山。 “请问……” “我姓古。” 马太凡见她带着一个不小的包袱,心中一怔,想看:“她也是想得到九天玉果?” “当然!我们在必要时可能会成敌人啊!” “哈哈……要不要我退避三舍?” “咯咯……真会讨女人喜欢,姓什么?” “我……姓马……”他真想说个假姓,但不知为什么说不出口。 “我知道一点线索,要不要一同追下去?” “九天玉果?好!我们追下去。” 那女子整理一下秀发,嫣然一笑,于是立与马太凡拔身而起,如风奔出。 “咦!这是什么方向?” “你一定很少走江湖,这是去六盘山呀!” 天气真热,奔了一天,全身是汗。 “马公子!现在快出秦岭了,不必心急啦!” “为什么?” “要与我们夺玉果的大众,还不知得了玉果的人已在我们前面三百里了。” “我还不知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擅长变化身法,时男时女,时老时少,到时你自己去分别。”一顿又道:“我想洗个澡,你替我监视可好?” “不方便吧!我替你监视呀,你不怕我偷看吧?哈哈哈……” 当前有条清溪,她放下包袱,边解边望马太凡,道:“你会偷看嘛?” 马太凡经她一挑逗,哈哈笑道:“有意不会,只怕无意。” 她只穿一件薄纱,原形必露的跳下溪去,娇声道:“小心监视啊!” “你的身子下水没有?” “怎么啦?” “溪那边我怎么看得到?” “咭咭……只要一转身不就可以监视了。” 马太凡转过身子,哪里不能看不见她的玉肩,怔了一下,忖道:“她不似一个放浪的女子,但她为何又有勾引我的迹象?管她!提防一点不会错。” “你在想什么?” “你千万别突然站起来!” “咭咭……你马上转过身去呀!” “我怎么来得及?” “咯咯……其实我是穿了衣服下水的。” “古姑娘!你嫌穿少了一点?现在湿透了,穿衣等于没有穿,哎!快洗吧!” “你不热?” “快热死了!你说我怎么办?” “我洗过你再洗,不过……” “不过什么?” “你们男人洗澡是脱光的,我又不能不替你监视,你又不能这时下来。” 马太凡道:“其实这里不会有人,我到下面转弯处去洗好了。” 古女一想,认真的道:“为了不多消耗时间,你去吧!别离得太远。” 马太凡实在是想洗个澡了,巴不得赶紧过去,他还不想自己下溪去挑逗,事情不明,怕那女子美得胜过天仙,他还是不主动。 来到了转弯的溪运,回头看不到古女,于是急急脱去衣裤,猛入水,该处的水深也不过头。 溪水清凉,大热天泡在里面,真是比什么都好,马太凡洗得正高兴时,他忽然觉得双脚似被一双手掌所握,不由一惊,但霎那之间他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双手由小腿到大腿,接着探到他的肉柱了,马太凡双手一摸,正好探到了细嫩的双乳。 “呀!”突然冒出了古女的头。 “哈哈!这里有美人鱼呀!” “不来了啦!” 在这种情形下,马太凡不吻她才怪。 “我……”古女紧紧搂住他。 “你的衣包还在上面啊!” “咯咯!不要紧,没有值钱的东西,谁会要。”她又握着那又长又粗的肉柱。 马太凡的家伙被她玩得真跳动,他也忍不住探到她的小穴道:“你叫什么名字?” “古琴!” “赫!我喜欢玩古琴了!”他搂住她全身乱摸,只摸得古女咭咭笑个不停。 一察四方没有人,马太凡赤身抱她上岸,找到她的衣包道:“快穿!我们不耽搁和路程。” 她还是握着他那坚挺的肉柱,爱不释手的说:“不嘛!等过一会才走。” 马太凡替她脱去水淋淋的纱衫,把她放在地上,他早有准备,一到先设下禁制,这时分开一双玉腿,舌头已舔上了。 “哟哟哟……好……好痒……” 十几次绞动,小穴里淫水汨汨,渐渐外流,马太凡爬上玉体,阳具一挺,慢慢插入,一插到底,他惊喜她还是处女。 “嗯……嗯……嗯……哟哟哟……哦……”古女一身如摆波浪,他紧紧搂住。 喘呀喘呀……古女喘声不停:“你……你……叫……什么?” “马太凡!” “啊!你原来是传言的玉郎手。” “有什么不对?”他已如风抽插,也气喘了。 “不……不是……不对……啊!我想不到遇上你,我的……梦实现了。” “什么梦?” “我想你很久了,我梦到和你……就是现在这样啊!”她下面扭动,上面深吻。 马太凡知道她已全身爽透,于是立改方式,抱其坐起,下动上搂,轻声道:“这样如何?” “咭咭!一样爽,更不费力。” “你住在哪里?”他开始探秘。 “阿凡!如果我不说,你是不是高兴?” “当然不会,我已爱你很深,只要你不欺骗我,不说也罢。” “我有苦衷!不过迟早会告诉你,我发誓,我已爱死你了,我从今以后,不会有第二个男人。” 马太凡立献殷勤,发动他的肉柱在里面绞动,让她爽到心坎里。 “啊……我……好爽……凡……我乐死了……我们有缘嘛?” “一夜夫妻百年恩!阿琴……我们再玩一会就动身。” “你对九天玉果如此看重?” “这对你一样,阿琴,我要修炼长生术,我长生,你也能长生。” “我会帮你达成心愿,我发誓,那怕水里火里我也会替你寻到手。” 从她的口气里,马太凡已经确定一件筝,那证实玉果不在她身上,不过他真的爱她了也决心把她纳入法会。 看情形,她已高潮快到了,马太凡轻声道:“你不能泄精,我们还有路要走。” 古女轻声道:“我忍不住啊!” 马太凡轻轻扶她站起,慢慢抽出来道:“稍微休息一会就正常了。” 穿好衣服,古女又笑道:“阿凡,你知道有个叫水如平的寡妇没有?” “谁?我不明白啊!” “她是桃花宫的副宫主。” “啊!有一点点耳闻,听说她阴狠神秘,武功高绝。” “只有一点点不太确实。” “那一点?” “阴狠!她对坏人阴,对坏人狠,否则她不可能二十九岁还能守住清白。” “清白?” “是的!她虽是寡妇,但还是童身。” “那是什么一回事?” “未过门丈夫就死啦,因此她潜入深山修行。” “外面传言失实?” “那是误传,也许是她姑母搞的鬼!” “姑母?” “对!她姑母现在是桃花宫真正最神秘的人物,也是掌管桃花宫一切财物的人物,连宫主也得听她的,所以宫主尽量去忍耐。” “她的武功绝伦,宫主怕她?” “不是!据我所知,宫主似有什么把柄抓在她手中。” “阿琴,说真的,九天玉果就是落在这妇人手中?” “是的,我们要小心。” “我能不能见到那副宫主和宫主?” “我正在想,如果你能把水如平和宫主……” 她不说下去,马太凡也明白,叹声道:“难罗!” “不难!我……唉……我说了吧,我也是桃花宫副宫主之一……” “对不起,阿琴!”他忽然郑重道歉。 “咭咭……你已经把我……咯咯……又客气了!” 她搂任他吻呀吻呀。 “阿琴!”他把她反抱,双手握那两团富有弹性的双乳道:“桃花宫一定非常森严?” “不错!除了宫主和水如平加上我,对!还有四方巡使兼督察南露,其他里里外外,加上四方各行宫里的高手,莫不都是‘故都神鸨’的手下。” “啊!那姑母就是‘故都神鸨’,原来她爱财!” “你知道?” 马太凡似在肖萍口中听过这名号,他点点头道:“这个妇人不简单,阿琴,你要小心!她不是你想象中武功不及宫主的人物,她炼有‘大五行法’,金木水火上都不能伤害她。” “咦!你怎么知道得这样清楚?” “她在五十年前是北京最红的妓女,三十五岁时,人老珠黄,当上了鸨母,这老鸨在四十岁遇上一个名为漠北大盗的老魔,学了一身软硬功夫,但不知为何突然失踪了,失踪的那一晚,那老魔就死在她的床上。有江湖前辈判断,那老魔一定身怀什么希世宝典而被老鸨给害了,那可能就是‘大五行法’宝典。” “难怪啊!她的住处谁也不能去,又有人发现经常有男人影子出入,但始终查无结果……” “阿琴,你桃花宫里的女子,恐怕不是个个如你这样择一而终啊!” “对!宫主常常暗中对我说,桃花宫太乱了,日后必定没有好结果。” “那水如平对宫主怎么样?” “明的没有什么感情,也和我一样,暗中却和宫主亲如姐妹,这都是作给姑母看的,对了,水如平并非姑母的亲人,她只对外是那样叫,这中间一定有什么名堂?” 二人走了半天,古琴忽然立住道:“前面是镇安城,不远路,你单独去落店。” “你呢?” “人多眼众,难免有本宫人员在暗中看到,不过你注意,如见到一个年约二十七的美女,她眉心有颗朱痣,那是宫主,千万别放过……” “她出来了?” “她近来不断出来,还有,如果见到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少妇形女子,她也美极……” 马太凡急接道:“她是水如平?” “对!只怕你很难接近她,再就是南露了,她爱笑,表面不拘束,两颗酒窝很大,有点象我。”她说完又吻了他一下才飘然而去。 马太凡不久走上大路,只见行人愈来愈多,于是跟在商旅中前进。 忽然,他似看到一双眼睛,只是一双眼睛,他不禁忖道:“人呢?我为何见不到人?那明明是一双非常美的眼睛,难道我的眼花了?” “小心!” “你是谁?”他又愣了,只有声音,又是不见人。 “别分心,注意那个老太婆!”还是那银铃般的声音。 马太凡留心前后,只见人群后面确有一个老太太,这时有意无意似向他接近上来了。 刚到转弯处,忽然有只玉手伸到,一把拉住他就朝侧面一闪。 侧面是座农舍,到了农舍后面,马太凡才看到一个美女现身,他呆了! “别发呆!跟我来,快!” 马太凡急急跟上,问道:“那老太太是谁?” “冥冥太后!” “很可怕?” “炼有‘噬元’大法,能噬人之元神。” 到了一山岗上,女子回头道:“摆脱了!” 这时马太凡才发觉她有种脱俗不凡之姿,动人端庄之美,由然生爱之慨,不禁冲口道:“姐姐你?……” 她本来就有种庄重不可侵犯之表,这时被马太凡一叫,只见她嫣然笑啦:“我是比你大!”她坐在一片草上,示意道:“你也坐下!” “你别误会,我有个姐姐也经常象你这样照顾我。” “肖萍!” “啊!你知道我?” 她伸手拉他坐到旁边,道:“唉!古琴说你已在这条路上,恰好我又发现了‘冥冥太后’,我担心你会遭她毒手。” “你是水如平姐姐!”他忘形的楼住她。 她不拒绝,笑道:“你知道我是寡妇?” “不,你不是!”他倒在她的怀里。 她摸摸他的头,说:“我早就想见到你,可是我碍于名份,又怕……” “又怕什么?” “我比你大几岁。” “嘻嘻……肖萍姐也比我大。”他搂住她的腰。 “阿凡,我们还只是第一次见面啊……” “不!好久好久就见过面了。” “有这种事?” “前生呀!” “咯咯……难怪你处处讨人喜欢!”她低头亲他一下,只是亲。 马太凡猛的搂住她的头,深深吻上,这使她情不自禁,毫不拒绝,也深情送吻。 “水姐!”他仰着英俊的脑袋。 “说呀!”她那水汪汪的美目注视他。 他很自然的探手到她话儿,道:“你看到姑母没有?” 她还是不拒绝,笑道:“你说那老鸨,她带着九天玉果神出鬼没!”她再怎么样镇静,但马太凡感觉她的心在跳,身子也有点微抖,于是他探进裙里了。 水四平那话儿隆起不亚十七、八岁,她受不了,低头再吻他:“阿凡,这里不行啊!……” “姐……我……我……想……” 一个年到二十八、九岁的女子,不接近男人也就罢了,一旦被挑逗,那股隐藏在心底的欲火,真是一发不可收拾,然而水如平修练有成,她还是尽量克制,轻声道:“我们进城去!”那意思是落店。 马太凡也是真的情难自禁,勉强放手,但还是搂住紧紧吻上。 二人手携手,慢慢的往城里走。 “阿凡!你知道嘛?还有个人和我一样,作梦也想你。” “嘻嘻……一定是宫主!” “鬼灵精!你这样自信?” “哈哈……你介绍呀……” “那要你自己想法子……我才不管!” 进城落入一家大客栈,又是上房最后的楼上,吃喝都在房里,这是马太凡住过的客栈中最好的,饭后躺在床上笑道:“平姐,你是经常住这种高级客栈?” “你没有住过?” “我想都没有想到过。” 她坐到床缘笑道:“这是在外,算不了最好的。” “你住的桃花宫呢?” “不要问,你自然有机会去,到时你看了就明白,不过住在那里很寂寞。” “嘻嘻!心中空虚……”他拦腰抱住她道:“现在有我你就不寂寞了。”他硬把她拉倒在怀中。 “现在还没有起更啊!” “姐!你在吃过饭的时候,我见你在房子四面作什么?” “鬼灵精!” “嘻嘻!下禁制,是什么禁制呀?” “不要你管,只要别人听不到、看不见,闯不进就行了。” “喔!”他猛亲道:“好香!”他又摸到两只鸡头肉。 “哎呀!你真是,好痒!” “嘻嘻……”他又摸下去说:“今夜我不放过你!”他替她宽衣。 她不拒,似有点难禁,轻声说:“你真是……” 一阵忙乱,水如平已经全裸了,他自己也七手八出的脱光啦,紧紧地搂住道:“嘻……姐……你一身好细好光滑!” 水如平到此不再说话,她也反抱,同时一只手握住那根肉柱。 挑逗之下,马太凡移动身,缩到她的下方,轻轻分开那一双又修长又匀称的玉腿,将脑袋往玉腿中一钻,舌尖儿探到那桃红色的玉溪,舔呀舔呀! “嗯……” 他接着把舌尖伸到里面,轻轻一绞。 “哦……哦……哦……”她爽啦,粘粘的、汨汨的,那淫水往外流:“哟哟……你……” “好不好?” “这……是……什么……动作呀……” “西方人的作爱前奏啊!”他爬上了,先吻,吻樱唇、吻乳头……一直吻到水女全身发抖,这才把肉柱慢慢往玉溪里插。 “哎……哎……哟哟……我……凡……” 他也难禁了,一挺,肉柱全根插进,开始抽插不停,只弄得水女如痴如狂,嗯声不绝,使她二十几年来饥渴一旦得偿,真是乐死了,也把马太凡爱死了,只见她全身扭动,双臂如蛇紧紧把他缠住。 第一节足足有半个时辰,双方控制得当,高潮中各展所长,并没有泄掉精元,马太凡的肉柱还是那样坚硬的插在里面。 “阿凡,你的是什么功夫呀!” “第九神通!好不好?” “咭……我觉得太粗太长了!” “姐,那是你第一次经验,第二次你就更爱它了!”一顿又道:“姐!你的功夫使我别有快感,那是什么呀?” “咯咯……我不说,我是第一次用上,你喜欢就好。”她又动了。 第二次马太凡施展很多姿势了,这使水女乐不可支,她在哼声中带笑,笑中又喘……高潮一回接一回发动,真是欲仙欲死。 不知有多少回合了,雄鸡三唱啦,他们也以最满足的拥抱而睡,直到日光高升才醒来。 “你们有约定?” “不错!她来时会带你想要的消息给你。” “什么消息?” 水如平道:“九天玉果的动向,‘瑶池金经’的发展。” “原来她是为了这两件事才没有来。” “还有,她要替你动脑筋撮合风后仪。” “宫主?” “对!你有了她,今后对付桃花宫才有把握。” “你要去哪里?” “回桃花宫去安排一下,没有妥善的安排,我们无法摆平故都鸨母。” “你要小心啊!” 她又亲他一下,道:“有了你,我会珍惜自己,同时我也会连络肖萍。” 马太凡记下时刻,他在水如平走后,不愿老守在房中,吃完早餐就向外走,决定不超过辰未就回来。 镇安城是水陆交通很发达的城市,商业往来很繁荣,走在街上,只见人头钻动,算是很热闹的,马太凡想起这个城的正北不远地方,那是离终南山不到一百里,他决心在有空时游览一次终南山,不过这是他的打算,能不能如愿,他自己也没有把握。 当他信步随着行人,不知不觉竟出了北门,一看不对,忖道:“我干啥要出城?”一个转身。 “年轻人!有心事?”突然有个老妇就在马太凡身边。 心头一紧,他的第九神通居然有了反应,自动提防了:“老婆婆!我……”他忽然觉出似有什么玄功侵到身上,不过他装作不知,已知那玩意攻不入体内。 “你怎么了?” 马太凡心想:“我倒要看你把我怎么样?”装出恍恍惚惚:“我……我……” “嘿嘿!你跟我来呀……”她已认为马太凡中了道,于是带路一直往一小道行去。 “好老妖,你看错人了!”马太凡心中暗笑道。 愈走地形愈偏僻,渐渐的到了非常荒芜之处,老妇嘿嘿笑道:“这一下我可找到最好的元神了。”她口中念念有词,一会儿手舞足蹈,不知搞些什么名堂? 马太凡只觉体外似有什么愈侵愈紧,暗想:“她是‘冥冥太后’无疑了,侵犯我的一定是什么‘噬元大法’,我看你把我怎么样?” “小子倒下!”老妇一声大喝。 马太凡应声而倒,装得太象了。 “住手!”一声娇叱,白光闪处,立即出现一个如仙子般的白衣姑娘:“冥冥太后,你太目中无人了,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此害人!” “嘿嘿!风宫主,咱们风马牛不相及,我不侵犯你桃花宫,你也别管老娘的事。” “这件事我管定了,你放手过来!” 马太凡心中有数,他睁开眼,不由心神一荡:“她好美!” 老妇显然有自知之明,嘿嘿笑道:“我明白了,原来你竟看中他了,既然如此,好!我卖你一个人情。” “你快解除他‘噬元大法’,我记下你这笔人情账!” “嘿嘿!久仰桃花宫主玄功奥妙,原来也不过如此,再会了!” “哼!”桃花宫主哼一声走到马太凡身边道:“水如平叫你不要离开客栈,你出来干什么?” 马太凡干脆装到底,动也不动。 桃花宫主似在考虑什么,有顷,她轻叹一声,双手抱起马太凡,突然拔身而起,好似腾云驾雾,耳边风声呼呼。 马太凡觉出已经进了城墙,接着他偷看一下,嗯!已经到了他住的客栈,而且是那间楼上房间。 她把马太凡放倒在床上,接着又在房中四处走动,似在下禁制,之后走近床,可是她又在考虑,最后决定了:“反正我是他的了!”她自言之下,急急替马太凡宽衣解带,当她看到那根挺直的肉柱时,不要问,她是心跳极了! 她替马太凡全身检查,当其发觉马太凡根本没有受到噬元大法所侵犯时,她呆了! 马太凡猛的一翻身,勾住她的粉颈,疯狂似的亲吻。 “你……你……”她虽没有拒绝,但似吃了一惊。 “哈哈……凭那个老太婆鬼名堂想害我?”他紧紧搂住她道:“姐!我是逗她玩的啊!” 桃花宫主被他抱得心跳不已,但似又非常舒适,轻声道:“这是白天啊!” “我不管!”他探到那话儿。 桃花宫主一阵激情,不自主的也握着那根肉柱,简直似睡似醒的道:“你急什么呀!” 他替她脱衣,边脱边摸,真是手忙脚乱,一会脱光了,连忙爬上去吻。 她似再也把持不住了,反搂得紧紧的。 马太凡无法吻她乳头,更无法滑下去摸她小穴,不过他的手摸到那里时,发觉她已下体粘粘的,于是他那根肉柱,找到地点,一滑即入了。 “哟哟……” “痛不痛?” 桃花宫主不开口,只是摇头。 马太凡的腰一拱再往下一插,这一插到底。 “哦……哦……”她爽起大叫了。 乍开的小穴被那根粗壮的肉柱塞得饱饱的,一抽一插发出异声,她颤声道:“慢点啊……” 马太凡笑道:“现在你要慢,过一会你就要我快了!” 数百下后,桃花宫主欲火大发了,嗯声不停,催道:“阿凡,快快快!要快要重。” “哦……哦……对……对……好爽好爽……” “哈哈!是不是?” 下面发出呱咭呱咭的异声:“阿凡,那是什么声音呀?” “嘻……你的那儿很小,里面的流量又多,你叫我快,就这样出声啊!” “咭咭……难怪,现在好滑啊!里面好痒!” “姐,与一般痒不同吧?” “咯咯……真的不同,难道这叫……” “爽!是快感的高峰,你满意啦?” “不是满意,是……咭咭……是满足,噢……噢……噢……我……”她在全力扭动,形近嘶喊。 马太凡知她已到高潮,来不及问她有何功夫,同时自己也控制不住,只有挺进,快速急插,不一会,两人大喘,最后…… 喘喘喘……她还是在喘! “姐!你?……” “叫我……后仪。” “仪姐!”他抽出肉柱,紧紧搂着她道:“你还能动嘛?” “好累!”她又吻他道:“咭咭……这累比炼功还累,不过很快乐。” 他见她真累,替她穿好衣裙,又倒碗茶给她,轻笑道:“到夜晚还想不想?” “要!我们不出去了。” “仪姐,你开禁,我去拿吃的来。” “你退着出门就是,进来时也退着进来。” 马大凡出去,风后仪这才起身穿衣服,她看到自己的赤身裸体,不禁笑了:“我终于找到我真正心爱的他了!” 马太凡才到店前,一眼看到走出店门两个背影,同时似听到其中之一口中说出什么“经”,他猛地一愣,接着不加考虑,立即盯出。 那是一对青年男女,及至街上,马太凡看出那个女的不但美,而且十分有魅力,换句话说,非常迷人,一点不下于他所拥有的美女,可是男的虽然粗壮,然而是个莽夫,他们没有注意他,马太凡忖道:“如果不因那个‘经’字,她再美我也不在乎,我已经够多,如果她口中说的是‘瑶池金经’,我可不能放过,必要时不惜除掉他们。” 到了城外,奇怪,那男女分道啦,只听男的道:“金玉,我一查到他的下落,一定很快回来。” “孙大哥,我在老地方等你!” 与其盯男的,不如盯女的,那男的非回到女的身边不可,马太凡不便太接近,好在行人多,于是插混在人群中。 约有两三里,他发现女的单独走上一条山路啦,灵机一动,立即绕出,在不被看到之下,如风到了女的前面了,估计距离,他不回头,一闪出现在女的数十丈外,路只一条,不怕她再走叉道。 那女子似已看到马太凡,她没有犹豫,照常跟在后面,但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从速度看,她的脚步渐渐加快了。 马太凡知道绝对不能回头,耳中听到脚声近了,一会,那女子的步法又慢了,这时已到马太凡身边,他很清楚,那女子在偷偷的看他。 那女子不看则罢,这一看,她的心被马太凡给深深吸住了! 马太凡还是一股劲的走,装出有事的样子,又是心事重重,他真会吊胃口。 “兄台!你去哪里?”她似忍不住开口了。 “会朋友。”他还是不看她,但心里真想看,因为他已知道她长得太迷人了。 “女友?”她偏着头,又轻笑。 “是的!”他真能忍,头都不扭一下。 “你贵姓?贵友一定很美!” “我姓马!”他暗将脚步加快:“我还没有见过她。” “哟!相亲呀!马兄,是谁介绍的?女友叫什么名字?” 马太凡已经走向一座峰,他没有答话,不是不答,无从答起,他得编个词儿。 上道了,那女子也许把那个什么孙震的给忘了,忘形的跟着不放啦! 到了峰顶,马太凡东看西看,似在找寻他会人的什么地方。 “你们就在这里约会?” 马太凡一停下,再不看就是露马出啦,他这才正经八百的看她一下道:“姑娘也要在这里等人?” “咯咯咯!我在问你啊!” “是是是!介绍人约我在这里等,其实我已来迟了!” “我也是!真巧,你来会女友,我来会男女。” 马太凡找到一块大石头坐下,头儿东转西转,似在希望要等的人儿出现。 “我叫徐金玉,是祁连山人,这是第一次到内地来,希望马兄多多指教!”她居然也坐到那块大石上了,莫怪她举止不检,马太凡了解边疆女子就是不知什么叫避嫌,他开始也把对方视为不太正经,现在听她说出源头而壑然。 “姑娘是祁连派的?” “不!我没有派别,先师是‘托克逊’王族,现在不谈过去的事了。” “姑娘来到内地有要事?” “你是江湖人,应该知道内地出了些什么大事?我说的是武林大事啊!” “啊!‘瑶池金经’、‘九天玉果’,还有‘聚宝盆’,原来姑娘也想要?” “想是人人都想,能不能到手那就希望太少。” “姑娘只有一个人?” “咯咯……还有一只‘准噶尔’牛!” “牛?” “咭咭!他是人,名叫孙震,号‘大棍手’,天生神力,但头脑很笨,他对我百依百顺。” “恭喜姑娘!” “恭喜?” “姑娘不把他当意中人?” “咯咯……我若跟了他,那我这一辈子不就完了,我不管他怎么想,不过我只能把他当一个忠实的朋友。” “哈哈……只怕你摆脱不了他啊!其实粗一点有什么关系,只要忠实就好,有些外表万中等选其一,可是心术难测。” “咯咯……我看你才是个万中选一的人,难道你也是个心术不正的货色?” “很难保证我自己的未来!” “噫!你要会的人为何还未现身?” “你也是呀!” “我不是等男友。” “哈哈!未见过面的女友,失约又有何妨!” “咯咯……她不来我可以补缺呀!” “别糗我!” “是真的!你不是普通男人,我也不是闺阁千金,作个朋友有何伤害?” “当心我不是君子啊!” “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再说吧,我也不是弱不经风的女子。” 马太凡大笑道:“你比男人还胆大!” “对了,你愿不愿跟我到一个地方去?” “你不等你的那个人了?” “只要放弃你的约会。” “好,我们走!” “慢点!你不是心甘情愿去的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 “误了你会友,不怕我是坏女人?” “你也要慎重,我们相见的这一段时间,你不但心我的话全是假装的?” “咭咭!就算是假的好了,我相信我自己,你对我毫无恶意。” “怎么说?” “你的眼神已经告诉我。” “哈哈!可惜我的手可不老实。”他慢慢的伸出双手作抱的架势。 徐金玉格格娇笑,顺势往他怀中一倒,他搂得更快。 马太凡真的把她搂住道:“你的决定太大胆了,我已有很多女友啦!” “凭我见到你的感受,你不可能只有我看中,但真怪,你不是一个花花大少啊?” “阿玉,我没有害过一个女子。” “我相信!” “她们至今对我还是死心塌地啊!” “我也信……哈……我找对人了……” “怎么说?” “你是玉郎手马太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