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陈随口应着,跟着进了电梯。 电梯里,有专门的保安帮着刷卡。 两个人上了电梯,保安拿起对讲机,和另一头确认了身份,就刷了卡,带着两人到了负三楼。 出了负三楼电梯,又要过一道安检,两人这才被带着进了一个长长的走廊。 真是麻烦。 走廊尽头,程国庆的领导,也就是市里的一个科级干部,正等着两人。 准确的说,只是等着李陈而已。 程国庆把李陈带到这里,他的任务就算是完成。 可以去领赏了。 程国庆的领导姓周。 这位周科长明显也只是一个听话办事的,带着李陈离开走廊,进了一个铺着软绵绵地毯的通道。 能来到这里的,身份都不一般,不是简单有钱就可以进得来。 李陈用火眼金睛可以看到,走廊两侧的包厢里正在进行着各种娱乐活动。 周科长这边带着李陈走着,同时也给李陈介绍,接下来李陈要见的人。 话说到这里,李陈也算是明白,事出有因,原来是一个月前,自己捐款惹来的事情。 当然,具体好事坏事,还说不定。 终于,周科长领着李陈到了一个大型包厢前面。 包厢门口还有两个保镖。 是保镖,不是保安。 李陈可以清晰辨认出,这两个保镖身上,都是沾过血的。 一个保镖进去通报,不一会,一个穿着白色休闲装的年轻人走出来,直接开口:“周科长,你先回去吧。秦奋是吧,进来吧,有人等着你。” 尼玛! 这些混蛋架子还挺大。 李陈早就听说过,四九城的二代三代超牛逼,指挥起各个部门的科长,都跟指挥自家养的狗一样。 今天这才算是见识到了。 看着周科长点头哈腰离开,李陈对今天的事情,开始有了一点期待。 看起来,今天做东的这些二代来头挺大的。 跟着年轻人进了包厢,里面的情形,又让李陈心里感慨巨多。 真鸡儿会玩。 一共四个男人,诺大包厢里却有二十多个国色天香的漂亮女人小心伺候着。 这些女人从容貌来看,各个都在八十分以上。 唉,都是肤白貌美大长腿,胸挺腰细樱桃嘴啊。 “恒少,您找的人来了,秦奋,秦朝的秦,奋斗的奋,在拉斯维加斯赚了五个亿。” 年轻人竟然也只是一个小弟,恭声给中间主位上的恒少汇报着。 “他行不行啊,别给我丢脸,这次事情若是办砸了,可就被连家那帮混蛋要笑话到年底了。” 恒少看了李陈一眼,昏暗的包厢里,视线不太好,只感觉李陈身型有点干瘦。 “恒少,您若是不放心,可以现在试一试,”白衣年轻人也害怕李陈名不副实,一拍手,让一个美女取来几幅扑克,几个骰子。 白衣年轻人似乎这才想起来,只是找人把李陈叫过来,还没告诉他,要干什么。 “秦奋,你过来,这是恒少,有个赌局,需要你出手一下,搞定了,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搞不定的话……” 白衣年轻人没有把威胁的话说出口,但是那副鼻孔朝天的态度,明显不会是什么好事。 这就是二代,三代吗? 做事风格还真是嚣张。 这是逆我者死,顺我者昌啊。 当然,李陈也没必要喊一句“岂可摧眉折腰事权贵”,然后掀台子。 直接笑呵呵,先应承了。 不就是赌嘛,自己还能怕了? 很快那美女就从旁边的柜子里,拿来了扑克,骰子。 白衣年轻人用骰盅随意晃了一下,漫不经心的就让李陈猜点数。 真尼玛。 这是看电影看多了吧? 里面多少骰子都不让看,就这么晃一下,谁能猜到,那才是真有鬼了吧? 李陈心里吐槽,不过还是回答了一下。 “二二四五,十三点。” “二二四五?四个骰子吗?” 白衣年轻人刚才都没有看有几个骰子,听了李陈随口说出点数,心里多少也有些惊讶,连忙掀开了骰蛊盖子。 “嘿,行啊。” “恒少,您看,还真是二二四五,要不要,您来测试一下?” 恒少明显也来了兴致。 这些七八十年代生人,大多都看港岛电影长大,对电影上各种神奇赌局玩法,虽然算不上精通,却也多少有些了解。 加上自家就经营着一些地下赌局,所以很了解,像李陈这样,随口就能猜出点数,确实算是有点真本事了。 “把骰子都拿过来。” “啊?给您,恒少。” 白衣年轻人明白这恒少要提高难度。 刚才只是四个骰子,现在一共十二个骰子,这种难度应该是几何倍的增加。 如果这样,李陈还能轻松猜到点数,那么这次安排的赌局基本上十拿九稳了。 恒少亲自出手,摇晃起来蛊钟,也特别用力,一会上,一会下,一会左,一会右。 咋看操作猛如虎,实际没用二百五。 李陈等他停了,不慌不忙,说道:“三个一,一个二,四个三,两个五,两个六。一共:三十九点。” 那恒少也没想到,李陈算的这么快,心里莫名有一种被轻视的感觉,不由得像电影里那样,开口说道:“秦奋是吧,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你妹,这家伙看电影看多了吧。 李陈:“不用了,赌局就是出手无悔,恒少开吧。” 开吧。 恒少见李陈气定神闲的样子,就有感觉,这次李陈又猜对了。 果不其然,恒少和另外三个同伴一查,还真是三十九点,连每个骰子点数都没错。 “好,秦先生,请坐。” 有本事的人是要被得到尊重的。 恒少也明白,接下来自己的事情要拜托李陈了,所以,就把事情完整的说了出来。 事情不是太大,就是几个赌场后台大佬,联和资源,搞了一个游轮。 说是游轮,其实就是赌船。 目前股东一共四家,主事人分别是华国的恒少,寒国的朴进秀,岛国的渡边川,以及马国的一个拿督。 那位拿督只负责船只安保等基础服务,按照惯例,拿十五个点利润。 其他三家分配八十五个点, 本来大家说好了,恒少和渡边各拿三十个点,朴进秀拿二十五个点。 毕竟,华国和岛国有钱人最多,两家提供资源也最多。 谁料想,这第一波船票都卖出去了,朴进秀出尔反尔,用自家提供了最赚钱的技术人员做要求,让华国和岛国各让利五个点。 恒少和渡边自然都不同意。 经过一番争论,也在拿督协调下,最终,三家拿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在第一波出行时,三家组了一个赌局,一共三场,每场五个点的利润。 这个利润就由原来分配方案中午各家利润点收取。 也就是说,如果李陈代表赢了,恒少能拿到四十个点的利润,而李陈输了,恒少就只能拿二十五个点的利润。 前后十五个点利润差距,按照原来预计,一年至少相差十亿以上。 这可不是小钱钱。 恒少自然要找个高手中的高手。 正巧,有人把李陈从拉斯维加斯赢了五亿美刀的事,给恒少说了。 当时在场的白衣年轻人就自告奋勇,要把李陈拉来助阵。 这些二代三代,真是手眼通天,很轻松就找到了李陈。 李陈听了事情来龙去脉,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不过是一场赌局罢了。 就当是出海娱乐一下。 更何况,这位恒少出手也阔绰,等李陈点头应了,就把原本准备自己享用的晚餐,送给李陈享用了。 这晚餐确实不错。 李陈吃了半宿,第二天醒来,半个月的修炼算是白费了。 “秦先生,您回去准备准备,周五我来接您,事成之后,恒少还有大礼相送。” 跟李陈说话的,又换了一个叫做郑翔的男人。 郑翔是恒少家族公司派给恒少的助理,平时恒少的事情,基本上都是经他手去办理的。 这个郑翔就比恒少,还有那白衣年轻人说话好听多了。 “那麻烦郑先生了。” 李陈下车进了自己的四合院,又揉了揉腰眼,昨天真是玩大了。 足足十几道大菜,每一道菜都算是硬菜。 一时贪嘴,李陈不小心,就吃撑了,导致现在走路都费劲,还要麻烦对方送他回来。 待在四合院,休息了两天,就到了周五。 周五下午,郑翔带着人开了一辆明星款保姆车过来接人。 晚上六点,太阳还没落山,李陈随着人流上了游轮。 赌局要到公海后才能举行,时间还在两天后呢。 这两天里,郑翔告诫李陈,最好在客房里休息,养精蓄锐。 甲板之上,游轮有七层,李陈休息的房间在五层。 李陈进了房间,就“听话的”没有外出。 一直等两天后,游轮接了另外两拨客人,出了公海,郑翔才亲自来,带着李陈到了赌厅。 或许所有客人也都听说了这一场盛世赌局,所以在客人强烈要求下,游轮开了盘,就赌三家谁输谁赢,赢几场,输几场等。 而三家当家人,也为了支持自家选手,也都拿出了自己的私房钱。 恒少对李陈很有信心,所以,让自己的朋友,客人都支持自家选手。 一时间,李陈的盘口因为恒少押了全部身家,盘口被控制的很低。 “秦奋全赢,竟然也只有1:1.15,这胜负率押的也太低了,”恒少有些不满,他可是把身价三个多亿都压上去了。 “恒少,这是你让大家压上去的,现在把比率压的这么低,你可怪不了别人。” 恒少的一个朋友,也押了几千万,此刻多少有点看笑话的意思。 “切,我是想着,寒国和岛国的人,也太不给力了,”恒少嘴硬,却也不在多说了。 赌局更快就在主持人和裁判主持下,开始了。 三局,分别是骰子猜点数大小,扑克牌,麻将。 第一局,李陈很轻松,完爆另外两个选手。 寒国和岛国的客人,不少都支持自家选手,如今李陈赢了一局,这些人就开始喧闹起来。 而支持李陈的,多少就赢了点钱,于是就开始欢呼。 好在基本上都是有钱人,没有闹出什么乱子。 第二局扑克牌,本来是运气,赌技都要考验的。 不过,李陈再次出千,把好牌弄到了自己手里,直接打了两人一个春天。 到了此时,寒国和岛国已经明白,结局已定了。 第三局,麻将就不用说了。 李陈直接来了一个杠上开花,大三元。 “唉,真没意思,这个秦奋生活肯定没情调,直接搞成了自己的个人秀,也不顾虑一下客人的感受。” 恒少嘴上哼哧,嘴角却是乐得都笑弯了。 真是太给力了。 “恒少,帮我们把票兑了吧。” 作为恒少的朋友们,也没想到,上了游轮,竟然还能赚个几千万。 这趟来得值了。 恒少自己也赚了不少,当然赚得更多的是人情,以及办好了这趟差事,家族对自己的看重。 整体收获满满,恒少见到李陈的时候,就完全放下了官架子。 “秦奋,干的不错,这是你的,”恒少给了秦奋一张五千万的支票。 李陈也没客气,直接收了。 “对了,你急不急着回去?我还有一份礼物,保证你喜欢,”恒少神神秘秘的样子,眼神和李陈对视一下,传递了一个男人都懂得意思。 “到海口,我就下去吧,我和海口朋友约好了,去海口玩两天的。” 李陈完成了差事,接下来的航行里,就是尽情的玩耍,别说,这里异域情怀,还是非常浓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