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显然她是没资格置喙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又一个年轻水嫩的小姑娘被送入火坑。 而自己就像是那个火坑的边上,眼睁睁看着一切的发生。 "唉~" 长长的叹息,就像是一种无奈的妥协。 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就像在这个时代,她永远是被动和无力的。 但是她的心中依旧有些不甘心,她总觉得自己可以改变什么,应该尽量挽救什么,虽然自己也知道……那几乎是徒劳无功。 顾媃只觉得索然无味。 不过半月,整个赫图阿拉一片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挂上了红绸,粗犷的汉子可不在乎这些大人物家的恩恩怨怨,反正,有乐子看,有喜酒喝。 在这座赫图阿拉最繁华的城市中心,一间非常豪华的房子内。 那是即将出嫁的额实泰。 她长得并不算漂亮,是健康的小麦色,鼻梁挺直,眉眼略宽,此时笑着落落大方与人打招呼,有几分满族姑奶奶的豪情。 在外面主持的是孟古哲哲和舒尔哈齐的大福晋乌拉那拉氏。 原本努尔哈赤还想让她来,可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不缺这点子机会。 与其让某人拿到他的把柄,不如看着她强撑病体的模样来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