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幺,少林和峨眉的势力,未必敌不过你无花教。”方丈慈眉善目的脸变得阴沉。 “我无花教?这无花教,处处都是你们安插的势力。当年,你们为了无花教的秘籍,害死我爹娘。为了不被世人唾弃,才扶我做傀儡……” “那你就不该如此愚钝,和我们作对。你可知,你对面的花吹雪的爹娘,也是害死你爹娘的凶手?”方丈诡异一笑。 很显然,玄幺,吹雪,羽衣,司白等人打算合作。而方丈正挑拨离间。 他们已经拔除了各派安插在无花教的势力,植入了他们自己的势力。而各大掌门的势力,恐怕也性命不保。 “玄幺,我知道当年的真相,先解决这些畜牲!”司白飞身站出来,手中的竹节长鞭呼啸生风。 “你是谁?”方丈冷哼。 “方丈没想到吧,我蒋司白,竟还能苟活人世,为的,就是今天!” “原来是你,花吹雪,你的爹娘,当真是妇人之仁!”峨眉掌门嗤笑,吹响骨箫召集手下,却无一人出现。 场上一片寂静,场边春意盎然,十里桃花,落叶簌簌。 峨眉掌门脸色唰地一白,扑通跪地:“玄幺,看在我对你有养育之恩的份上,放过我吧。” 玄幺眉头轻皱,摸着有着完美弧度的下巴,似乎真的在纠结:“我可以放过你。” “不杀之恩,永生铭记。”峨眉掌门磕了几个头,就要落荒而逃。 羽衣却拦住了她,面无表情。 “玄幺,你不是说会放过我吗?”峨眉掌门面目狰狞。 “我的确放过了你,可是他放不放,我可管不着。”玄幺妖娆一笑。 “当初你杀我爹娘,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原来是你这个杂种。”峨眉掌门像是被抽走了气力,“你娘,抢走了我的云郎,我自然要杀了那个贱人!可是云郎,他就算死,也要和那个贱人在一起!我们青梅竹马,我对他都这么好了,他凭什么不爱我,从来都不爱!”峨眉掌门忍不住流下不甘的泪。 峨眉掌门挺直背脊,拂尘一挥,直击门面:“我能杀你娘,就能杀了你!”方丈冷眼看着,他可不会傻到去帮忙。 手起,琴音落,杀伐果断。拂尘千丝皆断,在座之人无不打坐调息。 峨眉掌门袖中飞出无数支峨眉银针,已是使出全身力气,银针穿透琴音制造的屏障,如毒牙般袭来。 分散的人都来不及阻挡。云裳一手抬起客桌,朝银针扔了过去,银针针针刺在桌上,红木桌震了震,倒在地上。 羽衣一根琴弦,了结了峨眉掌门。 不知不觉中,归清已挡在了方丈面前:“虽然他罪大恶极,但待我,待众师门极好,请诸位废他筋骨,饶他一命。” “哈哈哈哈!”方丈大笑,“废我筋骨,夺我名利,不如让我去死。” 方丈移步换影,一眨眼功夫已经挟持了归清:“谁敢动我,我杀了他!” 场上一时陷入僵持。云裳悠悠玩着指甲:“他不过是个和尚,我们与他都不熟。要杀要剐,还不随你?何况他如此包庇你,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