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倾 · 第6话

　　“相公！”云裳直起上半身，扑进司白怀里。　　“一言为定，以后你就是我的了。”云裳亲亲司白的唇。　　少年面红耳赤，却还是痞气一笑：“司白逾距了。姑娘是谁？为何来到这里？” 　　云裳笑了。这少年分明动心，却能掩饰地滴水不漏，必不是寻常人。　　“我是无花教的人。”衣服既然被换了，玄幺要求贴身保留的教牌自然也要被发现的。　　“不信？你问问玄幺好了。”云裳舒展腰身，下榻。　　明明是过年的时节，没有花窗，没有喧哗。枯枝，黑鸦，霾月。　　“姑娘，快来吃点东西吧。”罗婶探出门来。　　“罗婶，我就来。”云裳和平常一样回到屋里，屋里却多了两个人。　　“玄幺，亲自来看我？”云裳蹦到玄幺身前。玄幺宠爱地捏捏她的脸：“你啊，真不让人省心。” 　　“蒋灵拜见教主夫人。”蒋灵大大方方抱拳，却显得优雅。　　“你是司白的堂妹？” 　　“正是。也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云裳点点头，几人说说笑笑地吃了一顿饭。　　“云裳，云裳……”关上房门，两人和衣而卧，玄幺轻抚云裳的长发，一遍遍呼唤她的名字。　　“嗯？”云裳轻柔地应。　　“幸好你没事，不然，花吹雪也不配有命活在这世上。”玄幺目光冷下来，“以后不许干这么危险的事了。连我都不知道这里还有我的家人和部下。” 　　“那你应该感谢我才对。”云裳娇嗔。　　“那我——就以身相许了。教主夫人？”玄幺桃花眼微咪。　　“教主夫人就免了，教主之位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云裳弓起头，娇柔喘息。　　帏幔中若隐若现的身影，勾魂摄魄。云裳玉足微勾，低低呜咽…… 　　云裳又去逗猫逗狗了。几天下来，她已经和村里的阿猫阿狗打成一片。　　突然，天上滴落了一滴血，云裳头也不抬：“臭小子！又想拿鸡血狗血吓我！你等着，花楼的小莺明天就会移情别恋！” 　　“别呀，你不能把我的妹妹们都勾走。这次是真的受伤了。”司白虚弱的声音透着无奈。　　云裳翻翻眼珠：“活该，风流病！这次是哪个妹妹打的？这么狠？痛快！” 　　“已经算是轻的了。”司白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微颤。云裳也不追究，把他拉回房里：“我这有些好药，刚好我给你上药，你顺便拿些去。” 　　“你是不是要走了？”司白还是嬉皮笑脸，“突然对我这么好。” 　　“一年一度的武林大会要开始了，我收到了请帖，玄幺让我提前支会各大派掌门，以显诚意。”当然，报酬必须丰厚。玄幺知道云裳爱新鲜，就这样借花献佛了。　　“喂，如果教主对你不好，就来找我。”司白挤挤眼。　　“我要的可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云裳没有再说下去，他做得到吗？　　分别前夜，司白不停喝酒。　　“受伤了就少喝点。”玄幺和蒋灵已经回去了，云裳戳了戳司白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