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实战歌

章三一九 背后的依靠

　　其它九条经脉以第十层无风起浪内力运行完毕，一切顺利。 　　无风起浪第十层正式修炼成功。 　　“第十层成功了。双修的法子挺好使。”秦清在心中说。 　　後回应道：“修炼成功了？真快！” 　　“我想试试第十一层。” 　　“好。” 　　秦清调整内力与心态，感觉良好后，驱动第一层无风起浪内力，冲向新的经脉。 　　中州学院，数据监控中心。 　　“滴滴！” 　　“滴滴！” 　　“……” 　　持续的警报声将值班的数据师韩川惊醒。 　　“发生了什么事？” 　　他一边说，一边冲向控制室。 　　“休眠舱-AXL-cc906322营养液不足。” 　　助手惊慌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 　　“无需惊慌，按正常补充程序补充营养液。” 　　“可是，补充才不到一天。” 　　“不到一天？”韩川心跳加速。 　　控制室，休眠舱的监控仪上，助手早已调出休眠舱的详细数据。 　　营养液的补充记录显示，22小时前才将顶级营养液补充满。按照正常消耗，至少可持续两周。 　　“休眠舱的状态如何？” 　　“一切正常。” 　　“先将营养液补充满，继续监视。若营养液再消耗完，继续补充。” 　　“明白。韩主任，您继续去休息，有事我再呼叫您。” 　　助手心神稍定，按照正常程序，发出指令。 　　韩川调出使用者信息，记住了名字-秦清。 　　“天也快亮了。我去休眠舱大楼，让工作人员检查一下物理设备，排除外部问题。随时保持联系。” 　　“好的。” 　　他离开控制中心。 　　一路之上，脑中念叨着“秦清”两字，似乎感觉到很熟悉，却又记不起在什么地方听过。 　　虚实系统设备维护部。 　　韩川说明来意。 　　“休眠舱-AXL-cc906322可属于顶级休眠舱，以前可从未有过类似异常。韩兄，等我一分钟，先安排下，再陪你亲自前去看看。” 　　“没问题。老冯，慢点儿。天可还没亮。” 　　“闭着眼都能知道路，放心。” 　　五分钟后。 　　俩人来到高级休眠舱的楼层。 　　经过几个走廊外，到达休眠舱-AXL-cc906322所在大厅外的维护走廊。 　　“帮我拿下工具，我开门。” 　　韩川站在一旁，问：“这门多久没开过了？” 　　“月初才维护过。” 　　“那这事有点儿奇怪。” 　　老冯道：“看看就知道了。” 　　门厚重，缓缓向两边分开。 　　“走。”老冯在前，韩川跟在身后。 　　门自动缓缓关闭。 　　“在第二层，这边。” 　　老冯沿着大厅左边，走了一百多米，随后走上转角楼梯。 　　“啪……” 　　第二层的灯被老冯打开，将整层的每一处都照亮。 　　韩川看着休眠舱上的人名与影像，脑中“轰”地一声，记起了秦清的信息。 　　熙熙在家常将此人挂在嘴边。早先中州学院的“男自愈师”事件他略有耳闻，随后便淡忘了。 　　没人会对普通人关注。 　　但熙熙常说秦清很特别，什么坚强，有毅力，诚信可靠等等，不吝赞美之词。 　　听得多了，自然有了印象。 　　韩川仔细观看设备上的消耗数据，发现营养液的消耗的确异常，但消耗频率并不固定。 　　他调出前几小时的数据，查看消耗曲线，几乎没有规律可言。 　　曲线时高时低，令人费解。 　　“休眠舱没有物理损坏，物理监控没有异常。我再看看输送管线。” 　　老冯的声音从休眠舱的后方传来。 　　“好。” 　　韩川回应。同时查看其它数据。 　　刚翻到生理指标曲线，扫了一眼，大厅里灯光一暗，监视器荧幕熄灭。 　　“咦！” 　　“啪……” 　　灯光又再次亮起，荧幕恢复正常。 　　“刚才怎么了？”韩川问。 　　老冯道：“好像照明线路闪断了一次。可能是哪里接触不良。” 　　韩川翻到秦清个人信息的生理数据曲线，心中疑惑。 　　刚才明明见到有些数据的曲线是向上，特别是关键的几项生理指标。 　　再次翻阅前几天到现在，平缓向下，偶有向上，波峰极小。 　　“难道是我眼花了？” 　　韩川仔细查看其它曲线，也无异常。 　　“物理设备没问题。” 　　老冯走到韩川身旁说道。 　　“好。我再回去看看数据。老冯，辛苦你了。” 　　“嘿。说哪里话。咱都是为了工作，一切顺利都好，若是有问题，咱们都得头疼。走吧。” 　　韩川笑道：“不错。有结果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没问题。难得过来一趟，要不咱一起去吃个早饭？” 　　“好啊，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 　　“嘿，等我关门。” 　　轧轧之声不断，门再次合拢。 　　老冯输入指纹，取出芯片，扭头道： 　　“早饭，走起！” 　　秦清感觉心情很愉快。 　　无风起浪第十一层成功在新经脉运行完毕。 　　剩下巩固其它经脉，非常轻松。 　　“亲爱的，我的疲劳耗尽，得出去了。你怎样？” 　　“还能坚持多久？” 　　“最多一小时。” 　　“够了。我正在巩固，咱们一起出去。” 　　“嗯。” 　　半小时后，秦清睁眼。 　　“咱们回吧。” 　　秦清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情，笑道：“你先走，我到仓库去一趟。回到现实我去找你，等我消息。” 　　“好。” 　　秦清来到仓库。 　　妮可已在。 　　“发生了什么事？” 　　“你以最快的速度，将疲劳消耗完，然后返回现实世界。马上行动。详细我会给你发送消息。” 　　秦清淡然道：“现在说。” 　　“你……”妮可眼中有惊讶，不解，愤怒。 　　“很好。你的生理指标异常。难道你没感觉到自己身体状况极佳吗？” 　　“这有什么？” 　　“可你已在虚实世界修炼两周。以你现在的等级，能力怎可能还有现在的状态。这一切只因为你修炼古之秘术的结果。” 　　“我修炼了两周？” 　　秦清打开系统时间。 　　“4月20日早上7点12分。” 　　“中午前必须消耗完疲劳，返回现实世界。你的异常状况触发了中州数据中心警报。” 　　白光闪耀，妮可消失。 　　秦清查看疲劳，竟然有81点。 　　他立即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再无犹豫，通过技能训练间的传送点，进入焚心山底，疯狂输出。 　　下午两点。 　　韩川走进控制中心。 　　“韩主任，您要的报告我已发到你的简讯箱。” 　　“好。幸苦了。” 　　回到主任办公室，关上门。 　　打开助手发送的简讯报告，一切正常。 　　韩川疑惑。 　　他打开反监控通讯系统。 　　调出秦清使用休眠舱的记录仔细查看。 　　半小时后，他将使用记录抹除，关闭反监控通讯系统，开始一天的正常工作。 　　妮可出现在一座神殿中央。 　　四周是一片黑暗。 　　神殿一片光明。 　　“老妈，我汇报完毕。” 　　“那韩川手里没有证据，他不会乱说的。后续你可关注。” 　　“那秦清越来越过分。要不要警告一下？” 　　“绝杀社团不是已在给他压力？” 　　“可他觉得自己能力现在不错，似乎没感到压力。在现实世界，还到处打擂台呢！” 　　“现实世界，你权宜行事。” 　　“好的，老妈。” 　　神殿光华渐暗，最终隐于黑暗之中。 　　晚九点。 　　秦清被定时钟唤醒。 　　洗漱换衣后，到地下商城的“沁心”酒吧，点了瓶酒，要了几份点心，一个人独酌。 　　不知为什么，他有些烦闷。 　　半瓶酒下肚，似乎感觉好了点。 　　不远处，俩人边说边坐，并未开启私人通讯墙。 　　说话的内容断断续续飘入秦清耳中。 　　“听说渡已接下切磋任务，明日到尼亚州发起挑战。” 　　“莫妮卡会出现吗？” 　　“那还用说。要知道，这一次是渡亲自带队，公开切磋。莫妮卡要是不应战，那卡农家族还能有脸在尼亚州混？” 　　“说得也是。” 　　“真期待。若是尼亚州也公开应战，那就爽了，可以看到战斗影像，见识下高手对决也好。” 　　“期望如此。来喝酒！” 　　俩人随后转移话题，什么修炼，泡美女之类云云。 　　秦清早已没了喝酒的心情，买单后迅速回到宿舍，忙发消息给莫妮卡，墨菲。 　　很快有简讯回复。 　　是墨菲的简讯。 　　“我们已定好了两场人选，正考虑是否公开切磋。” 　　秦清回复：“我能做些什么？” 　　“若你参战，就立即赶来，不过让你再次男扮女装，我们有些过意不去。（可爱动画表情）” 　　“我参战！” 　　秦清没有任何犹豫。 　　“我们等你！” 　　翌日。 　　尼亚州虚实学院正式发布通告。 　　与瀛洲队伍前来的切磋，尼亚州队伍将以匿名方式应对。 　　一时之间，议论满天飞。 　　瓜棚月下，酒店洗手间。 　　几乎有人的地方，都在讨论此事。 　　但，没有任何人指责尼亚州学院的决定，至少明面上没有。 　　无论任何决定，总有目的。 　　无论是保护卡农家族的声威也或是莫妮卡的修炼秘密，都毫无争议。 　　作为2096届的天骄人物，渡的态度与行为无疑更令人尊敬。 　　正大光明地切磋，势必要堂堂正正地瀛回被尼亚州夺走的荣誉，展示学院底蕴，强者风采。 　　而此点，正是联邦虚实学院设立切磋任务的初衷。 　　秦清正在墨菲庄园的一间静室修炼。 　　第一，第二场已确定好人选。 　　带队的分别是舒，墨菲。 　　第三场是明天早上九点，他们还有充足时间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