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实战歌 · 章三一八疯子

　　醒转时，已是傍晚六点。　　秦清心情大好。　　无风起浪第四层修炼成功。　　他站起身，忍不住挥拳。　　两种力量瞬间涌至，破空之声尤其刺耳。　　走出据点外。　　只见夕阳西下，余辉洒向大地，令山峰之下的影子拉得老长。　　温度：37。　　“似乎还可以早一点出发。” 　　秦清不敢耽搁，换了防寒服，立即向正西十公里外的据点前进。　　两小时不到，他已到达据点附近。　　“谁？” 　　“友军！”秦清忙回答。　　一束光照向他脚下。　　“过来！” 　　据点门边阴影里，走出一持枪少年。　　看了看他，问道：“补给还是过夜？” 　　“补给。” 　　“一个人？” 　　“是。” 　　“去吧。” 　　说完，那少年退回阴影里。　　据点里，有十多人，分成三堆，显然是三支队伍。　　秦清将水补满，独自走到角落，取出干粮，边吃边看地图。　　“嘿，兄弟，一个人？” 　　秦清抬头。　　只见一位黑发寸头的少年正盯着他，手持长剑。　　“嗯。” 　　“我们队伍还需要人，加入吗？” 　　说时，少年指了指身旁不远处。　　秦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见有四人，一女三男。　　“谢谢你的好意，我休息一会儿就要离开。” 　　“哦。”少年很意外。　　“你还要到前面据点？” 　　“嗯。” 　　“那你可得小心，前面据点不一定有位置。” 　　“嗯。谢谢提醒。” 　　“那祝你好运。” 　　少年见他态度坚决，直接离开。　　五分钟后，秦清走出据点。　　温度已下降到24度。　　秦清略作停留，向阴影方向挥了挥手，走入黑暗中。　　夜，漆黑。　　可在秦清的感知中，四周至少五六十米内，任何响动非常清楚。　　他终于明白“感知“天赋的作用。　　事实上，这并不是他的最大惊喜。　　当“龟息术”开启后，四周的地形以另外一种形态显示。　　它们都是灰白色的轮廓，在黑夜中尤其明显。　　黑夜，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　　夜晚十点三十分，他到达正南方下一个据点。　　这一次，他老早将随身手电筒打开。　　随后不出意外，被暗中放哨的人发现。　　也如先前那少年预料的一样，里面果然没有了休息空位。　　门外，甚至还有七八人。　　秦清说明来意，没有任何阻拦。他补充了水，回到据点外，找了块平整的地方休息。　　此时温度已降低到七八度。　　秦清做了简单标记，随后闭目休息。　　“朋友，此地有人了。” 　　有人在秦清身旁说道。　　“我坐几分钟就走。” 　　“那就好。”说话的少年离去。　　几分钟后，秦清再次出发。　　身后传来人声。　　“他疯了吗？一个人，黑灯瞎火的，前面据点更没位置。而且晚上会更冷。” 　　“看不懂。” 　　“有点可怜，可能是散修。” 　　“……” 　　秦清待离开据点视线，关闭随身手电，开始横向南边移动。　　他的南边，还有二个据点。　　他丝毫不担心没有位置。　　若实在没有，只能消耗耐寒药抵抗。　　抵抗不了，早些退出继续修炼技能。　　他并没有要抢夺积分的想法。　　午夜一点，他抵达目标据点。　　此时温度已降低至零下十七度。　　幸好没有风雪，沿途非常顺利。　　如他所料，据点里并未满员，还有六个位置。　　许多人已休息。　　秦清与放哨的修炼者简单交流后。静静地走进了据点。　　在空闲角落，坐地上休息。　　有好几人看了他一眼，并未发表意见。　　十分钟后，秦清再次出发。　　他决心在第一晚，将白天与夜晚的温度进行测量，形成完整的环境参数。　　行至半途，发现气温已是零下四十七度。　　即便行走，也感寒冷。　　不得不释放龟盾术，将寒气隔绝。　　凌晨四点，他终于抵达据点。　　据点空位有十多个。　　在据点门口里的守卫修炼者惊讶地瞧着他。　　秦清一进入据点，摘下面罩，立即盘坐调息。　　幸好那放哨的人也没打扰，恐是影响他人休息。　　如是休息半小时，秦清已恢复状态。　　再测外面温度，已是零下五十八度。　　那哨兵见他向外走，在心中道：“真是疯子！” 　　秦清依旧横向行走，目标是最南边的据点。　　路途中，最低温度六十三度。离上限零下七十度相差无几。　　不久后，温度开始回升。时间正好早上六点。　　天却依旧漆黑。　　至六点半，终于光线变亮。　　气温已回升至零下四十一度。　　随后秦清放慢脚步，去掉龟盾术。　　远处，偶有修炼者出现。　　人数不多，显然是侦查环境的小团队。　　临近八点，他抵达据点。　　此时温度已回升至十二度。　　变化之快，令人惊叹。　　据点里，只剩最后一只队伍，正在整理行装，准备出发。　　秦清走到角落，闭目调息。　　“出发了。咦，你不是我们队伍的？” 　　一位少女的声音在他不远处响起。　　秦清睁眼，笑着点了点头，低声道：　　“嗯。我需要休息。” 　　“你病了吗？” 　　“没。我出去了一趟。” 　　“哦。保重，再见！” 　　少女给他摔了一个自愈术，走出据点外。　　秦清顿时感觉身上一轻，说不出的舒畅。　　他盯着少女的背影，马尾式的长发左右摆动，显得朝气十足。心中暗道：“好厉害的天赋。” 　　待所有人离开，他放了警戒哨，开始深度睡眠休息，同时修炼无风起浪心法。　　在黑暗空间，意识与感知全面提升。　　以有形方式感知内力存在与运行。令他对内力的认识一日千里。　　特别是第一阶段修炼成功后，对无风起浪心法的运行及效果，有了透彻地了解。　　心法不仅是运用内力，更多的是淬炼内力，令其变得更为精纯。　　早些时候，他一直认为随着修炼时间越长，内力将会越来越多，存储在气海中。再见到气海里那颗如星球般的球形气体，他才意识到，一切皆是物质，也有形体，只是眼睛在某些时候视而不见。　　气海中汇聚成球形的气体，一直在运转，随着调息修炼，不断吸收四周的能量，沉淀其中。它似乎并没有变大或缩小，而是令汇聚的内力在不停转变，变得更纯粹。　　他已逐渐明白，以前院长传他的调息方法，主要作用是凝聚内力。但无风起浪却是淬炼内力，并将其巧妙运用。　　实质上，提升无风起浪的修为，就是淬炼内力，满足更高层次心法的需求。　　秦清虽不知无风起浪心法是何人创造，但由衷佩服。　　傍晚六点，被系统自动唤醒。　　无风起浪第五层修炼成功，第六层估计还需半日。　　战事早已打响。　　五十公里的战线上，皆有战事。　　与他预料的一样，战斗围绕据点展开，最激烈处于中间区域。　　见到剩余总人数，心中稍定。　　一千人，一天淘汰了一百八十七。　　相比第一次月末虚实战场，好了许多。这一点，正是人类最伟大之处，总结经验，不断进化。　　战火距他现在位置较远，相对安全。　　他决定继续修炼，明日再择机参战。　　再次醒转，据点外漆黑如墨。　　系统显示时间：五点十分。　　实时战况地图上，一片寂静。　　吃完早餐，在据点内，练习技能以适应力量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