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陌其实做的已经很不错了,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每回都要接近重要线索的时候就断了,来来回回我又得去问阿城了。 我还在想着要不要继续深问,是否也有必要将阿城拉入我们这个小众的团体。 21日下午最后一节课,这是自习课。那些巡视的老师时不时就会来,尤其是两个烦人的年轻年级主任,这俩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很多同学的手段在他们眼里都能轻松破解。 还好我惊人的感知力每次都能救我于水火之中,对脚步声的灵敏感以及静默时对危险的感知。 不过最好是在暗自操作的时候,有个同学能够把风充当僚机。 我相信千阳,这小子毕竟不好好学,各种鬼点子也不比我少。他当我僚机,我很安心。 我又开始和阿城聊起来了。 “那瓶你从小汤夺来的饮料你喝了没?” “你说的那玩意我早喝完了。” “那瓶子呢?” “早扔了,干嘛,捡垃圾啊?” “那你喝了有什么异样么?” “能有什么异样,该咋样咋样。该死睡死睡,该干饭干饭。不像你,记忆都错乱了。不是我说,你真应该去医院神经科看看。” “那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赶紧问吧你,我没工夫跟你闲聊。” “昨天到底是动员会还是生日会啊?为什么我的记忆告诉我是为我举办的生日会?” “我就说你该看看神经科吧,下了,不聊了。” “等一下,我刚刚开玩笑的,我要问的问题是...老班有没有在会上拍照片??” “拍了。” “有没有特地拍我?” “不知道。” 这下是快黔驴技穷了,本来还想靠着城哥多弄点线索,没想到线索至此又给断了。蛋糕的路线不通,奶制品饮料的路线也不通。 我是真想不到。但是我又马上想起,其实无糖蛋糕不仅有乳糖不耐受也有糖尿病。这些同学是不能摄入糖分。也就意味着,不仅小汤可能还有糖尿病的同学。但是正如千阳所言,这种知情的不必多说,也需低调行事。 今天晚自习就看看还有没有能用于检测的奶制品样本了。 |我就说嘛,怎么感觉少了些什么东西。光顾着查小汤了,差点忘了糖尿病患者了。但是根据我这两天的观察,班级里由老班下发的奶制品几乎已经绝迹了。 老墨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不行,如果说糖尿病这件事老班也知道的话,那么就不可能准备真带糖饮料给他,然后露出破绽。毕竟之前我们已经查了两天了,一点眉目都没有。” 其实我是很认同这说法的,不能再盲目寻找这些没有下落的线索了。 “我现在建议是...还是搞定汤同学。” “我也同意。”妹妹说道。 我说“查了那么多奶制品为什么不查查看茶水饮料呢?” 这个点貌似一语惊醒梦中人,老墨好像忽然开窍了。 “对,茶水虽然喝掉的同学不多,但是这也是目前最好查的,我这里的那瓶就没喝。” 我聪明的妹妹补充道:“但是...这显然查不出什么的吧?” “当然,现在最简单的测试方法就是...直接喝。”老墨说。 “你打算给谁喝?” 老墨看看阿城,我连忙否认道“不不不,他不喝茶的。” 然后莫名其妙的眼前俩人就将视线移到我身上,妹妹的眼神很不对劲,以我多年的被坑经验来看,这眼神应该没有好事。 “那要不然就哥哥你委屈一下喝了呗?”妹妹眨巴着明亮的双眼。 这时老墨直接就把某方树叶茶水递到我面前,“ok,行吧。反正我晚自习第一节也要睡的,就随了你们的愿吧。” 我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怎么样?味道如何?” “很正常没啥感觉。” “之后你就保持清醒,能不睡就不睡。”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是不知道本来就困还是药物的影响,眼皮变得很沉重。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没睡着。最终确认了,茶水当中是正常的。 |通过很久的时间摸索,我终于在第二天晚自习最后一节下课攻破了那位没喝乳糖奶制品的同学,最终说出了实话。 看奶茶制品的垃圾很难数,只要观察多少人喝了茶就行。这个年龄的同学普遍都不喜欢喝茶。 难怪阿城老师最后说来几个同学和我一起倒垃圾去,原来是班主任在清点有谁没喝乳糖制品啊。 那个乳糖不耐受的同学他说,那天确实是有一场生日会,不确定是谁的。“你说是你的生日,那应该是你的生日会吧。” “好,我知道了。” 虽然答案是我想要的,但是他的立场却一点都不坚定。 我问了很多路人同学,他们都说这个生日会是举办给全班人的,不是给某个人的。符合期末考试前的动员啊,只不过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在期末考试前弄明白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些乳糖饮品全部被喝光了,难以调查并且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下的毒。 再等等...老师倒垃圾的行为...又跟那位乳糖不耐受的同学有关。难道说她知道这同学的情况?如果知道的话,那么乳糖不耐受的同学和其他同学也没什么两样,但是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如果是这样的话,可能他的话我也不能相信。之后有时间再来突破他吧... 难道真的只有那个办法了么? 线索到这里一切都断了,等等监控...一定要查看监控么?但是监控我不能查看,也无权查看,那该怎么办?班主任的权限都不足以查看监控。 等等,如果那张朋友圈的照片是用我手机拍的,那么不管如何我的手机相册应该会保留原本的相片,如果这个相片是真的话... 可恶!我的手机内没有照片,也被删除了,很显然我手机里面的最近删除也没有那些照片。也就是说我的大意将我最后的朋友圈照片,这最为重要的线索也给删除了。等一下,如果照片不是我拍的那么就是大概率班主任拍的,因为记忆中的照片班主任并没有出境,也就是说班主任就已经知道我带手机了,并且悄咪咪地用我的手机拍了不少照片。当然更大可能是班主任拍摄的,然后将照片转存到我手机上,然后在我昏迷的期间发出朋友圈并删除其他一切证据。 所以我还删除那个朋友圈干什么?我真是太蠢了。 其实还能有办法恢复数据,那就是寻求警方的帮助,但是这种情况真的会得到警方的帮助么?这简直是无稽之谈,没有关系不会有人帮助我的。 如果照片保真,我就能得出一个骇人听闻的结论了:一开始就陷入了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