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回府之后一脸神秘的表情,凑到苏果果面前。 “小姐,你猜我今天出去看到了谁?” “嗯?”苏果果正研究着新药配方,听见锦月这么一说来了兴趣。 锦月悄咪咪附在苏果果耳边道:“奴婢看见苏少爷往赌场跑,看那架势肯定不是一两次。” 苏果果放下手中的药材,转头向着锦月说道:“确定是苏照临?” 锦月狠狠点了头:“千真万确。” 既然上天送给她一个把柄,她又为何不用呢? “以后帮我多盯着他一些,一旦赌场人找上门立刻通知我。” 想起前世苏照临折辱她的模样,苏果果恨不得将苏照临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解恨。 “让钱胜将这个药放进父亲平常吃的食物里,还有我要他深夜去办一件事。”苏果果从药箱隐藏的抽屉里拿出一包药递给锦月。 附在锦月耳边说了几句话,刚说完,门外新招的下人来报苏府外有人找她。 苏果果瞬间了然,想起前几日让关南寻上苏府寻她的事情,起身拿起药箱往府外走去。 苏府门口站着一位男子,看装扮像是贴身小厮,那小厮见到苏果果弯腰行了一礼:“苏姑娘,我家公子有请。” 苏果果跟着那小厮来到名为遇鲜楼的地方,规模不比万果堂小,小厮带领苏果果一路畅行,到了二楼包间。 推开门,对上上官南寻的目光。 “苏姑娘,我也刚到,中午可用过膳?若没用膳,我叫人上菜,遇鲜楼恰巧了上了几道时令新菜,还算不错。” “不必。”苏果果拿着药箱坐到上官南寻旁边,将银针放在一旁。 “以后叫我苏大夫就行。”苏果果补充了一句。 “苏大夫喜欢吃什么?”上官南寻伸出手臂感受到脉搏上冰凉的触感,原本平静的气息凌乱了片刻。 “不喜欢吃。”苏果果头抬都为抬,用把脉方式判断寒蚕蛊大致位置。 “苏大夫喜欢衣服嘛?”“不喜欢衣服。” “衣服,脱了。”苏果果言简意赅道,她要施针,隔着衣服并不方便。 “原来苏大夫喜欢我的衣服?”上官南寻脸色微微发红,一双桃花眼一眨不眨盯着苏果果。 “也不是…不可…”上官南寻话未说完被苏果果一声咳嗽声打断。 “衣服行针并不方便,针灸有助于逼出你体内的寒蚕蛊,用针灸是目前最快的方法,少则三月,多则一年。”苏果果不想他想歪,解释道。 上官南寻听后失望的神情一闪而过,将衣服褪去,后背背对着苏果果。 男人背部宽阔,沟壑分明,只是背部的伤疤破坏了几分美感。 苏果果看了一眼后背上的几道疤痕,眼神复杂,她是大夫,只是为病人治病没必要多想。 若有外人看见这一幕,定会大惊,给苏果果套上一个违逆礼教的罪名。 她手中拿起一根三寸银针,精准的扎入穴位,动作敏捷果断。 扎针足足半个时辰后,苏果果额头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每一针都不能出差错。 看着上官南寻闭着眼一言不发的样子,苏果果不由怀疑她银针扎下去是不是没有痛觉。 苏果果收回银针,一边放入药箱一边说道:“上次的解药药材收集完了吗?你这个情况药浴跟针灸搭配效果更好。” “除那味百年雪莲有些麻烦需要时间,其余已经全部收集完。”上官南寻穿好衣服,示意外面的人进来。 那人就是刚刚的小厮,手中抱着木盒。 “这是我的随从曲立,以后有任何需要找他即可。”上官南寻让曲立将木盒交给苏果果。 “那枚百年雪莲乃关键药材,若无那一味药材,解药的功效损失一大半。”苏果果看向木盒里的药材,与她想的并无二致。 “我知道了,这两日尽快给你。”上官南寻神情变得严肃,涉及到他体内毒蛊的事情。 上官南寻递给曲立一个眼神,曲立立马从兜里掏出几千两银票:“苏大夫,这是我家公子的心意。” 苏果果也不客气,看这位贵公子衣服华贵,想来也不缺钱,辛苦费给些也是应该的。 苏果果大方接过,摸了摸厚度内心一惊,这位公子家产有多厚,这么挥霍,少说有三千两。 “多谢公子,今日就到这吧。”苏果果提起药箱就走。 上官南寻还未说出要不要一起用膳的话语,就见苏果果头也不回出了门。 难道他今天衣服颜色不够鲜艳吗?甲九果然是忽悠他的,回去便让甲九去刑堂自罚吧。 苏果果回到苏府,立马将今日把脉所见记录下来,这倒是极为罕见的案例。 … 苏府厨房 钱胜照顾好母亲后,便回苏府当差,收到大小姐的命令后,钱胜立马将药放在袖口中走入厨房。 掌勺厨师已经做好几位主子的菜,见钱胜回来还在门口晃悠,怒道:“没眼色的东西,还不赶紧过来端菜。” 钱胜笑呵呵应了句好,立马端起要送给苏寒生的膳食,趁人不注意四下无人的时候将药下进了食物里。 … 夜漏三刻,殷姨娘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忽然起了火光。 下人们拎着水桶,举着梯子奔涌而来,却被呛人的浓烟堵在门外,屋子火星直蹿檐角。 苏府下人来回奔跑,不断有人叫喊走水了,走水了。 “老爷还在里面!”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乱了方寸,苏寒生今夜宿在殷姨娘房里,此刻火势汹汹,谁敢贸然进去。 刘管家急得直跺脚,指挥着往屋顶泼水。 温婉仪早就在院外焦急等待,想进去找老爷,但奈何被火势拦在院外,随后凶狠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殷姨娘。 “贱人,都怪你勾引老爷,要不是你勾引老爷,这屋子怎么会着火,要是老爷出了什么事,你就去死吧。”温婉仪说着还不解气,给了殷姨娘一巴掌。 殷姨娘被下人从后窗拖出,头发散乱,衣衫破烂,早已被吓的瑟瑟发抖:“不是,不是我,快去,快去救老爷,老爷还在屋里。” 苏果果站在一旁,面露担忧:“母亲就别怪殷姨娘了,现在还是救父亲要紧。” 眼看火势越来越猛,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人堆里冲出。 是在厨房当帮手的钱胜!手里攥着块浸湿的抹布,闷头往着火的屋子里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