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梧桐

第三十五章 离京

  “秦公子,这都日上三竿了,秋儿姑娘还未醒来吗?”秦树晚四人围坐在茶几旁说道。   秦树晚亲手煮上一壶茶,为柳钰楠倒上一杯说:“不急,先喝茶。”   柳钰楠轻轻闻了闻这茶,一股清香扑鼻而来,泯上一小口,口中回味无穷,疲乏感瞬间荡然无存了。   柳钰楠闭上眼睛回味道:“这是什么茶?”   秦树晚微微一笑道:“这不过是一壶很普通的龙井而已。”   柳钰楠再泯上一小口,一脸享受地说:“茶香沁人心脾,入口后茶香四溢,甘甜无比,令人回味无穷啊,秦兄泡茶手法果然高明。”   秦树晚对他翻了个白眼说:“平日里,柳兄也没少喝,今日怎么反倒夸起我来了?”   柳钰楠尴尬地摸了摸脑袋,笑道:“额...平日里那是无暇品茶,直至今日才静下心来,这细细一品,果然不凡。”   柳钰楠倒上一小杯茶递给固沁菲说道:“媳妇儿,尝尝。”   固沁菲瞪了一眼说:“谁是你媳妇,这还没过门呢。”   “咕噜咕噜。”这炭火逐渐旺盛,茶壶中的茶水也暴沸了起来,热气直直地往上升。秦树晚夹出了一块烧红的木炭,这茶水才逐渐安静了下来。   秦树晚倒上一小杯茶递给秦路道:“小路,喝完这杯茶,便去收拾行囊,秋儿一醒,我们便离京。”   “是。”   此时固沁菲放下手中的茶杯,对秦树晚说道:“这么急着离开吗?”   秦树晚转过身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韩宫秋,轻轻叹了口气说:“一直留在这也不是办法,就怕你们说的是真的,那公主来找秋儿的麻烦。”   固沁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确实,若公主来寻麻烦的话,他们也没有办法,毕竟还没有能和皇室对抗的能力。   柳钰楠接着问道:“那我们这次去哪里啊?”   “霸刀门,一年前就想去,只是因为龙霄的事情耽搁了。”   “呜...”韩宫秋扶着额头,艰难地从床上爬起。   她看着围坐着茶几的秦树晚等人,虚弱地说:“我这是...”   秦树晚递过一杯茶给她,温柔地问道:“昨天发生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听到秦树晚这么一问,韩宫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回忆昨日发生的事。隐隐约约地想起昨日她搂着秦树晚不肯松手,还有强吻的事,好像这一切还被李欣銮给撞见。   咦~   想到这,她的脸上顿时抹上了一丝红晕。娇羞地说道:“小晚哥哥,你说什么啊?我都不记得了!”转身就将自己埋在了被子中。   秦树晚摇了摇头,暗自笑道:“这丫头~”   秦树晚一行人收拾好行囊之后,也不便在客栈多留,退了客房后,雇上了一辆两匹马的大马车,往城门驶去。   不过李欣銮可没有那么轻易就能让他们出城。就在他们收拾行囊的时候,李欣銮安排在客栈的眼线就已经回宫将消息报给了她。李欣銮自然也是早早地就带上了小圆等候在了他们即将要去往的城门。   小圆迷惑地对公主说:“公主,我们是要把他们拦住吗?”   李欣銮翻了个白眼说:“为何要拦住?就算我拦住了秦公子,也拦不住他的心。那又有何用呢?”   “小圆不明白,您是公主,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吗?”   李欣銮心情逐渐低落,轻声对她说:“一个人的心哪有这么容易就被得到,他现在心里只有个韩宫秋,又怎会正眼看我。”   就在她们交谈之际,秦树晚一行人的马车终于出现在了她们的视线中。   李欣銮和小圆走上前去,拉开帘子对秦树晚说:“秦公子,这就要离开了吗?”   秦树晚对她的出现也并不惊奇,毕竟作为一个公主,安排些眼线在客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秦树晚一行人下车对公主行了个礼。秦树晚客气地对她说道:“公主,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多留。”   李欣銮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秦树晚说:“秦公子,这块玉佩是琉璃岛的贡品,我自小便带在了身边,是本公主的信物,今日将它赠与秦公子,他日若秦公子有难,皆可用此块玉佩向当地的官府求助。”   这块玉佩无论是质地,还是雕刻技艺都是极上乘,这块玉佩实属不是凡物,秦树晚自然是不敢接受,推脱道:“公主,此物过于珍贵,请恕在下不能收。”   李欣銮强硬地将它塞到秦树晚的手中说:“秦公子,本公主叫你收下你便收下,否则就是抗旨不尊。”   “公主,这...”秦树晚纠结一番,最终还是不得不将其收下,“那便多谢公主抬爱了。”   “你们要走,我也不便阻拦,那便就此告辞了。”李欣銮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说道。   “告辞。”说完,李欣銮上前抱住了秦树晚,不过一会便松手了。   秦树晚也是无奈,他总不能把当朝公主给推开吧。   这一切结束后,秦树晚一行人便回到了马车中,很快也就驶出了城门。   她们看着那马车逐渐消失的身影,李欣銮斜嘴一笑。   小圆道:“公主,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李欣銮冷冷地说道:“我早便派出了暗夜卫跟踪他们,我虽然暂时不能离京,但是他们的一举一动任然掌握在我的手中,迟早,我会让秦树晚心甘情愿地娶我。”   这暗夜卫是大陈国皇室的一个特务机构,直属于皇室,他们手段通天,善于隐藏跟踪,打探消息等。   李欣銮派出去的暗夜卫也是其中的精英,所以秦树晚他们也是很难发现。   “回宫。”李欣銮袖袍一挥,带着小圆便离开了。   这次离京,他们依然是打算前往霸刀门,毕竟一年之前就已经有了这个打算,若非是龙霄捣乱,他们查探霸刀门的事情恐怕早便已经完成了。   秦树晚拿出那块玉佩,对柳钰楠说:“柳兄,这回我是相信你说的话了。”   柳钰楠对他翻了个白眼说:“秦兄,这下又惹上一笔桃花债。”   秦树晚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块玉佩,还是收起来吧,不到关键时刻,还是不要亮出来,免得引火上身。”   秦树晚将玉佩包起来,收入了包裹之中。   韩宫秋嘟着嘴,鼓着腮帮,一脸酸意地瞪着秦树晚,这种眼神倒是看得秦树晚心里微微发毛。   秦树晚握着她的手说:“秋儿,你放心,就算她是公主,我也绝对不会被她的淫威给屈服的。”   韩宫秋冷哼了一声说:“哼!谁知道啊,那公主有权有势,而且长得也是倾国倾城,你们男的不就喜欢这样的吗?”   秦树晚戏谑地说:“你这么说,也是有些道理的。”   韩宫秋听见他这么说顿时就急眼了:“你还敢想啊!你知不知道这一年来我在那龙霄手里受了多少苦,你还敢想别的女人,哼!再也不理你了!”说完,韩宫秋就气呼呼地转过来身去,背对着秦树晚。   秦树晚见状,哭笑不得地安慰她道:“我哪敢想啊,我有秋儿就够了。”说完,秦树晚从韩宫秋的背后抱住她,紧紧地贴着她那柔软的身躯,享受地吸着从韩宫秋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   韩宫秋见他这样,也就气消了。   秦树晚将韩宫秋转过身来,轻轻吻了上去,全然不顾周围还有人在。   柳钰楠和固沁菲看见,都默默地转过身去,拉开帘子,将头探出。   良久,韩宫秋才将秦树晚给推开,娇羞地喊道:“小晚哥哥,你这是干嘛啊,这还有这么多人呢。”   秦树晚环顾了一圈,无辜地说:“这...这哪有人在啊。”   柳钰楠和固沁菲也是装作没有听见,不肯转身。   韩宫秋看着他们这一对,也是羞红了脸,气鼓鼓地看着秦树晚,   秦树晚斜嘴笑道:“秋儿,你这不也没有拒绝吗?说明你还是不介意的。那便再来一次吧。”   秦树晚搂着韩宫秋便欲上嘴,不过这次韩宫秋可没有这么乖巧了,她一口咬住了秦树晚的嘴,疼的秦树晚直呼。   秦树晚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殷红的血液便沾上了那修长的手指。   “秋儿,你这是要毁我容啊。”   韩宫秋白了一眼说:“哼!上次在风祥喂药的时候,你不也是咬了我的嘴唇吗?我这不过是报仇而已。”   秦树晚一脸迷惑,毕竟当时喂药的时候,自己还是深度昏迷状态,什么也不记得。   “我咬了吗?”   韩宫秋一拳捶到他胸口说:“咬了!”   秦树晚仔细一想,那次醒来似乎也确实看见了她的嘴唇有个小伤口。   “哦~那便再咬一口吧。”   秦树晚说完,摁住韩宫秋的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她的嘴唇。   柳钰楠听到他们的对话,脸上不禁浮现了一丝笑容,他转过头不怀好意地对固沁菲说:“媳妇,要不我也咬一口?”   固沁菲说道:“你敢!”   柳钰楠嬉皮笑脸道:“自然是不舍得的。”   说完,他摁住固沁菲的头,对着她的红唇,轻轻吻了下去。   “现在的年轻人啊!”路过的一名樵夫看见他们探出头来的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