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何与知意

开除

  翌日   办公室外   厉初何将李总一行人送出了办公室外,“李总,今天就这样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人礼貌性的握了握手。   “厉初何!”吴培从远处走过来,没走到跟前,就开始大声喊叫。   引得李总一行人奇怪的看着。   但显然,厉初何根本不将他当做一回事,简单的和rouen交代了几句,就回到了会议室。   吴培后脚跟着进入到了会议室,插着腰问道,“厉总,为什么没有和我商量就停掉了我的供应商。”   “怎么?看来人力资源部效率不够高啊?没来得及通知吴总。我已经终止了你和所有供应商之间的合作,同时还有你和厉氏的合作”   吴培皱了皱眉,“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啊!”吴培大着声音质问道。   “呵,资格。看来我的家底你还是没有摸清啊。身为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兼公司总裁,你看够不够资格?怎么我还得上报嘛?”   总裁?!   吴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暗自后悔自己惹错了人。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耍无赖,“怎么?我做错什么了吗?你凭什么开除我?!”   郑燃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递给厉初何。用看傻瓜一般的眼神看着吴培。   厉初何接过文件甩在吴培的面前,“凭这些”   “你和所有供应商之间的银行流水”   “还有他们给你好处的书面文件”   “这是什么东西呀?!这是废纸!我看不懂”吴培将文件扔在地上,试图否认上面的事实。   “凑合看吧,老兄,反正你在公司的时间也不多了。”郑燃拍了拍吴培。   “你小子!你设计陷害我是不是!”   “是设计,谈不上陷害”   “就算是我拿了供应商的好处又怎么样?我在厉氏这么多年,你以为你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吗?呵呵,我奉劝你一句话,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不要找自己的麻烦,不然最后厉氏是败在你的手上。”   “但我要是你的话,现在应该多担心担心自己”厉初何示意吴培看一眼外面。   警察一行人走进会议室。   “你是吴培吧,请配合我们的调查。带走!”   “等等等,我会配合你们的调查,我自己走,给我留点面子。”吴培后退一步,摆摆手对警察说道。   吴培向前假假走了两步,随即冲上前,“厉初何,你滚蛋!”   警察立即制止住,压制着吴培不让乱动,但厉初何显然没有害怕的意思,推开警察,猛的拽住吴培的衣领,眼睛瞬间变得凶狠。   “我也不想让事情变的这么难看,是你”,厉初何透过会议室透明的玻璃,看着在人群中的秦知意,再次回过头,“惹了不该惹的人。”   厉初何推开吴培,任由警察将其架出去。   会议室外,员工渐渐聚集起来,议论纷纷。   “什么情况啊,厉总怎么突然把吴总给裁了?”   “我听人事说,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杨兴站在秦知意身旁,嘲笑的说道,“听说这个吴培收回扣,被厉总给开除了。”   被架出来,一眼看见人群里的秦知意,“你给我等着!老实点,等我回来。”吴培指着秦知意,恶狠狠的说道。   “我是被冤枉的!放开我”   厉初何跟着走到了秦知意面前,令秦知意的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意思意思的微微笑了笑。   见昨晚的事没有对秦知意太受影响,这才稍稍放心了下来。   下班路上,秦知意独自一人走在街边,拐向小区里时,一名穿着黑衣的男子顺手操起路上的钢管,尾随着秦知意。   在秦知意低头准备掏钥匙时,一下跑上前,用力将钢管挥向秦知意,秦知意像是意识到后面有人,转过头去,看见钢管挥过来,将包包挡了上去。   但对方力量太大了,一下将秦知意推倒在路上。   “你想干嘛呀!你怎么能恶意伤人呢?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你好好想想你得罪了谁吧!”,男子说完,随即又扬起钢管准备砸下去,秦知意来不及躲闪,只好惯性用手护住头。   秦知意看见厉初何,惊慌的想从地上站起来,但腿早已经被吓得瘫软。   厉初何一下拽住了男子的手腕,挥了一拳重重将男子揍倒在地上。   “告诉你,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和你雇的那个人一个都跑不了!滚!”   男子捂住留着血的鼻子,快速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厉初何快步走到秦知意身旁,蹲下身仔细检查着秦知意有没有受伤。   “没事吧?怎么样”   秦知意捂着手肘,摇了摇头,示意厉初何自己没事。   但厉初何显然不相信,拉过秦知意的手臂,将衣袖挽起来,里面的擦伤一道一道的,触目惊心。   “没事”秦知意想收回手臂,但被厉初何稳稳的拽着。   “别动!这里都渗血了。”厉初何心疼的看着秦知意的伤口。   “真没事”   “先起来吧”厉初何将秦知意一把拽起来。随手将秦知意的包包拾起,递给秦知意。   “不然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了,谢谢你。我要回家了。”   厉初何的眼神呆滞了下,随即低下头笑出了声,“知道嘛秦知意,这是五年后重逢,这是你第一次对我说谢谢。”   “无聊”秦知意头也不回的转身掏钥匙打开了门。   回头看了看厉初何,想要厉初何开车注意安全,但到嘴边的话还是说不出来,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关上了门。   盯着秦知意最后的身影,厉初何笑了起来,唇角的弧度咧的很高,一种狂喜的得意从胸口中绽放出来。   靠   厉初何,对秦知意,你就这点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