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 有人正在收拾桌椅板凳。 耳边全是最新猛料。 谁谁谁家里有矛盾,谁谁谁儿女不孝,谁谁谁谁出现扒灰情况。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那人听得大呼过瘾。 只恨没有化身为吃瓜群众,出现在事件发生的那一刻。她手脚麻利的干活,见做的差不多,这才转身往后厨方向走去。 “傻柱出大事了,你们院出大事了,你知不知道你们院真出大事了。”还没有走进去就咋咋呼呼说着。 何雨柱不由的懵了,茫然的看向走来的人:“啥?” “许大茂转性了吗?你们院的一大爷不行啊!”刘岚劈头盖脸询问,他也不管何雨柱能不能消化这些消息,全部一股脑说出来。 这些话让何雨柱更茫然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想说就好好说,不想说就干你的活去。” “厂里都传遍了!” 刘岚急了。 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咽了下唾沫后,强行冷静下来,在心里快速梳理一遍:“我是说许大茂说的对,易中海就是应该要承担起带领院子共同富裕的重担。” “还共同富裕,一大爷什么年纪了?你让他冲到最前面?以前都带不动,现在想都别想。”何雨柱摇了摇头。 她怎么光说那些有的没的? 还以为是什么大消息。 结果就整这出? 开什么玩笑? “日子过得好不好,全靠车头带。既然你们院里的一大爷享受了权力带来的好处,那就应该承担权利的义务。调节纠纷,抚平内耗,把所有人拧成一股绳,齐心协力去弄钱。”刘岚想了许久憋出这些话。 何雨柱大笑:“可以啊!现在说话都文绉绉的?看来你也转性了,变成了文化人。” “傻柱!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做我现在变成了文化人,难道以前不是吗?”刘岚郁闷了。 以前都是自己埋汰傻柱。 想不到今天反被他掌握主动权。 四周的徒弟们,感觉到这奇妙的氛围,他们彼此互望一眼,都露出会心的笑容。为避免引火烧身,只能装作更加投入的模样,进入到疯狂工作模式。 何雨柱美滋滋喝了一口茶水:“你要是文化人,天底下就没有文盲了。”见好就收:“行了行了,赶紧工作去,等会要是被领导看到可就不好了。” “等等!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我要是文化人。”坐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下,心里的火串起来。 什么时候他傻柱能压我头上了? 还有天理吗? 这场子必须找回来。 越想越气愤。 目光也变得格外犀利:“傻柱,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厂里的人都说了。你和秦淮茹是一路货,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唯一好的地方就是你没有秦淮茹那样的资本,所以看起来才像是一个受害者。” “我不认为这是一句坏话,因为我不认为秦淮茹是不好的,相反她才是世间最好的女人,你拿我和她相提并论,那是在表扬我。”何雨柱轻飘飘说着。 心里一直在默念:不生气。 刘岚的眼睛瞪得很大,他发现今天的傻柱从里到外格外陌生。不管说什么话,都如一个拳头打在棉花上。 有力气也使不出。 “还有事吗?没有事情你就回去工作吧!”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水杯死死捏着。 忍的真难受。 也不知他许三胜是怎么练出来的。 就好像没心没肺一样。 还别说这效果确实不错。 “你就死心塌地在秦淮茹这棵树上吊死吧!你不想听,我还不想说。厂里多的是人在议论这件事,犯不着在你这浪费口水。”刘岚郁闷的转身离去。 作为一个合格的吃瓜群众。 在爆料的时候居然被人拒绝。 这是侮辱。 这是打脸。 老娘的脸都被打肿了好不好? “怎么叫做死心塌地的吊死?淮茹这棵树不错啊!好多人想来都来不了,我能和他在一起,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何雨柱看了一眼离去的背影,故意扯着嗓子大声说着。 忍得很难受。 但是战果很丰厚。 不愧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大学生,脑袋就是聪明。把打不过就加入这几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 自己和他的差距很大。 几乎学不来。 “傻柱!你找事是不是……”刘岚停下脚步转身大吼,这是几十年来最憋屈的一次。从来只有她呛别人,哪有别人呛她? 算了! 他不想听,我还不想说。等会我就去厂里找别人,就不信打听不到好消息。 何雨柱这一次没有出声,因为他知道,只要接话两人少不了一顿大吵。目送着离去的背,慢悠悠的喝着茶,憋屈中带着暗爽。 就在刘岚离开后。 那些忙碌的徒弟们纷纷竖起大拇指。 “师傅!您今天真神勇,居然把她都降服了。” “多少年了,终于看见她吃瘪了。” “您老人家厉害啊。” “……” “……” 各种恭维的话。 滔滔不绝响起。 何雨柱听得有些飘飘然,突然感觉这招确实非常好,只要把那种憋屈感忽视掉就行了。要不我以后没事的时候就去门房偷师,看看许三胜那小子是怎么做的? 越想越感觉不错。 越想心里越美。 “我是谁?堂堂大老爷们怎么能让娘们拿捏住?” “好戏还在后面呢!” “你们一个个都给我把精神打起来,以后咱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了。” “……” “……” 越说越飘。 越说底气越大。 在徒弟们的面前大涨面子。 “您老人家放心,不管外面有什么样的风言风语,我们一概不往心里去,您是什么人,大伙心里都有数。保卫科的那群狗腿子就是势利眼、爱造谣、喜欢诽谤,无论他们怎么说,我们都坚定不移的站在您这一边。” “您是谁?您是我们的师傅,您是教我们生活手艺的恩人。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们那些人敢在我耳边絮絮叨叨,我脾气上来撕了他们的嘴。” “师傅!您老人家要不教我们两手拿手绝活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