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门卫：少走四十年弯路

第七十八章 许大茂VS易中海

　　阳光从天空中照耀下来。 　　随着崭新的一天开始，满脸通红的秦京茹推了推旁边的丈夫。都说小别胜新婚，只是弄得未免太猛了点吧。 　　“行了行了，赶紧起床……”看着媳妇的神态，许大茂满不在乎说着。他伸了个懒腰，从床上下来，打哈欠洗漱后便往外面走去。 　　想到昨夜的疯狂。 　　心情好了不少。 　　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 　　刚走出门。 　　就看到熟悉的身影来来回回走着。 　　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似乎在讨论着一些院子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这不是许大茂吗？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段时间下乡放电影，应该捞了不少好处吧。”有人询问一双小眼睛中露出期待的神色。 　　许大茂回了句：“还行，生活过得去。” 　　说完后心里却喜滋滋的。 　　有种锦衣夜行的感觉。 　　他们都是些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又怎知外面的变化。每天苦哈哈活着，一个月就那些少的可怜的收入，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天地有多宽广，资本的力量又有多大。 　　看着离去的背影，刚才说话的那人，露出略微有些不高兴的目光。 　　“呸！得瑟什么？不就是认识一些字，摊上了一份好工作吗？” 　　“可不是嘛？下乡放电影是肥差，可又能肥到什么地步？还不是同住一个院子，低头不见抬头见。” 　　“他算个什么玩意？头上流油脚底长疮的东西。” 　　“……” 　　“……” 　　四周人议论的主题逐渐变成许大茂，他们滔滔不绝说着，感觉受到了冒犯，企图以这样的方式平复心理的愤怒。 　　“你们都是怎么说话的？我坏又怎样？不像有些人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光弄些下三滥的东西。”刚走不远的许大茂听到这些议论声，忍不住停下脚步转身理论。 　　易中海烦闷的皱起眉头：“什么意思？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谁接话我就说的谁……”许大茂毫不客气回怼，对他们没有存半点留面子的想法，一个个格外恶心。 　　易中海炸毛：“我昨天没有和你理论，你胆子肥了是不是。”停顿下，心里的怒火升腾：“说话给我客气点，我是你长辈，咋咋呼呼没大没小的东西。” 　　“来来来，我们好好理论下……”许大茂的脾气上来，他顾不得肚子是饿的，打算把场子找回来。 　　易中海感觉受到冒犯：“你好意思和我说理论？我告诉你许大茂，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是院子里公认最坏的人。” 　　“说的好像您就是圣人一样，永远都是正确的、光辉的、伟大的……别以为我不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一天到晚巴着秦淮茹一家，还不是想让傻柱给你养老送终。”许大茂毫不犹豫揭开遮羞布。 　　目光宛如刀子般看着他。 　　冷哼了下：“呸！什么东西，也不洗把脸照照镜子，你有什么资格对槐花的婚事指指点点，我还就告诉你了，这槐花是我大侄子的媳妇，你们谁阻拦都没用。” 　　“怎么说话的！怎么说话的……咳咳咳……”易中海气的要死，不停的咳嗽起来，看着眼前的男人恨的牙痒痒。 　　我的想法有错吗？ 　　这是人之常情。 　　可在他的嘴里怎么就变了味道？ 　　“许大茂少说两句，看把一大爷气的。” 　　“不管怎么说，他始终是长辈。” 　　“看看你做的什么事……” 　　“……” 　　“……” 　　院子里的人聚过来，七嘴八舌说着，他们坚定不移站在易中海这一边。在道德的高地上，对许大茂疯狂输出。 　　“让他说！我倒要看看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广大人民群众站在自己这一边，易中海的底气爆棚。 　　他的目光格外犀利。 　　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任你神通广大如猴子，最终也难逃我的五指山。 　　许大茂没有半点客气的意思，反而激发了他斗志：“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有人为你养老送终。” 　　“就说槐花这件事。” 　　“身为院里的一大爷，不仅不主持公道，反而明里暗里拉偏架。”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有拉偏架的资格吗？你所仗着的无非是院子里的身份，无非是狗屁不通的一大爷。” 　　“你如果真的那么伟大，就应该想一想，槐花和傻柱以后会怎么生活？就应该阻拦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你就应该成全我大侄子和槐花。” 　　“你为什么不这么做，那是因为你的私心。你不仅想让傻柱为你养老送终，你还指望秦淮茹以后照顾你。” 　　“你有本事自己弄个亲生儿子出来。” 　　“天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有意思吗？” 　　“……” 　　“……” 　　仿佛打开了话匣子，所有话一股脑全部涌出来。他滔滔不绝说着，越说心情越舒畅。至于一大爷会有什么反应，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对！我家大茂说的对……”洗漱完的秦京茹走出来，正好听到这些话，毫不犹豫力挺丈夫。 　　“闭嘴！” 　　易中海大声说着，呼吸变得急促，眼睛变得通红：“柱子和秦淮茹这些年过得有多好，大火没有看到吗？特别是秦淮茹这些年在院里的所作所为，难道还不值得让人称道？” 　　停顿一下。 　　目光直视前面的男人：“反倒是你许大茂为院子做过什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胡言乱语？” 　　“一大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家大茂在院子里做什么了？这些年可没做对不起大伙的事。”秦京茹听不下去，毫不客气询问。 　　众人愣了下认真回想，似乎最近这些年许大茂很平静，在专注过自己的小日子也不在上窜下跳搅风搅雨。 　　目光渐渐变了。 　　当吃瓜群众们拥有理智的那一刻，风向就已经注定会发生变化。 　　他们开始认真思索这件事情，有人拿出纸和笔。画着一个圈又一个圈，企图以这样的方式把院子里的事情全部记录下来。 　　我保卫科又有新题材了。 　　等明天上班的时候提交上去，稍微润色一下，一定能大卖特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