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门卫：少走四十年弯路

第五十二章 郁闷的黄大爷

　　轧钢厂。 　　门房。 　　乱糟糟的夜晚已经过去了几天，院子恢复了平静，除了一些小的磕磕碰碰外，好像没有其他大事情。 　　许三胜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他的目光时不时眺望着窗外，默默计算着距离开饭还有多久。 　　哎哟！ 　　我靠！ 　　这次起猛了。 　　也起早了。 　　我应该继续睡个回笼觉。 　　再好好补一补。 　　“别人都在累死累活的工作，你小子居然在这里偷懒睡觉？是个人才啊……”略微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他的目光四处打量着，迅速锁定桌子上的瓜子饮料。 　　以最快的速度跑过来。 　　很自然的坐在凳子上，开了两瓶汽水，左手一瓶右手一瓶，美滋滋的喝了起来：“我这把老骨头容易吗？今天为了训练那些小子们，差点散架了。” 　　“关我啥事？我就是一个守大门的，训不训练的没关系。”许三胜无所谓说着，当初死皮赖脸想要当门卫，还不就是看上了这些福利？ 　　黄大爷无语，这人也太懒了，好像动一下都会要了他的命：“你可是大学生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怎么就这么不思进取？” 　　“要有点上进心会在这里？早就进机关单位了。还能被你捡漏？做啥白日梦？”许三胜没有因为他是科长，说话就束手束脚，反而有点不客气。 　　伸手打了个哈欠。 　　问出最关心的问题：“房子呢？到底什么时候给我扩建出来，一天到晚睡在我叔那里，总不是个事吧。” 　　“别催了，别催了！我耳朵都听起茧了。”黄大爷有些郁闷的猛灌汽水，这事情是我能决定的吗？上级领导已经做了批示，总要走一些流程。 　　扩建院子可不是小事情。 　　不过这时间似乎拖的有点长。 　　长得让人心里发慌。 　　“我就问一句话，什么时候开工？”许三胜说着。 　　这段时间许大茂并不在家，可每次睡觉的时候只隔着一层布帘，反而显得更尴尬了。哪有大侄子和婶子同处一屋的道理？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赶吗？ 　　“行了！最迟三天一定动工。”黄大爷也是豁出去了，这小子像个唐僧，一天到晚在耳边念叨个不停。 　　许三胜反问：“三天又三天，你到底给我说了多少次三天，这次必须签字画押，要不然我就告状了。” 　　“你小子真上纲上线？”原本的好心情变得稀碎，黄大爷一口气把瓶子里的汽水喝干净，伸手擦了擦嘴角。 　　早知道是这情况。 　　我就不应该来门房。 　　送到这小子的枪口上。 　　这年头的大学生金贵着呢！无论是他们自身的学历含金量，还是人脉关系都不能小觑。要不然上级领导怎么会做出批示，同意这个看似不合情理福利待遇。 　　能当上科长的，没有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他们和蔼可亲的背后其实对什么都看得通透。 　　“不是我上纲上线，而是厂子一直不兑现承诺。”许三胜用话语把他逼到了墙角。 　　黄大爷叹了口气，看来今天不把这事情处理掉下不了台：“这样吧！下班前我会让施工队去你们院子。” 　　“早这么说不就什么都好了。”许三胜眉开眼笑的说着，他连忙起身。贴心的抓了一把瓜子塞到黄大爷的手上，又帮他打开一瓶汽水。 　　前后态度的变化。 　　让他瞠目结舌。 　　你小子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大学生能不能要点面子？在这里玩前倨后恭吗？黄大爷更郁闷了。 　　这小儿子好像真的一点脸都不要。 　　毕竟一个要脸的高材生。 　　也不可能当门卫。 　　想着想着他又释然了。 　　“您敞开吃，敞开喝，吃好喝好就去干活……”许三胜喜笑颜开说着。 　　饮料和瓜子不香了。 　　黄大爷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看着他。 　　说的他好像很大方一样，这些瓜子饮料还不都是别人送来的：“得了！我现在就去，免得在这里难受。” 　　“大爷悠着点，慢点走……”许三胜看着离去的背影抬高声音说的。 　　脚步一个踉跄。 　　黄大爷这把老骨头差点摔散架。 　　听听这小子说的是人话吗？抓壮丁的周扒皮也没他这么……算了！惹不起！还是赶紧把事情办了吧。 　　话说我过来是想做什么的？ 　　眉头皱了下，想了半天都想不起来，脑海里全是许三胜那张丑陋的嘴脸。反正忘掉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想了…… 　　“科长！” 　　“许哥！” 　　“……” 　　“……” 　　几个人推门而入。 　　正好看到准备离开的黄大爷，心里暗暗吃惊。严格说到这里是摸鱼的，想不到被抓了个正着。 　　宛如刀子般的目光看向他们。 　　黄大爷装成没有看到的样子，气呼呼的离开了。 　　看着离去的背影，几人松了口气，他们满脸兴奋的把所见所闻说出来。浓浓的八卦气息，哪怕隔着一定的距离，也能清晰感觉到。 　　“我听说你们院的棒梗住院了，就是秦师傅的儿子被食堂里的何师傅揍的。他们不是没有领证的夫妻吗？为啥闹出这种事？” 　　“我听说那棒梗伤的可重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在。” 　　“那天晚上打的可惨了。” 　　“其实这棒梗也该打，要不是他，何师傅和秦师傅早领证了。” 　　“……” 　　“……” 　　八卦座谈会开启。 　　还没完全走远的黄大爷听到这些话心里酸不溜秋的。 　　我当时急匆匆跑来，不就是想说这些吗？结果却被这混小子抓了壮丁。不仅吃不到第一手的瓜，反而要在厂里厂外跑断腿。 　　这日子没法过了。 　　一点也不知道尊老爱幼。 　　一点也不知道爱惜一下我这把老骨头。 　　越想越郁闷。 　　越想走的越快。 　　他怕等会有点想不开，会转身跑向门房，对着那些人一顿咆哮。说不准到时候又被许三胜那个小子抓到什么把柄，可就更难办了。 　　“具体情况我不知道，但我这几天确实没有在院子里见到棒梗。” 　　“这么说传的都是对的。” 　　“也不能说全对。” 　　“许哥！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们呗，我们保证绝对不乱说。” 　　“瓜子、瓜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