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河野幸二心情很好。 加藤英出手后,海军巡逻舰开始在东京湾内海疯狂拦截走私运货的渔船,不到一周时间,就有四十多艘满载走私货物的渔船被以临检危险物品的借口被扣留。 前川走私团伙损失惨重。 前川和男暴跳如雷,然而他在警视厅的靠山却对海军的行为根本无法干涉阻止,只能望海兴叹。 申川下町星石滩,一栋警卫森严的豪华别墅内,几个身穿黑色和服男人正在开会。 “这一定是有人想要整死我们,别让我抓住这个混蛋,我一定会杀了他全家。” “我刚刚接消息,上午又有三艘船的货被海军巡逻舰查扣了,这样下去绝对不是个办法,我们一定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哼,老四,你上午才损失三艘船,我的七艘船全部完了,其中一艘船上的兄弟开枪准备闯过去,结果被巡逻舰的重机枪将船击沉了,船上的兄弟全部死了。” “大家不要吵了,我觉得我们现在还是要暂时停止货运,把情况查清楚了再计划下一步行动,不损失太大了。” “老五,你说的轻巧,外海已经停靠了几百吨货物在等待转运,这是能等待的事情吗?” “社长,警视厅那边怎么说?海军从来没有在东京湾搜查渔船的前例,缉私根本不是他们的职责啊,警视厅难道就这么放任不管吗?我们每年上交的大量钱财不能白交了啊。” “对呀,社长,还是请您跟警视厅沟通一下,让高层去和海军提出抗议,必须要终止海军的胡作非为。” 前川和男阴沉着脸,将手里的茶盏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几个若头顿时一片沉默,面面相觑。 “老二,你来说。” 二若头松井达野咳嗽一声,站起来面露愧色。 “会长,我已经会见了警视厅的三浦警视监阁下,他也在紧急与军部磋商。” “但是海军那帮狂傲的家伙自成体系,根本不愿意解释此事,只给出了一份简单的公文回函,说他们截获了有破坏分子意图通过东京湾运送危险品进入国内的情报,他们采取的军事化行动完全合理。” “破坏分子运送危险品的情报?”前川和男皱眉沉思。 “如果我没有推断错误,这种负责对国内破坏分子的监控是特高课的职责吧?” 这话一出,几个若头们又炸锅了。 “特高课?那些混蛋已经窥视我们的利益很久了,肯定就是他们干的。” “对对对,我觉得很有道理,一定是他们勾结海军,意图对我们进行打压。” “该死的特高课,要不要我们给那个加藤英一点厉害看看,不然他还以为我们前川社好欺负。” “不如我们先去杀几个特高课的人,给加藤英一点警告,如果他还不识相,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前川和男单手下压,制止了若头们的七嘴八舌,将眼光移向坐在最边缘,默不作声自顾自悠闲品茶的河野幸二。 “老六,我听说你的船这几天安然无恙吧?” 众人纷纷转动脑袋看向河野幸二。 河野幸二耳朵的伤势已大有好转,这时候只是简单的贴了一张纱布,看起来并没那么狼狈了。 他微笑着站起身对前川和男微微一躬身。 “社长,我的船本来就不多,这几天运气不错,算是漏网之鱼吧。” 看着他气定神闲的样子,前川和男冷笑几声。 “老六,那你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啊。” “整整一周时间,社里其他若头的船一艘都没通过东京湾,只有你保持了平安无事的记录,毫发无损。” “这种神奇的概率,你难道就不想给大家传授一下经验吗?” 听到前川和男的语气不对,几个若头互相对视一眼,也逐渐露出怀疑的眼神,齐齐看向河野幸二。 河野幸二不慌不忙,风轻云淡的摸了一下自己的仁丹胡,呵呵笑道:“社长开玩笑啦,小弟我哪有什么经验,纯粹是运气,运气而已,哈哈哈。” “真的只是运气?而不是你的本事?”前川和男的语气逐渐严厉。 河野幸二丝毫不惧,还是一脸的淡然。 “我只是能力最小,实力最弱的一个若头,哪有什么本事,社长谬赞了。” “是吗?”前川和男突然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我听说老六你跟特高课的关系非同一般啊,前段时间不是还有特高课的人去甲部会馆与你会晤吗?” “你难道就不想解释一下?” “什么?老六和特高课的人私下里会晤?我们怎么不知道?”有人疑惑地问道。 大家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社长,老六他什么时候跟特高课有联系的?”二若头松井达野疑惑地问道。 前川和男冷冷撇了一眼他,道:“老二,你前段时间没听说过老六的会馆里发生枪手行刺事件吗?” 松井达野点头道:“听说过啊,不是说有老六的仇家来找他寻仇,打死打伤好几个人,老六自己也受伤了吗?” “仇家?”前川和男冷笑。 “有件事我一直在调查,所以就没有告诉大家。” “那天晚上特高课课长助理平野贵男大尉亲自来到甲部会馆与老六会晤,只是当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引起了一场混战,这才造成双方皆有死伤的局面。” “老六,你与特高课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现在兄弟们都在一起,不如你给大家解释解释吧。” 二若头松井达野闻言大怒,站起来指着河野幸二的鼻子大吼道: “老六,你这个混蛋,竟敢背着社长和各位兄弟私自跟特高课结交,你究竟想干什么?还不老实交代。” 几个若头顿时义愤填膺,全部站起来恶狠狠将河野幸二围在中间。 “我说这几天怎么只有老六你的船能平安无事,原来是你与特高课勾结当了内鬼,你这个混蛋究竟想干什么?” “对,老实交代,不然老子现在就对你执行家法。” “快说,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