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一个人,先是始于对方的容颜,之后才是才华。 但是她们这些认识玄知的人,却是始于对方的温柔。 其实别说即墨玄漓觉得玄知招烂桃花。 在那些‘烂桃花’眼中,玄知也仍旧是一个招烂桃花的体质。 明明大家刚开始,都是冲着对方交朋友而去的。 但是又为什么最后却对对方产生了一些不一样的情感在其中了呢。 这或许,便是一个人的人格魅力了。 ———— 而在玄知的眼中,她也不过有些想要逃离即墨玄漓。 对于其他的人,她从未有过过多的想法。 在离开神域之时,有一个人和她说,或许,她可以去体验一下这世俗之中的情感。 这一次在外那么久,玄知第一是想要躲即墨玄漓一阵子。 第二个,她也确实是想要体验一下这世俗之中的情感。 所以,她对自己所遇见的人,都是温柔而细心的。 她还记得,在很久之前,即墨玄漓说过。 等她什么时候生了情根,她便是长大了。 在世俗之中,玄知见到了许多的生灵,也看到了这世俗之中的人间百态。 她在观摩,也是在学习。 一个人,要该如何生出情根来。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懂了的时候。 她却又是感受到了这方宇宙天地之间所产生的一些动荡。 最后,她从世俗之中脱身,回到了神域。 ———— 她在一次的回到神域之后,她见到了一直在宫殿等着她即墨玄漓。 出去一趟,玄知心底的气也早已消散了。 面对即墨玄漓的时候,她终究是没办法在继续生气了。 她不通情爱,但是在世俗之中所观察到的百态人生,还是让她有所长进了。 即墨玄漓对她来讲,是特别的。 所以之后,玄知有些放任了即墨玄漓的一些过分而放肆的举动。 不过很多时候,还是避着这人的。 无他,主要是,有些事情,是难以让人启齿的。 但是即墨玄漓是这方宇宙天地的大主宰,玄知在如何避,也终究是会被她找到的。 玄知对即墨玄漓是放纵的,这种放纵,体现在了各处。 其实,在那时,玄知或许是已经为即墨玄漓生了情根。 可是最后,她却又亲自把那不合时宜时才生出来的情又扼杀在了萌芽期。 而这些,都是旁人所不知道的。 即便是,即墨玄漓。 ———— “怎么又来我这里了?” 幻灵庭中,这里本该有着一片灿烂而夺目的梧桐林,但是最后这里却是一片天海一色的景色。 人,在哪里,好似踩在了海面之上。 而脚下所踩的地方,它既可是海,也可以不是。 幻灵幻灵,先幻,后灵。 而这里的主人,便是这天地间第一只诞生的凤凰,不过这人不爱权势。 倒是在医术方面却有很高的造诣。 她是一个医师。 玄知的脚踩在那幻灵海上,一步带起一圈涟漪。 她的步子不急不缓,好似来这里是来散步看风景的。 这里的风景确实是不错,但是这却不是她第一次来。 在美的风景,看久了,也终究会觉得平常的。 …… 身上带着一股浅淡药味的凰舞出现在了这里。 看着又站在自己后院子的人,她抬起脚步便是走了过去。 然后她上下打量着那个神色淡然而绝世独立好似不似真人一般的人。 但她,也确实是不是人。 她是神祇嘛。 就算是她们这种神灵,都是与她不一样的。 唯一能够与她并肩之人,也就哪位了。 “没受伤,这,又是跑这里来躲人?” 心底的事儿好似被戳穿,这让原本还在赏景的玄知,那淡然的脸上,好似多了一些不自然的神色。 但是又很快的恢复了正常,在凰舞要察觉前,她又恢复了淡然无波的样子。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凰舞。 玄知是温柔的,但是她的温柔却又被那表面的疏离淡然所遮掩在其下。 她从诞生开始,第一个接触的人,便是即墨玄漓。 之后又与即墨玄漓一起生活了那么久。 她诞生从睁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即墨玄漓,温柔的即墨玄漓。 即墨玄漓,待她是温柔的,且,对什么事情,只要是关乎她的,都是有耐心的。 或许被对方那所表现的温柔而影响,所以玄知,她其实本质就是温柔的人。 即便是现在,即墨玄漓在她的面前暴露了自己那藏在温柔之下霸道至极的性子。 变得有些让玄知有些陌生的样子。 但是那一朝一夕被养成和已经固定了的性子,玄知也未曾受到什么影响而改变。 …… 不过温柔归温柔,但是在她安静不说话的看着对方时,哪怕她早已收敛周身的气息,看着也没有什么威胁。 但是有些东西是深藏在骨子里面的。 被这样一双沉静的眸子幽幽而又安静的盯着,凰舞是心理压力很大的。 然后她就立马举起来了手来。 “我不说了,你要待多久就待多久。” 在继续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她觉得自己又要在一次的沦陷了! 凰舞对自己颜狗属性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听到她的话,玄知满意了,她淡淡的收回视线。 别说,其实有些时候,玄知姑娘还是挺腹黑的。 怎么说,即墨玄漓也不是真的是一个本质温柔的人。 和她生活那么久,又是被即墨玄漓一手养大的,玄知又怎么真的可能是一个单纯的人呢。 她待人温柔,但是不代表她不腹黑。 只不过,有时候也对人。 …… 玄知抬手,面前便是多了两个蒲团和棋桌。 她看着凰舞:“来一局。” 凰舞有些没忍住对她翻了个白眼:“知道我下不过你,你还每一次找我来和你下。” 她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却还是走了过去,在一个蒲团之上双腿盘膝坐了下来。 玄知坐在了她的对面。 “旁人也下不过我,下的过我的人……” 说到后面,玄知的话便是又顿住了。 而凰舞则是噢了一声:“是即墨大人吧,你这棋艺,不会就是她教你的吧。” 玄知面上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她嗯了一声,抬手便是在棋盘上落下了一子。 看到她对这个话题不怎么感兴趣,凰舞也没有在说了。 毕竟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好似如今越发的不太好了。 她还记得,当初这两人出现在神域的时候,关系极好,一个充当着爱护妹妹的姐姐,一个很是听姐姐话的妹妹。 但是现在么,嗯,两人好似都变了。 不过关系为什么会变得这样微妙,凰舞或许是知道一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