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摊手,一脸无辜。 刘雪花面色一肃,问道:“刚刚他对你动手动脚了?” “额,没有。” “那对你说些不好听的脏话了?” “……没有。” 范氷氷语无伦次道:“我,他表白,说喜欢我。” “……”刘雪花:“?” “陆谦?”刘雪花看向了陆谦,眼中充满询问。 陆谦走到刘雪花身旁,小声道明了自己目的,随后大声道: “雪花姐,我只是喜欢她而已,剧组没有不允许我喜欢上其他演员吧?” 刘雪花皱着的眉头一松,白了一眼陆谦,似乎默认了。 “氷氷,陆谦,你们还年轻,互相之间情窦初开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是要注意自己调解,不要影响拍摄。” 哪互相了?范氷氷眼前一黑,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可是雪花姐,我根本没有——” “氷氷。”刘雪花打断道:“我很看好你,这么简单的一场戏,你不应该失误这么多。” “准备一下,马上开始拍摄,不要让我失望。” 看到刘雪花走开,范氷氷只觉得天都塌了。 她害怕地瞄了一眼陆谦,然后四肢僵硬地拉远了两步。 “演员做好准备。” “我准备好了。”陆谦似是没看见范氷氷动作,若无其事道。 “我也……准备好了。” 陆谦的“表白”起作用了,范氷氷完美展现了被小混混围堵的恐惧和不安。 坏消息:范氷氷还没和小混混说上话,就已经开始展现恐惧和不安了。 对此,陆谦亦有办法。 既然已经开了头,他不介意下狠手。 “氷氷,我就知道你是想和我多接触。” “所以,你才会在开头装恐惧拖进度对不对。” “不!你——” 范氷氷一个小姑娘,被吓得花容失色。 她忽然无比期望快点结束和陆谦的戏份! “雪花姐,我准备好了!重新来!!” 这一次,范氷氷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专注。 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 就在范氷氷完美应答了陆谦的前两句台词,以为终于要结束后,又有人出错了。 这次不是范氷氷,也不是陆谦。 而是男主角邵宾。 他,忘记入场了。 一时间,场面顿住了。 即便邵宾在刘雪花提醒下开始入场,中间也空了一段尴尬期。 看来这段戏是重来了。 范氷氷见状心一沉,突然感觉有点绝望。 她是真不想再和陆谦对戏了! 突然。 陆谦走近了两步,一把抓住范氷氷手臂,淫笑道: “来啊,小姑娘,你也很想跟我去乐一乐对吧。” 范氷氷惊恐地愣住,胳膊上霎时铺满鸡皮疙瘩。 邵宾见状眼睛一亮,加快脚步闪亮登场。 “松手!” “你是谁?跑来多管闲事啊!”陆谦转身,满脸不屑。 “哼!”邵宾冷哼一声,欺身上前,右拳击腹。 “哎哟!”陆谦顺势倒下,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氷氷,没事吧?” 范氷氷茫然转头,没有反应,面上还残留一丝惊惧。 她没有说出台词。 但效果,却比说出台词更好。 有刘雪花反应为证: “漂亮!这条过了!” 躺在地上的陆谦松了一口气,感谢地看向飘在范氷氷头上的炼魂幡。 这玩意好用啊,他都还没动真格,仅仅是控制着在范氷氷脑后扇风而已。 这就已经给小姑娘吓得够呛了。 …… 陆谦任务完成了,他卸完妆后去领了自己的120块工资。 但他没有急着走,而是选择等刘雪花有空后,跟她打个招呼再走。 毕竟人家也算提携了自己,不说一声就走不太好。 “陆哥。” 陆谦转头,发现是早上回答自己问题的群演老吴。 “老吴。” “陆哥,你接下来是不缺角色了。” “怎么讲?”陆谦不解道。 “嘿嘿,刘雪花她想抢班夺权!” “制作方也支持她。” 陆谦疑惑道:“你怎么知道的?” “嘿。”老吴看了眼四周,低声道:“我猜的!” “还记得刘雪花前两个月的那件事吗?我猜就是那件事之后她心情崩溃,所以才想着抢班夺权转移注意力呢!” 两个月前…… 两个月前刘雪花身上确实发生了一件大事。 和她相恋多年的刘德凯跑到法兰西,突然爱上了一个小姑娘,说不回来了。 关键是两人婚礼将近,刘雪花又了身孕。 后面又因为被渣了心情低落,导致在浴室洗澡时跌落,流产了。 因此还把子宫切了,导致失去生育能力。 对此陆谦只能感叹:“雪花姐真坚强,这还能坚持拍戏。” 傍晚时分,大家都下班了。 陆谦找到刘雪花,发现她正和范氷氷坐在一起。 无视了范氷氷面上瞬间升起的警惕,陆谦笑道:“雪花姐,谢谢您提携。” 刘雪花摇摇头没接茬,而是拉着范氷氷起来说道:“陆谦,虽然你是为了氷氷好,但还是给她道个歉吧。” “为我好?” 范氷氷闻言,脸上的警惕和厌恶变为疑惑。 陆谦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雪花姐这是要缓和自己和范氷氷的关系呢。 虽然他不在意在范氷氷眼中是个变态,但能不背黑锅也是好的。 “氷氷,对不起。”陆谦歉意一笑。 “……”范氷氷表情紧绷,一头雾水。 见状,刘雪花和陆谦一人一句,将前因后果道出。 小姑娘听完后脸上满是委屈,那可怜的模样看得陆谦心中第一次升起了内疚。 啧,大不了以后不整你了呗。 最后,范氷氷也没有接受道歉,但她看向陆谦的眼神已经没有厌恶和恐惧了。 陆谦见差不多了便选择离开,毕竟他还得去约定的地点见陈叔。 …… 陆谦出了学校,便直奔上影厂去。 走着走着,他发现身后有人跟踪。 “我这一天,感觉比上辈子的每一天都要丰富啊。” 陆谦自嘲着,稍稍绕路路过一家理发店,透过镜子看到跟踪者的面容。 “还真是你啊,王德伟。” 陆谦乐了。 他刚刚只是小小应用了一下炼魂幡,就有妙用了。 正对其真正效果感到心痒痒呢,没想到这就有好心人过来帮忙当素材了。 陆谦脚步不停,往上影厂走去。 他记得,陈叔说过要预先布置场地,和那个导演找感觉来着。 哦,对了,拍的好像……恐怖片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