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王婵对吕布一见钟情,可能是有些夸张了。 不过吕布的颜值和身材本就不错,而且又久经沙场磨炼,自带一身英武霸气,全然不同于雒阳城中文弱的世家子弟。 王婵作为一个久居深闺的十七八岁小女孩,忽然认识了这么一位年轻有为的将军,心中难免会生出些别样心思... 王景倒是不太在意吕布利用自己结识王婵。 自己不也从吕布那里,打听到曹操的消息了么。 大家各取所需嘛。 ‘看来那曹操,多半已经跑去陈留了...’ 王景这会儿正独自坐在床榻上,消化着方才吕布提供的零碎信息,心中盘算着... 从雒阳往返陈留,少说要准备十日时间。 可今天吕布却又说,天子可能要召见王景... 若是天子要见王景却找不到人,那第一个被气跳脚的,估计是自己的便宜老爹——王允。 一想到王允发火骂人时的模样,王景不禁有些头疼。 ‘这世界太重孝道了,他若是发起火来,我还真拿他没办法...’ ‘算了算了,还是先在雒阳待着,等见完天子再说吧...’ 反正曹操如今仍是通缉犯的身份,短期内应该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而且王景刚好可以趁这段时间,再把识海中的气运之力好好炼化一下。 等自己境界提高了,外出时也更安全一些嘛。 心中计定,王景便不再去想其他。 屏除杂念,开始凝神修炼起来... ...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识海中的紫色雾气已被彻底炼化。 而王景的境界,也如愿以偿达到了炼气三层。 如今他转化灵力的速度,较之前快出一倍不止,全身经脉也在灵力的洗刷下愈发强韧! ‘很好...就差一点了...’ 王景看着识海中,那枚若隐若现的小方格,心中暗道: ‘只要再提升一个小境界,便可学习云遁术了...’ 云遁术是炼气期可以学习的唯一一门逃遁功法。 虽然施展之后会有一定的风险...但总归可以先让王景临危避祸。 ‘嗯...接下来,再上哪儿去弄些灵力呢...’ 自从吸收了古锭刀中的气运之力,王景更加笃定—— 闷头修炼?哪有掠夺气运神兵来得快呀! 而且现在自己的灵力这么充盈,那还不得多用望气术去找找气运神兵嘛! 于是接下来几天,王景除了偶尔去司马门当值点卯,其他时间便会外出闲逛。 见着比较醒目的兵器就用一用望气术,直到灵力消耗的差不多了才回府。 可惜,这气运神兵到底不是烂大街的东西,这空忙了一场,却未有半点收获。 ‘啧,之前一连遇着好几柄气运神兵,怎么现在却遇不到了?莫非是我最近运势不好?’ 作为修仙之人,王景还是比较信天道运势一说的。 王景自认,自己的仙运应该不差的呀? 不然怎么会被天雷劈了两次,都能起死回生! ‘奇了怪了...那我的运势...去哪儿了呢...?’ 正郁闷时,他的便宜老爹王允找了过来。 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天子召见! ... “见了天子,定要注意礼数!” “不可直视陛下!” “陛下问你什么,你便如实作答!” 王允一路上都在叮嘱着王景... 二人紧紧跟随着太监,一路穿过数道董卓安排的岗哨,终于来到永安宫旁的一处偏殿。 王允刚准备迈入殿中,身子却忽然顿了顿,回头又对王景补了一句: “算了!你还是少说话吧!” 主要上次带王景去见董卓,从这小子嘴里蹦出来的话把王允吓了不轻,还是少说几句为妙! 其实在王景心里,对那所谓的人皇天子压根儿没什么敬畏。 这世界还是太复杂了,在家里要对父母长辈行孝道。 在外面混还要对自己的恩主、主公行忠道。 最后还得对天子行臣子道... 而王景心中信奉的,却只有修仙之道! ‘罢了,还得在这俗世中生活不少时日,就勉强恭敬些吧...’ 王景能屈能伸,点了点头后,努力摆出一副敬畏的模样,垂下头,跟着王允走入大殿之中。 “臣王允,拜见陛下!” 王允率先开口。 因为是私下面见天子,便也没行跪拜,只躬身行了一礼。 “臣王景,也拜见陛下...” 王景并非九卿,按理应该下跪。 可他见王允也没跪,那自己凭什么跪? 于是也站着拱了拱手。 王允瞥了眼自家儿子的德行,嘴角不禁抽了抽,刚准备开口训斥。 却听龙榻上传来天子的声音: “哎呀!朕念王爱卿许久,快上前来,让朕好好瞧瞧!” 王允赶忙闭上了嘴,上前两步道: “臣蒙陛下惦念!深感圣恩!” “嗯?王太仆?” 天子的声音明显有些迟疑。 王允这才意识到——原来天子口中所挂念的王爱卿...并不是自己! “景儿!陛下唤你上前,还不快过来!” 毕竟是老油条了,王允只尴尬了一息,便赶忙对着王景喊道。 王景一直垂着头,听到王允喊自己,这才抬头向龙榻上看去。 然后... 当他看到龙榻上,那个不到十岁的孩童之时—— 心里好不容易酝酿出的敬畏,瞬间消散了... ‘这...不就是个半大的孩子吗?’ 王景暗暗吐槽了一句,整个人顿时也放松了不少。 两步越过王允来到龙榻近前,对着端坐的刘协招了招手,道: “听说陛下你找我啊?我来了,啥事儿?” 也就是刘协刚当上天子,而且一直被董卓压迫也没什么龙威。 否则就王景这副模样,换个皇帝早就治他罪了。 龙榻上的刘协先是一愣,接着眼神古怪地盯着王景,嘴角渐渐露出一抹笑意: “不错!不错!王爱卿...颇似你兄长啊!” 因为天子刘协和王盖的关系一直很不错,二人名为君臣,情比兄弟。 而王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竟也让刘协生出几分亲近随和之感。 所以刘协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对这王景愈发满意。 可王景听到这话,却不满意了,歪着脑袋看向刘协,皱眉道: “我像我兄长?我有那么胖吗...?” “胡闹!” 王允终于是炸了,上前一把拉回王景,怒道: “你这逆子!怎可对天子不敬?!” 王景别的不怕,就怕王允发火,于是再次低下头,摆出一副恭敬的模样,道: “是是,儿知错了...” 然后又抬起头看向刘协,补了句: “天子啊!臣知错了,你别生气啊...” “...你!” 王允被气得胡子乱颤,正想再呵斥几句。 “哎哎,王太仆...” 龙榻上的天子忽然开口了: “王太仆啊,朕想与王爱卿说说话,你先退下吧。” “???” 王允气发一了半,给堵愣住了。 自己这明明是在维护天子威仪啊? 怎么反而被天子嫌弃了? ...那我走? “臣...臣...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