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三国,独自修仙

第23章 真正目的

  以吕布为中心,无数白波贼层层环绕,将吕布围了个水泄不通。   更有一支精装盾弩手在旁策应,弩箭上的寒芒逼得人不敢靠近。   成廉领着百余并州狼骑,不顾生死地朝吕布方向冲去。   眼看就要进入弩手的射程范围...   “杀!”   “杀啊!”   ...   震天喊杀声骤然响起,却是在杨奉军阵的后方!   ‘有人偷袭?!’   杨奉顿时一个激灵,转身向后看去。   只见滚滚烟尘自东方升腾,一支身披重甲的步卒队伍,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军阵的大后方。   杨奉狠狠咬了咬牙,转头看了看被围困的吕布,又看了看那支偷袭自己后方的官军。   最终还是下令道:   “盾弩手!变阵!”   随着指令下达,那支原本要射杀并州狼骑的盾弩手纷纷收起了劲弩,扛起巨盾便朝军阵后方支援过去。   杨奉此举也是无奈,若是他执意要杀并州狼骑,那么那群重甲步卒,便会趁机冲杀过来,与自己的精锐盾弩手近身肉搏。   一旦这样,即便是能胜,那也是惨胜。   得不偿失!   而正在贼军中绞肉的吕布,眼见那群盾弩手已经撤走,立刻意识到这便是翻盘的机会!   当即高声对远处的成廉喊道:   “有援军!去侧翼策应!”   成廉见吕布那边没有了远程武器的威胁,心中也踏实了不少,猛地一勒马头,将方向调转为贼军边翼。   并州狼骑本就擅长远距袭扰,趁着那支盾弩手立足未稳之际,先送上了一轮骑射。   “唰唰唰!”   “哚哚哚!”   百余箭矢落入盾弩手阵中,却被那一块块巨型木盾挡下。   虽未造成什么杀伤,却极大的延缓了盾弩手搭箭瞄准的速度。   而那支出现在贼军后方的步卒军团,在发现吕布已经解围后,也并未再冒然前冲,而是变阵聚拢后,缓缓朝着成廉的方向汇合。   一时间,场面就这么僵持住了。   杨奉自知战机已失,也不再多做纠缠,直接命白波炮灰集体后撤,精锐盾弩原地列阵掩护。   吕布这边也不恋战,随手割了几个白波贼首后,策马向成廉的方向奔去。   那队步卒军阵远远便瞧见了吕布,立刻有一将领从军阵中跑出,扑通一声跪在吕布身前,告罪道:   “将军!属下援兵来迟!向将军请罪!”   正是高顺,高从正。   “哎!若非从正及时出现,本将恐要折在这里!”   吕布在马上伸手虚扶一下,便立刻下令道:   “有什么话回城里再说。”   “是!”   两军此时皆有退意,也不再相互试探,竟就这么相安无事的目送对方离开。   白波军退回了营寨,吕布军也撤进了城中。   这一番攻杀下来,除了白波炮灰攻城时损失了几百人,以及吕布冲阵时收割的百余人头,竟再无其他伤亡。   “大哥!你没事吧!”   王景第一个跑下城墙,甫一见着吕布,立刻冲了上去,满脸关切地打量着吕布。   见吕布除了面色有些疲惫,再无其他大碍,这才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   ‘呼...吓死我了,可别损了我的宝贝聚灵阵!’   都说最能拉近男人情谊的只有三件事——   一起同过窗,一起飘过窗,一起扛过枪。   虽然王景并未和吕布共同上阵杀敌,但吕布也能感受到王景的情真意切。   心中不禁愈发感动,竟极为罕见地朝王景拱手行了一礼,郑重道:   “叫贤弟担心了,是大哥的不对,下次不会了。”   旁边的成廉、魏越、高顺,眼珠子都瞪直了。   自家这吕将军,何时与王郎中的关系如此亲昵了?!   高顺和魏越稍微稳重一些,心中虽然古怪却也没吭声。   但成廉可憋不住,翻下马后径直走到吕布身边,扒着吕布的耳朵小声问道:   “将军,您是不是欠王郎中钱了?欠了多少?”   “...”   吕布嘴角抽了抽,懒得搭理这夯货。   ...   今日这场攻城战,声势虽然不小,但死伤却并不多。   头扎白条的兵卒出城收拢尸骸,白波军这边也没派兵骚扰,只紧闭营寨生火造饭,似乎在酝酿下一轮攻势。   临近城门的一处院落,被吕布划为了临时军帐。   一众将领此刻正聚集与此,共同商议军事。   “从正啊,那牛辅军何日可抵达?”   吕布现在最关心的,便是大部队要多久才能来。   高顺此番只带了自己的八百步卒前来支援,虽然能极大的缓解守城压力,可吕布并不想仅仅守城。   他所计划的是——只有牛辅的几万援军赶来,才有机会将城外的白波贼给一锅端了!   “禀将军...牛辅军...”   高顺面色有些难堪,支吾了一下后重重叹了口气,无奈道:   “牛辅军...恐怕这会儿才刚刚过河!”   “什么?!”   众人闻言,成廉第一个跳了起来,忙问道:   “怎么才过河?那要等他跑过来,这城墙都要被贼人拆了!”   高顺口中发苦,对着众人将事情述说了遍。   原来那日,他领着八百步卒,急匆匆赶去与牛辅汇合。   本以为第二日便可出发渡河,直奔解县。   谁料那牛辅居然临时更改了计划,要求全军按兵不动,等待战机。   往后接连三日,军中会议照旧开展,高顺也场场不拉的参加了。   可就是没人提出要去剿贼,大家全都在讨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   直到第四日军议的时候,忽有探马来报,说吕布军已抢先一步杀入解县,解了白波之围。   军帐众人齐齐拍手称好,包括高顺。   可诡异就诡异在这里。   按理说吕布这种行为,便是从牛辅口里夺食,抢了众人的军功。   高顺心中高兴是正常的。   但其他人,则应该是义愤填膺,或者大骂吕布不耻才对。   可为何...   高顺起先只是稍感疑惑,但到了第六天,他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前方又传来消息,解县又被围了,而且攻城的是白波杨奉,贼众万余。   牛辅听闻消息,与那帐下军师相视一笑,这才不紧不慢地下令,全军开拔渡河。   高顺得知自家将军只有两三百人,要面对万余贼军的攻击,不禁心中焦急。   可牛辅军的这伙人,不但行动磨磨蹭蹭,甚至白天只有三个时辰行军,其他时间皆是原地休整。   见此情形,高顺忍不住在军帐中,与人争执了起来。   而和高顺争吵的,正是牛辅麾下的郭氾。   那货也是个肚子里兜不住二两油的。   言语激烈间,就把牛辅军真正的目的给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