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三国,独自修仙

第6章 请客

  当今天子刘协,年仅八岁。   不过这倒不影响他纳嫔选妃。   而且这种帝王婚娶纳妃的事儿,对于朝堂稳定也有利。   王允自是不会有异议。   “唔...董公思量周到,有董公辅佐天子,实乃天子幸甚!大汉幸甚!”   这拍董卓的马屁,已经快成王允的肌肉记忆了。   可人家董卓偏就吃这一套,脸上已经笑得横肉乱颤,口中却还客套着:   “哎,哪里哪里,臣子本分罢了。”   ...   二人又就着纳选嫔妃的事儿聊了一阵。   直至戌时过半,王允才领着昏昏欲睡的王景,离开了董府。   此刻的雒阳城已经宵禁,街上就只有孤零零的一架马车缓缓行驶。   车厢之中,王允看着那沉沉睡去的王景,神色复杂。   自家这儿子...当真是口无遮拦,什么都敢往外说啊!   虽说今日把那董贼给糊弄过去了...   但日后这小子在朝廷里当差,万一又冒出几句这种惊世骇俗的言论,当如何是好!   ‘也不知把他送去当官,究竟是对是错...’   王允无奈叹了口气,转又想起了王景方才的应答。   那言语...虽说有些大逆不道,但却给王允一种“理当如此”的感觉。   ‘这般直截了当,倒是颇有为父年轻时的风格。’   ‘不愧是我亲儿子!’   王允在年轻时,那也是个敢说敢做、敢打敢拼的精神小伙儿。   若不是背后有太原王氏给他撑腰,估计他早就被人整死八百回了。   直到后来,他得罪了朝中宦官集团,被整得接连两次入狱,这才稍稍收敛些性子。   如今朝中董卓掌权,王允有心除贼,却苦于无力。   幸得朝中某位皇甫姓的老大哥指点——   若要除贼,需先事贼,待其失去了戒心,方可一击致命!   王允终于醒悟,彻底放下姿态,努力讨好董卓。   即便是被昔日好友言语讥讽,他也丝毫不理会,只耐心寻找除贼的时机。   “天若欲其亡,必先令其狂!”   王允又想到今日董府中的金砖、绛甲、玉带钩,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哼,替天子选妃?说得好听,我看分明是你这董贼,色欲熏心了吧!”   关于董卓夜宿后宫的事,朝中几乎无人不知,甚至民间都已传开。   看来这老贼是已经把后宫给祸害遍了,又想着找点新面孔了。   王允紧捻长须,隐隐觉得——   似乎,可以在董卓好色的特点上,做些文章?   这念头甫一生出,王允便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就好像冥冥之中...正有一个完美的计划,在等待着他筹谋。   他生怕会失去这一丝灵感,也不再过问其他,回府后便匆匆将自己关在房中,一点、一点地构思设计。   至于明日就要上岗的二儿子王景...   反正有太原王氏在背后撑着,懒得管了,自求多福吧。   ...   一夜无话。   ...   次日一早,王景便被兰筝唤醒。   昨日灵力消耗过多,王景现在脑子还有些昏沉,举着胳膊任兰筝摆布。   兰筝三岁入王府,至今已有一十三年,岁刚十六。   府里的管事见她生的娇小可人,又适合生养。   便在半年前安排她到王景身边做贴身丫鬟,每日伺候王景更衣洗漱。   ‘咦?公子今儿个...好精神啊。’   正在给王景穿官服的兰筝,看着王景身上那处高高的隆起,不禁舔了舔嘴唇,心中暗道:   ‘往日都不见公子这般...莫不是...因为我昨日拒绝了公子,给他憋得?’   脑中正胡思乱想着,那双嫩白的小手,竟不知不觉就握了过去。   “哎?你...你干啥?!”   王景灵根被抓吓了一跳,整个人顿时清醒了许多,低头看着身下的兰筝。   “公子...现在时候还早...不若,就让兰筝....伺候一番?免得憋坏了公子的身子...”   兰筝手指微微用力,脸已经凑了过去。   “不用!不用!哪有憋坏身子一说!那都是骗女人的!”   王景慌乱后退一步,脱开了兰筝的小手,忙打岔道:   “饿了,我饿了!快去准备吃的。”   兰筝面色古怪地看了眼王景,心说你都这样了,还拒绝我,难道真是我手法太差劲了么?   要不你再给个机会,试试我的唇齿呢?   见王景态度依旧坚决,兰筝心中微微有些委屈,撇过小脸咬着嘴唇,快步离开了房间。   对着兰筝离去的背影,王景这才松了口气。   昨日他对兰筝提出要求,那是为了合修功法。   现在自己已经修了独修的功法,若是在炼气一层之前泄了精元,那可是要成倍成倍地补回来的!   王景狠狠抽了那里一巴掌。   “滚去睡觉!”   衣服顿时平整了不少。   ...   等兰筝端着餐盘回到房中的时候,王景已经不在了。   他这时候还真是有些怕撞见兰筝。   万一那丫头在自己吃早饭的时候,钻到桌子底下偷袭自己...   万一自己道心不稳,没扛住...   万一...   王景不敢再往下想,狠狠甩了甩脑袋,将兰筝那双秋水盈盈的眸子甩出,又将兰筝那张水润的红唇甩出,空着肚子就溜出府了。   ...   这雒阳城的街道繁华依旧。   似乎前段时间各地都在闹的黄巾,对这雒阳城没有丝毫影响。   沿街摊贩的叫卖声、往来货郎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王景随便寻了个早点摊,一屁股坐了过去。   “店家!来碗浆面条!”   “好勒!酸浆面一碗!”   不多时,热腾腾的大碗端上方桌。   拌着绿豆浆的汤底香气浓郁,面条根根分明,几粒油炸的花生米点缀其上,再以菜叶旁衬。   王景食指大动,端起碗来狠狠吸溜了一口。   汤汁酸甜可口,面条外糯内韧,再嚼一粒脆花生爆裂口中,那口感让王景直呼过瘾!   王景连汤带面一个劲儿往嘴里炫,正吃得痛快。   忽听身边传来一道咽口水的咕噜声。   王景微微一僵,端着碗筷,缓缓侧过脸。   便见自己的方桌旁,一名面容沧桑,却又细眉细目的中年男子,正蹲着眼巴巴地盯着自己。   那人一身文士袍上满是尘土,头顶的幅巾都已松散。   双手紧紧地扒着桌边,一个劲儿舔着干裂的嘴唇。   “这位...道友...额...足下...可有事?”   王景被人盯着吃饭,略有些尴尬,出言问道。   那人又狠狠咽了一下,意犹未尽地最后看了一眼王景手里的汤面,接着收回目光,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帛袋放在桌上,问道:   “...这是你的?”   王景看着那只熟悉的素帛袋,微微一愣。   这不正是自己的钱袋吗?   身上一通摸索,果然,应该是自己方才坐下的时候弄掉的。   “啊,正是在下的!多谢多谢!”   王景赶忙收起钱袋,对着那人连连拱手。   “没事,收好了,可别再丢了。”   那人费力地直起身子,恋恋不舍瞥了眼桌上的汤面,转身就要离开。   “足下请留步!”   王景出言挽留,指了指身前的空座,问道:   “可吃早饭了?”   “吃...吃过了!”   那人一边咽口水,一边嘴硬。   “那就再吃点吧!在下请客!权当答谢足下了!”   “...既如此...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