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负债五十万,我在诸天当倒爷

第188章 如意

  罗宇抹了把泪,“师傅……”   还没等他说完,他就觉得眼前的人影一划,就往地上倒去!   “师傅!”   罗宇赶紧将其抱住,一双焦急的眼睛看向胡莺,问道:“师姐!师傅是怎么了?”   不是说师傅只掉了只胳膊吗?   如今这个气血两空的处境又是怎么回事??   罗宇害怕地手都在抖,他怕自己再也没办法报答师傅了,这个世界上愿意为他拼命地人可能有不少,但真正把命拼出去的,只有他师傅一个!!   如今的胡求,在罗宇眼里早已是亲生父母一般的存在!   胡莺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对这一幕习以为常。   她叹了口气,对罗宇说道:“进来吧,你会明白的。”   胡莺将破烂的门从门框中卸了下来,站在门内对罗宇招了招手。   罗宇只想着将胡求放在床上,赶紧踏进了门。   霎时间,一股比院子里的血腥味更浓郁百倍的味道扑面而来!   几乎快要达到无形到有形的临界点!   血腥味从哪儿来?   罗宇一进门就明白了,屋子里摆放着密密麻麻的动物尸体。   熊、老虎、豹子、豺狼、麋鹿等等等等。   一碗一碗的血摆满了地面!   罗宇将胡求小心地放在床上,看着眼前的景象问道:“师傅难道是用动物的血来弥补身体的亏空?”   胡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好在胡莺继承了胡求直爽的性格,并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爹的确在用这些东西补血,但不是为了弥补亏空,而是在练功!”   “练功??”   这下轮到罗宇惊讶了。   “练什么功要喝血?”   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如意。”   罗宇赶紧转过身,面对着将刚刚醒来的胡求。   见胡求撑着手想要坐起身,罗宇赶紧上前帮忙,却被胡求一把拍开了手。   “我还没虚弱到这个地步!”   胡求瞪了罗宇一眼,用左手吃力地坐了起来,背靠墙壁,说道:“法慧那老小子的金身不是在我这儿吗?我改进了一下,搞了个速成版的金身出来,说起来你还学过,当时你说这门武功对伤口的恢复极佳,让我换个名字,这才换成了如意。这名字里还有你的一半呢。”   罗宇点头称是。   又疑惑道:“如意能够治疗伤势我能理解,但师傅您现在分明亏空得厉害,难道如意两年也没治好您的伤吗?”   “我将如意改进了下。”胡求的声音有些缥缈,似乎在说什么寻常的事:“只要将其修至极境,断肢重生不在话下。”   新的武学!   新的神通!   罗宇惊讶地看着这位老人,胡求的武学天赋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又听见胡求笑道:“缺了只手内力运转不便,我接上其他动物的手臂代替筋脉,进行内力运转,再用其精血压制反噬,勉强能够运行,如今也修炼了一年零三个月了!”   胡求说得轻松,但罗宇眼里仿佛已经看见那个疯狂的身影。   他不甘就此落幕,在漆黑的屋子里,癫狂般地将动物尸体缝在自己的断臂上,喝着无数动物的血来弥补身体亏空!   日夜不息地练着功,期待有朝一日能够再次出世,对着全世界怒吼自己的名字!   罗宇看着胡求的胳膊愣愣出神,突然灵光一闪,对着胡求说道:“师傅先别用动物练功了,你的手臂我有办法!”   “哦?”   胡求眯着眼,看着自己的这位弟子。   自己的断臂的确带给他很大打击,可以说一身功力去了一半。   但极境的一半还是极境,只是和之前的自己没法比而已,他胡求可不是那种面对现实的人。   不择手段前进!   手没了就接!就长!   他可以失败!但不能什么都不做!   死也要死在前进的路上!   所有才有如今的这一幕,除了寥寥几个身边人,连内门弟子都没说过。   为此连山门都没再维持,任由他们下山。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长回手臂,重回巅峰!   现在,罗宇说他办法?   我这弟子从未骗过他!   胡莺更是直接站了起来,目光炯炯地看着罗宇。   “师弟!这是真的吗?”   胡莺知道,如今的处境与胡求的状态脱不开干系,胡求能杀进东京砍死东皇,自然能杀进云国的皇宫砍死如今的皇上。   现在的落井下石,未必没有消灭这个可能性的意味在里面。   也和胡求的不问世事有关,可能世人真的以为胡求功力大退,成了废人一个,不然怎么可能任由协会分立,虎牢山解散?   虎牢山不仅是胡求的心血,更是胡莺的前半段人生,虎牢山的衰弱让胡莺比谁都难受。   于情于理,胡莺都希望胡求能够重新成为那个叱咤风云、顶天立地的主心骨!   罗宇并没有过多解释,而是说道:“师傅您好好休息,最晚三天,这个事一定会有个结果!哪怕没有您之前的手臂厉害,至少练功是没问题的,之后也不用再接上动物的手臂。”   “好……”   胡求说完这个字,疲惫地睡着了。   胡莺拉过被子给胡求盖上,在床边守了一会儿,等门外站立了一个人影,才对他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那个人罗宇自然是认识的,胡二。   罗宇和他打了个招呼,问道:“胡一呢?”   “死了。”   罗宇一愣,心里堵得慌,与胡二抱了一下,这才分别。   在屋外,罗宇好几次欲言又止,都被胡莺看在眼里,胡莺略微一想就知道罗宇想问什么了。   “你是想知道翰岳的近况吧?”   罗宇松了口气,从胡莺这亲切的称呼可以看出很多状况。   若是赵哥主动下山,以胡莺刚烈的性子,绝不会喊出这么亲切的昵称。   “听田雨说赵哥下山了?”   “是有这么回事,当时山上灯枯油净又被朝廷出卖,而且翰岳的哥哥赵翰海在战场上失踪,翰岳的母亲在山下跪了一天一夜,我爹看不过去,就把翰岳打晕扔下山了。”   “……”罗宇暗道果然,以赵翰岳的性子,山门遭难他应该第一个冲才对,怎么可能主动下山。   “后来翰岳又回来了几次,我都给他打回去了,说起来我还给他写了封绝交书,他这才死了心。”   罗宇叹了口气,赵翰岳现在被父母和山门夹在中间,脚下是尖锐的良心,头顶是失踪的哥哥,怕是很煎熬。   设身处地想想就觉得可怕。   现在将赵翰岳强行拉回来毫无意义,除了多张嘴吃饭也没什么事情可干,而且白夫人那里罗宇就没法交代,还是等山上处境好一点了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