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负债五十万,我在诸天当倒爷

第128章 抓舌头

  很快临时营地就搭建完成,等伙食团将食物下发,营中到处都是惊讶的呼喊。   “有肉干!”   “这是紫菜吧?不是沿海才有吗?”   “嘿嘿!厨房有猪肉汤喝!去晚了就没了!”   “哪儿呢!哪儿呢!”   “妈的别抢!”   这些长途跋涉的士兵很快便忘记了疲惫,纷纷拿出十分力气吃起了罗宇提供的晚饭。   “大白粥真香!”   “官老爷总算当了个人,没掺麦麸糊弄我们……”   “这是虎牢山的粮!可不是武安镇供的!”   而押正以上的将官,也分到了猪肉和罗宇提供的烧烤料,切片后沾着吃,独有的味觉体验让他们几乎流泪。   罗宇在最大的军账内,看着热闹的宴席,只觉得大家的士气蹭蹭蹭地往上涨。   而大米不过两块钱一斤,牛肉干不过三十八一斤,其余盐、调料、菜干等东西加起来也才万把块   总共就花了罗宇七十万不到,去一线城市都不够交首付。   但在云国已经能够支持五百正规军+两百随从军打两个月的仗了。   就这么一路走了四天,士兵和将官们每天沉浸在罗宇的糖衣炮弹之中,早就将士气拉到最满,天天嚷嚷着要为罗宇拼命。   在罗宇的规划里,随从军的伙食标准本来是和普通士兵一致的,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被一些官员们克扣。   但饶是如此,这些民夫也比以前吃得好,对罗宇同样感恩戴德。   就这么一路到了蜘蛛山外四百米的一处平地,赵翰海遥望了一下地形地势,决定就在此处扎营。   期间也将斥候派了出去,让他们侦察周围山间的大路小道。   一路上停靠了两座城镇,罗宇也拿到了大师兄的最新消息。   四天前也就是罗宇他们拔营的那一天,大师兄带着六位师弟前往鸡鸣山对鬼剃头执行斩首,都是十年内力往上的好手。   突袭之下,硬生生打穿了鬼剃头的五十七人亲卫队伍。   但鬼剃头本身也是武师,在小弟们悍不畏死的保护下成功逃脱,而外围的二百一十人也反应了过来,对大师兄他们施行包围,最终被大师兄一个人杀穿,带着六名负伤的师弟逃脱。   听说一身青衣都被染成了血衣!   前三天大师兄对毒蜘蛛山进行突袭,但这次连两位首领的面都没见着,就被外围聚集的土匪打跑。   没办法,他们人太多了,加起来足足有七百多人。   过了一个时辰,六个人三队斥候才回来复命。   在中军大帐内,赵翰海稳坐将位,罗宇和赵翰岳站在他两边,赫然一副狗头军师的模样。   就听见斥候队伍说道:“从山脚往上一千三百米,就是土匪们的聚集地,周边有巡逻的队伍,两人一队,大约三十分钟一换。”   另一个斥候也说道:“他们暗哨三百米一处,头顶覆盖柏树叶为标志。”   说到这儿斥候咧嘴一笑:“可惜手脚太粗糙,没有清理脚印,被我察觉到了!”   三队斥候七嘴八舌就把这土匪的驻防情况拼凑清楚,专业素养之高,让罗宇刮目相看。   赵翰海也拿出当地舆图,和几位偏将讨论起来作战方案。   罗宇听了一会,见他们始终没有在意过对面的人员数量,他忍不住提醒道:   “对面七百来人呢!我听你们安排,怎么大部队都去堵土匪逃跑路线去了?”   赵翰海将目光投了过来,咧嘴一笑,其余偏将也跟着笑了起来。   罗宇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问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粗大的指节划过舆图,赵翰海的目光在军营外扫过,他用不在意的语气对罗宇说道:“你还记得斥候刚刚说了什么吗?”   “什……什么?”罗宇摸不着头脑,刚刚斥候说过的话太多,他着实摸不清楚重点。   “土匪布衣长刀,未见弓箭铠甲!”赵翰海复述了一遍这句话,便不再搭理罗宇,专心和偏将们安排战术。   罗宇不好追问,自己本来就是外行,赵翰海给面子提醒一句已经很客气了。   虽然被点出其中关键,罗宇还是在心里嘀咕道:“有甲无甲差别有这么大吗?”   ……   夜晚,正值月中,是明月最圆的时候,也是月光最亮的时候。   但乌云布满天空,月光只能稀稀疏疏从乌云缝中洒下,照得蜘蛛山一片昏暗。   蜘蛛山的名字来源于他的地形,巨大的蛛腹山脉向外张开了八条腿。   但只有蜘蛛的头部和前两条腿被人类探明,再往后走,便是豺狼虎豹的乐园,罕见有人活着出来过。   曾乙靠在树后,后脑勺枕在粗粝的树皮上,手掌揣摩着腰间的箭囊。   一身皮甲的他正追踪一队猎物。   土匪!   他是今晚散出来的十个斥候之一,营中的剿匪攻略已经完成,但对土匪的逃跑路线却一无所知。   这次剿匪重在匪酋,其余喽啰倒是无所谓,所以摸清他们的生路比绞杀这些土匪更重要。   这就是他今晚的任务。   抓舌头!   距离他藏身之处五十米处,两个拿着火把的土匪百无聊赖的巡山,正逐渐靠近曾乙的藏身地。   听见他们说到:“要是抓点野味就好了,山上发的粮越来越少,都快吃不饱了。”   “我出来的时候下了几个套,巡山结束我们去看看。”   “老大就不该接受那三百号人!被一个武疯子吓破了胆?”   “你闭嘴吧,前几天那武疯子打上门,我亲眼看见他杀了咱们十几个弟兄!”   “一个人?”   “一个人!”   “妈的虎牢山!”   “妈的虎牢山!”   ……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近,曾乙缓缓将箭搭在弓弦上。   卡塔!卡塔!   树林子里的落叶有很多,冬天的气温让这些树叶干枯发脆。   两个土匪每一脚都将踩碎数片树叶,发出脆响。   越来越近……   他们这些斥候身为特种兵种,无一不是武艺娴熟、根骨极佳之辈。   曾乙猎户出身,依靠听力,闭着眼睛都能射中山间的野兔,如今确实要将这个天赋瞄准两个人大活人!   啪!   “就是现在!”   曾乙紧绷的身体得到信号,如同精密的机器一般,以右脚为支点,迅速扭转身体,当他从树后出来之时,已经弓如满月!   “谁……”   咻!   其中一个土匪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一道寒光带着破空声就射穿了他的喉咙!   “老郭!”另一个土匪大惊失色,见那一个从树后钻出来的皮甲人又开始摸箭,连忙反身逃跑,张开嘴就要喊人!   这个皮甲人只有一个人,只要他喊来其他巡逻队,说不定就能将他抓住!   “来……”   砰!   一个突如其来的拳头从他身侧的树后砸出,一拳打在他下巴上,这个土匪头一歪,两眼往上一翻,瞬息没了动静,直挺挺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