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之神请回答 · 第六章：温格的秘密会议

　　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气味。　　陆善荥睁开眼睛时，首先看到的是一台闪烁着绿光的脑电图仪。他试图抬手，却发现右手腕上连着监测电极，左臂正在输注某种淡蓝色液体。　　“别动。“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右侧传来，“脑电波还没完全稳定。“ 　　谢雪文穿着白大褂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她的黑眼圈很重，显然一夜未眠。　　“我......“陆善荥的喉咙干涩得像是塞了沙子，“我昏迷多久了？“ 　　“28小时。“谢雪文调出一组脑部扫描图像，“你在完成那个转身动作后，颞叶区出现了异常放电。“她放大其中一张影像，“看这里——海马体的神经突触连接方式，和1974年克鲁伊夫受伤后的医学报告完全一致。“ 　　陆善荥心头一震。系统说过使用能力会引发“时代错乱“，但没想到连大脑结构都会变化。　　“阿森纳那边......“ 　　“他们把你送到了伦敦皇家医院。“谢雪文推了推眼镜，“主治医师恰好是我父亲的师兄。“她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更麻烦的是这个。“ 　　文件抬头印着阿森纳队徽，下方是一行加粗标题：《关于试训球员陆善荥的技术分析报告》。　　报告内容让陆善荥浑身发冷：　　“球员技术特征分析：　　1.射门姿势符合1920-30年代亚洲球员特征（参考李惠堂影像资料）　　2.长传发力方式与1966年世界杯英格兰队核心球员高度相似　　3.转身动作的关节角度与1974年荷兰队战术手册记载完全吻合　　结论：建议进一步医学检查与技术评估。——阿尔塞纳·温格“ 　　最后一页还附着几张模糊的照片，是他在试训时不同动作的分解图，旁边用红笔标注着各个年代的足球技术特征。　　“温格看出来了......“陆善荥声音发抖，“他怎么可能......“ 　　“因为他活了七十多岁，看过半个世纪的足球。“谢雪文调出一段视频，“今早的新闻发布会。“ 　　屏幕上，温格正回答记者提问：“足球技术的演进不是直线式的，某些失传的技艺可能会在特殊个体身上重现......“当被问及具体球员时，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们确实在观察一位有趣的年轻人。“ 　　“他们把你当成了足球考古样本。“谢雪文关掉视频，“好消息是，阿森纳决定签下你。坏消息是......“她指向病房门口，“俱乐部队医组十分钟后会来做全面体检。“ 　　陆善荥猛地坐起来，输液架剧烈摇晃。他脑海中系统界面突然弹出红色警告：　　[深度扫描将暴露系统存在！] 　　[建议方案：激活“博比·摩尔“伪装能力（1966年英格兰队长）] 　　[消耗精神力：80%] 　　“听着。“他抓住谢雪文的手，“我需要你帮我干扰体检数据。“ 　　阿森纳医疗主管科林·莱文带着四名助手走进病房时，谢雪文已经调整好了监测设备。　　“陆先生，我们需要做一些基础测试。“莱文拿出瞳孔笔，“首先检查神经反射。“ 　　[博比·摩尔能力激活] 　　一股沉稳的力量瞬间充盈陆善荥全身。当莱文照射他的瞳孔时，他刻意模仿着老照片里摩尔那种从容不迫的眼神。　　“血压120/80，完全正常。“护士惊讶地说，“考虑到昨天的脑电异常......“ 　　谢雪文适时插入：“可能是时差和脱水导致的短暂性症状。我的研究显示，东亚运动员在极端疲劳时会出现特异性神经反应。“她流畅地调出一组数据图表——陆善荥认出那是她之前研究的“运动员脑部异常放电“论文。　　莱文将信将疑地进行下一项测试：关节灵活性。　　陆善荥按照系统提示，控制身体展现出1960年代球员特有的柔韧度——比现代球员略僵硬，但异常稳定。当莱文要求他做现代足球常见的“动态平衡测试“时，他故意在第三个动作失误。　　“核心力量需要加强。“莱文在表格上记录，“不过基础反射神经很好，有种......老派球员的扎实感。“ 　　[精神力剩余：12%] 　　[警告：即将触发时代错乱] 　　陆善荥的视野边缘开始泛黄，像是老电影的画面。他咬紧牙关维持清醒，直到体检结束。　　当晚，科尔尼训练基地的主教练办公室依然亮着灯。　　温格翻阅着体检报告，眼镜反射着台灯的光。办公桌上摊开三本发黄的笔记：一本是1974年阿贾克斯的战术分析，一本记录着1966年世界杯的技术统计，还有一本中文小册子——《1936年奥运会足球赛纪实》。　　“您真的相信吗？“助理教练博尔德忍不住问，“一个中国少年会失传几十年的技术？“ 　　温格用钢笔轻点报告上的某一行：“看这个——他的跟腱长度和贝利几乎一致，但肌肉纤维类型却像匈牙利传奇普斯卡什。“他翻开那本奥运会纪实，“最有趣的是......“ 　　电话突然响起。温格接听后，表情变得严肃：“立刻准备会议室。叫上首席球探和运动科学主管。“ 　　他挂掉电话，对困惑的博尔德说：“曼联刚刚报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