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 “老夫记得,这个人是日月魔教的上一个教主吧,先大力提拔东方不败,又传其葵花宝典,却反遭关押。” “去找一个囚徒干嘛?” 风清扬一阵不解,任我行这个人,狂妄自大,下手又毒,被关押了,也并未有人去救他,可见其平日是何等残暴,连其女任盈盈,都不把其当一回事。 对方关押之后! 无论是对日月神教门人,还是其它名门的人,都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当年,风清扬与后者也算是有着一面之缘。 双方之间,算不上朋友。 当年! 对方还不是教主,他也并未隐居,是一名华山弟子。 得知东方不败,把任我行关押了,也并未太在意,反正是个魔门中人,风清扬主要是好奇,宁中则可是华山掌门夫人,找一个魔门老教主干嘛,不会打算把其救出来吧? 又或者,对其下死手,推在东方不败身上。 反正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一个囚徒! 这样一来,魔门内讧,宁中则联手其它名门正道,拿下日月魔教,便可奠定华山正道之首的位置。 “不是救出来。” “更不是陷害其它人。” 宁中则摇头道:“在任我行身上,有本吸星大法,我准备夺来一观,至于任我行本人,干掉也是顺手的事。” 这个位面,比不上其它位面,潜力不大,灵气稀薄,因果币也少的可怜,但也正是这样,宁中则才得更努力,先把因果币全取走,这样一来,便可去其它位面中,得一些因果币,光大华山。 本来,令狐冲才是最该下手的人,但是对方才下山,岳不群也一样,未来又不是一定的,二者真要是本性难移,宁中则也不会手软,她不光是岳夫人,更是宁女侠。 反之,田伯光这个采花贼魔门中人,却不一样了,干掉也是替天行道。 并且! 倪昆主上也说了,干掉气运垂青之人,或许也会产生因果币。 至于气运垂青之人,名气大一些的,都算在内。 少林寺方证大师,武当山冲虚道长,嵩山左冷禅,有一个,算一个,令狐冲和林平之也算大气运之人。 “但是,这件事也不急,算下来,至少还有十年,先去福威镖局看一看,把辟邪剑谱手抄一遍,改完之后还回去,送主上一观,也不知主上会不会出手,把这本剑谱,也修改一番,使其不用自宫?” 华山四姐妹之名,对宁中则一直如鲠在喉,华山之前可是五岳之首,最后却由于一本残篇,名声尽丧。 不止是自己位面,宁中则要把其它平行位面之中的华山,也一并雪耻。 遮天位面,北域,一处茶馆内,这是一处瓦舍,无比简单,简单到连一个女修士都看不见,连这里的茶,也是白开水。 但是,无一人对其不满。 在这里的,可不只有年轻弟子,更有大能,这些人出关之后,会来听一下过去多少年了,有何大事发生了,一旦令其不爽,连身后的师门,也有灭门之厄。 反之! 不少大能听爽了,也会丢出一件灵宝,或者是神器,直接打赏。 要问最近的大事,倪昆当居首位。 其它人的风头,全被其一个人压下去了,但并不是其战力强大,令摇光圣地上下全怒了,只是另一位太上长老出面了,见武庸之后,要帮其出头,顺便把倪昆身上的至宝夺去。 这件事,倪昆也是出来之后,才知道的,本打算先修养一天,去往南域。 可等其出来之后,却莫名便背上一个通缉令。 罪名! 夺走摇光上万斤源,并盗取一件至宝,勾结十三大寇。 “上万斤?” 倪昆看一下玉净瓶。 才上百斤! 其它九千八百斤呢? 这一刻,倪昆仿佛在自己身上,看见一行大字。 平天大圣! 还少一件至宝。 哪门子至宝? 矿区内,只有砂石,倪昆一根毛也未曾看见,倒是有不祥红毛,看见的人,都死光了,倪昆是唯一的幸存者。 “气抖冷!” “拿我平账,我倪某人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坐在一个死角中,倪昆听着其它人,对自己议论,一言不发! “各位可曾知道,十三大寇之中的姜义,第九大寇,三日之前,又去打劫了,并选择摇光圣地,凭一己之力,大战三位太上长老,把其一人,打个半死,从容退走?” “这又不是稀罕事,但是一个人,独斗三大长老,姜义比之圣主也不差吧,不愧是出自荒古姜家的人,手段不差。” “我听到的,和各位不太一样,传闻这位太上长老,和姜义无关,是被一个少年打成半死的,其名倪霸,看上去才双十年华,却一双铁拳,把两尊摇光太上长老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不会吧,一个才双十年华的人,吊打两位摇光太上长老?” “这等战力,比之荒古圣体也不差吧,传闻荒古圣体也出世了,却在南域之中,不知二人之间,是否会有一战!” “各位,这正是我等大展拳脚的时候,这个倪霸,才开辟出苦海,把其抓住,可赏一方源,出卖信息,并且属实,赏二百斤。” 一名修士压下声音道。 “可是!” “这个倪霸,一双铁拳,压着两大太上长老打,我等又岂是其对手?” 方才开口的青年,一阵得意:“这个少年,也是个狠人,把自己一身实力,全部废掉了,用凡人之身,进入十一号矿区,在其中苦干两个月,等来第九大寇姜义,才盗取一件至宝,并盗走万斤源,也算是一个枭雄。” “奈何,倪霸选择的是圣地中最强的一位,已有取死之道,各位,这可是三千三百斤啊,拿到之后,进入四极,甚至是化龙,也不是难事!” 男子一番话,令其它人开始喘粗气,双目充血,这可是一方啊,不是一百斤,更不是一斤。 “可是!” “对方手中,有一件至宝啊,这如何是对手?” 男子又出声道:“这并不是一件攻伐至宝,是一件困人之宝,威力虽大,但是并不致命,并且人一旦成群了,这个小子,才开辟出苦海,又岂会是对手,凭各位之力,拿下倪霸,完全易如反掌!” “各位不信,等其它人与之交手,便知道了,大可不用上去,真确定之后,出手也不迟。” “并且!” “光一个信息,也值两百斤啊,各位,还不出发?” 见其它人,都和打鸡血一样,被青年送出门外,倪昆神色一呆。 这青年干这个屈才了,去干传销,也是一把好手。 见还有个人,青年又露出和善微笑,大步走上来。 “兄台,你不一起去?” 倪昆:(ー`´ー) 宝子,在下不才,正是倪霸本人,你让我自己去抓自己? 咦! 也是个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