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柒上前挽住迟岁暮的手道:“暮暮,对不起,我早就知道你跟我堂哥恋爱,只是我堂哥身份特殊,我也不敢暴露他身份。毕竟他是顾家的主子。” 迟岁暮眨巴着眼睛看季小柒。 感情这丫头早就知道自己处的对象是京圈的太子爷。 “堂哥?你怎么不姓顾呢?” 迟岁暮疑惑的问道。 “这就是因为顾家都是专一痴情的种了,哈哈,我爸爸非要娶我妈妈,我妈妈是季家的独生女,所以我就随我妈姓了。” 迟岁暮眉眼带笑的看着顾南山。 “原来顾家的人,都这么深情啊。” 季小柒却突然不高兴的挽着迟岁暮的手道:“所以,你可要好好珍惜我堂哥喔,哈哈。” 正欲说什么,便见远处的林叔脸色有些凝重的走来对顾南山说了一句:“宋明队长让您过去暗夜酒吧一趟。” 眼神还不忘看了看迟岁暮的方向。 但是欲言又止。 季小柒听到宋明的名字也疑惑的问道:“宋明会有什么事?” 她第一个联想到的便是姑苏六痕,可是姑苏六痕听说被母亲接回家去休养了,她去医院也见不到姑苏六痕。 “这个我也不清楚,季小姐也认识宋明队长吗?” 林叔的话让季小柒,立马慌张的摆手道:“就他是我们学校的教官,有过几面之缘、” 她可不敢现在说出自己在倒追姑苏六痕的事情。 这玩意搞不好自己也会被禁足。 毕竟顾家的家规向来很严格,而且还是迟岁暮的师兄这件事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说。 “我先过去一趟,南笙和小柒陪你熟悉一下。” 他伸手摸摸迟岁暮的头发,宠溺的见她点头了才跟着林叔离开了西厢房。 “有件事,我想告诉你,让你先有个心里准备。” 林叔边走边说了起来。 “什么事情。” 顾南山动了动后背的伤口传来的黏腻感。 “之前姑苏总裁一直要找的师妹找到了。” ? 顾南山一贯平和的脸色见,似乎多了一丝古怪之色,眼神变得复杂而微妙。 “怎么找到的。”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这个时候宋明找自己,有说找了姑苏的师妹。 姑苏现在刚做完手术。 难道是师妹出事了? 身上立马戒备了起来。 “这两天高架桥连环车祸不是媒体争相报道你和迟医生的英勇事迹吗?然后迟医生就被人肉了,老夫人为了给迟医生壮腰,便公布了迟医生就是顾家少奶奶的事情。” “这有什么问题吗?” 顾南山没要司机,自己开了一台迈凯伦,想着这台车的速度快一些可以早点去解救姑苏六痕的师妹。 正欲启动的时候,副驾驶的林叔叹了一口气。 “宋明说姑苏总裁的师妹就是迟医生。” 正启动的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 林叔直接撞向了前面。 痛的摸摸头道:“是吧,我就知道你也是这么惊讶!迟医生这身份,看来更加的神秘啊!” 顾南山握紧了方向盘看向顾家大宅。 自己这是无意间抢了兄弟的老婆。 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林叔,你下车吧,我自己过去就行了。” 他神色黯淡,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凄然。 只是有些事该面对还是要面对的。 林叔下车了以后,顾南山一个油门加力直接180迈的速度飞向暗夜酒吧。 * 刚踏进酒吧的时候,宋明就迎了上来。 “山哥,你可来了。痕哥谁劝都不听。他刚做了手术的胃,不能喝酒。” 顾南山没有直接进去,而是递了一根烟给宋明。 “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宋明哪里敢接这个烟。 将手负在了身后,低着头看自己的脚。 “我也是上次无意间撞到迟医生来找痕哥,还有上次迟医生发烧住院也就是痕哥手术那天。我听到迟医生明确的拒绝了痕哥,然后痕哥就吐血了。” !!! 顾南山捏着烟的手也有些颤抖。 他不知道姑苏六痕跟迟岁暮的感情到底是这样的。 只知道他爱上了迟岁暮。 只知道,姑苏六痕跟他之间有过命的交情。 若是要选,他.... 闭上眼睛,将刚点燃的烟,像是毫无痛感一般直接掐灭。 “山哥,我有个主意,现在只是顾老夫人单方面宣布了迟医生是顾家未来的少奶奶。你可以装作不知道,告诉痕哥这是权宜之计。” 宋明的计谋还没说完,顾南山便用指尖弹了弹他的额头:“想什么呢,这样骗了六痕又伤害了暮暮,是男人就要面对。” 说完便推开了厢房的门。 徒留宋明拼命的摸头抓头发,不知道怎么弄才好,毕竟他本来就想让这件事慢一点发生,希望季小柒跟姑苏六痕发展一下。 现在看来只能兵来土掩水来土挡了! 只见姑苏六痕正仰头干新的一瓶洋酒的时候,顾南山快速上前抢下了他的酒瓶。 “够了。” 姑苏六痕见是顾南山来了。 便撑起自己的身子靠在他的肩头。 “是够了。你来啦。” 与顾南山想象的不同,姑苏六痕没有跟他吵闹。 而是拉着他坐了下来:“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顾南山微微颔首。 “暮暮那时候很小,我妈妈从火海把她就出来的,她很虚弱。可是我妈妈是一个性子很冷的人,她就把5岁的暮暮交给狼王我们哥几个。” “我大哥最大当时也才二十岁,我就才十岁,所以,我们都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但是暮暮却很依赖我。” “火海给她留下的心理创伤很大,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里总是喊哥哥。我们都以为是喊我们,只是等她醒来问题,她又不记得梦里的是谁。” “她性格孤僻,不爱笑,身体很弱,动不动就浑身发冷,为了让她体质变强,我们都变着法子陪她训练。” “训练的时候,她总是不是手脱臼就是扭到腰。” “于是大哥二哥学着做饭,去拜访了国宴的总厨学了做菜,把暮暮养的胖胖的。” “后来大哥到了二十五岁就下山了,接着哥哥们陆陆续续下山了。山上只有我和暮暮了。” “山上太冷清了,有一次暮暮寒病犯了。我背着她去山上找我母亲给她治病,可是我爬了几座山,都没有找到我母亲。于是我抱着她在山里过了一夜。等我们醒来的时候,母亲已经将我们带回了家里。” “也就是那时候起,我母亲开始让我疏远暮暮。我不懂是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反问的看着一贯从容脸色的顾南山,现在脸上挂着一副复杂没法说清的神色。 “你不知道。我对不起你,当初告诉你,你的病要山上的神医才能治好,我母亲就是那个神医,只是我也很难找到她。” 拍拍顾南山的肩膀,感叹道:“还好你遇到了暮暮,暮暮的医术是真的俱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