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石遍布的奇异山谷。 毁灭的气息零零散散飘荡外围的灰烬。 熔岩可观的破坏力被莫明清澈的护城河隔开,红色铭文爬满不堪重负的石壁。 境外偶尔的清风过处竟片刻化作水蒙蒙的白雾缓缓遮住如帘的氤氲。 星火的燃烧足够带来不灭的希冀,却也同时穿插丝缕通向毁灭的堕落。 以至于其中静默圈住狂暴的水源,则代表无上的冷静及理智。 当然,意外的沸腾并不能算在其中。 我更想知道我们的景象究竟属于人为还是完完全全的自然形成。 先人流落的遗迹,太久的荒废让它的内部不可遏制充斥了大范围不安定的危险因素。 可能两者都对地形有过一些影响,所以阴错阳差造成了现在的模样。 浓郁的火元素气息。 ……站上去会被蒸发吧。 明晃晃满目的热气升腾。 大地崩裂的可怖声响。 估计,不过小熠和天乐好像一副打算直接进去的样子。 来时的路被不知何时延伸的藤蔓封死。 白色披风的末端。 偶然撇到半晌的欧阳零忍不住皱眉。 神域得到通报后自信偷摸着追过来的不自量力的家伙嘛。 也罢,既然他们喜欢到处找麻烦。 我只祈祷里面没有迷宫。 贴心给四人安上护罩,试探把口袋的手帕放到一片乌黑的石块上。 浓烟和刺耳的灼烫声令人头皮发麻。 找到源头应该就能出去了,这里大概也就是要找能够让火元素恢复正常水平的方法。 干枯的树干下埋满了阴森的枯骨。 动物抑或迷途的旅人。 他们都不幸身陨于火焰构筑的炼狱。 半分钟的时间,来处的通道被缓慢流淌的熔岩终结,横跨断壁的是孤零零岌岌可危的吊桥。 总觉得站上去这桥就得塌啊,附近还有别的方法能过去吗。 主要对面栓在木桩的绳索看上去几乎就要从腐朽的根茎滑落。 他的视线落至清澈透亮的河流。 水系,好像可以拿来一用? 森林深处是泥沼,美丽的光鲜之下,所有的物种都被安上蛰人的尖刺。 天画……不要再因为好奇和手痒去碰那些有毒的虫草了。 数起来差不多也有十五次,食指指尖又肿得像熟透的香肠。 看着人哭哭啼啼跑到面前控诉。 忍不住揉几下她的脑袋,百诺从包里翻出剩下的几张治疗符纸。 我只是想观察它们的习性。 有什么用嘛。 汪美含小心瞥一眼刚才差点给她一口的灌木。 谁会知道那下面居然藏着一张死不瞑目的人脸。 从森林正中心时不时点亮的奇异光源,明明看上去更本就不远,可无论她们四个怎么换方向都不能在跨过某一距离后,再靠近。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故意阻挡着两者之间。 说是“生命”或许又不那么准确。 唯余不清晰的大片阴影投射下来。 水珠不清晰的嘀嗒。 各方面的因素保持微妙的平衡。 谁在暗处期待着它坍塌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