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里君。阁下也想食一条吗。用太太的那里来调未过的呀,一定好想吃了,呼呼呼。」 「波士,水桶内还有不少泥鳅。还可以作不知多少次呢。」 张与林,互相看著笑得合不拢嘴,沾上美酒的美食呀。 「呀呀、呀呀、哦哦哦……那、那个、那个不行了。」 江美子再一次的泣叫。张的筷子又伸了进去,在里面搅动著。 「呀、呀呀……唔呀……」 江美子悲哀的呻吟,不知第多少次响起。 4. 「呼呼呼,上里君。太太是好女人呀。不过不再是你的了,呼呼呼……这样好的身体,只被君一人独佔不行呀。今夜由我们代劳把可爱的太太喂得饱饱的。」 「不行哦。现在的太太,若果不是轮姦是满足不了的,上里。哈哈哈,那是什么表情。在你面前那样佔有玩弄你全裸的女人,是那么让你开心吗,哈哈哈。」 张与林笑著的在上里面前说话。上里的面上怒到发震,被封著的嘴呻吟过不停。 林向这样的上里肩头踼去。 「还不明白吗。眼前的已经不是你的女人了,只是隻牝兽。就请你好好慢慢的欣赏,上里﹗」 那样说完,就移放了一枝像体操铁棒的东西在上里面前。 正确的说是连著铁棒的物件。张后有一幅一米左右长,阔度和长度差不多的帆布类东西在中间。被用螺丝钉固定在地上。 「好了,太太。行来老公的前面吧。」 林与张靠近江美子,解开她的绳索。 绳子被解开之后,江美子的正前方真的可说是无遮无掩。但她仍试图用手阻挡,男人们的任意观看。不被管被怎样凌辱,江美子都不能忘记作为女人的羞耻。江美子的羞耻感已是她作为女人的一部份了。 「呼呼呼,别遮掩了,马上就要你打得开开的。」 「不……已不可以再……忍耐了……」 「太太,别多说,行到丈夫面前吧。」 林与张,左右架著江美子,把她到铁棒之前。 「不……不行的,只要丈夫,只有不能向著他呀。」 江美子,已经再无面目面对自己的丈夫。 张与林,无视江美子悲哀的求情,把绳子綑上她的身体,膝体绑在下方的铁棒上两脚分开。接下来把两手反绑在背后,最后连到去屁股处。 「太太,上半身向后倾。」 说完,林就抱著江美子的上半身向后倒。将其腰肢横绑在另一枝铁棒上。让她的腹部和下腹部前倾。 「呀,呀,怎可以……不。」 自己被摆佈成那样可耻的姿势,让江美子大声悲呜。女人最隐秘之处就那样公然煌之的展露在丈夫面前。 「呀呀,怎能……不、不行。」 「哈哈哈,再向后一点好了。」 张恶意的拉扯连著双手和屁股的绳。猛烈的力量让江美子变成弓型,直到快要拉贴到地上为止。 天花板已经进入了江美子的视界。现在,面前的爱夫,看到这种情形究竟怎样痛苦。 呀呀,好羞耻……亲爱的,原谅我。江美子己不行了,已经不行了……呀呀,江美子真想死了呀……。 江美子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 而林与张则张酒倒在江美子的肌肤上来喝。 「呼呼呼,上里君。太太的肌肤真是绮丽呀……吸了那么多男人的精子,是愈加美不可言了。」 「那里的秘肉……由腰到臀的肉感曲线。浣肠时那才真叫精彩。」 江美子的屁股肉真的非常好肉感,张与林唠唠叨叨的对著上里说个不休。 不管怎样被玩弄,被凌虐,不可思议的江美子的身体反而更加性感。那就是让男人在睡梦中都想玩弄,江美子的身体的魅力的真相。 「波士,差不多了。」 林淫笑著。现在已不用再多说了。 「呀、呀呀……」 江美子如哭似诉的泣叫著。腰肢开始扭动起来,好像在表达些什么。 「怎么一回事了,太太。」 「求求你……绳,解开绳吧。」 江美子的声音显出她被得极限的惨况。张看著她眼瞳内必死的哀求。 「呼呼呼,怎么了。那样的面色,太太。」 「呀呀……让我到洗手间吧,拜託。」 江美子以快哭的表情,说到后尾已不成声音了。 张和林等的就是这句话。朝早去过洗手间后,就喂她饮了利尿剂,现在就是发作的时候了。 说要去洗手间这种话,只有不明白自己是被玩弄的上好才料的江美子,才会说出口,而她现在已无法把尿意忍下去了。 「哈哈哈,想撒尿呀。也好,就让老公看著吧。」 林现在心情大好的在邪笑。 「怎、怎可以……过份,只有这……不要在我丈年面前……只有这怎样都不行呀。」 「口上说著不要,可是也差不多是泄出来的时间了,呼呼呼,上里君,可以看到太太的撒尿姿势。是初次吧。」 张笑著的抚在江美子的下腹部。 「拜託……不向著我先生,只要别向著他,怎样也可以的……」 这些男人们是不要让自己上洗手间的。不想被丈夫看到呀……。江美子拚命的哀求。 而看著那样的江美子,林只是发笑。 「波士,一会儿等尿出来,可就非常有趣了。这里是一枝,看能弄熄多少枝……」 在江美子前面十数厘米处的地上,己立起十数支蜡烛。并且全点上火了。 「太太,儘量用力把尿撒出来吧,要飞前点呀。全部都淋熄了的话,今晚就让你自由一晚。五枝以上就是一般的侵犯。哈哈哈……若是超过了五枝,那就要对太太屁股的小穴浣肠,让它变得像蛇一样……明白了吧。」 浣肠这两个字,让江美子的吓到面颊发红和发震。林知道江美子最怕的就是浣肠了。 「怎、怎可以……太勉强了,做不到的。过份,过份呀。」 「哈哈哈,尽最量大力的尿吧。」 林拍著江美子的双臀得意的大笑。 「那一定很有趣的。呼呼呼,林君真是妙主意不断。」 说毕。张的确颇佩服林的创意。 「呀、呀呀……」 江美子的小嘴发出了悲呜。已到极限了。 「别看,亲爱的,别看……别看江美子。」 「呼呼呼,一定看到撒尿的。丈夫先生可看得很清楚呀。」 「啊啊,别看……呀、呀呀呀。」 江美子又哭又叫。在这悲呜的同时,一股清澈的流泉从江美子体内射出。最初很平静,接下来清流一转而为激流,长泄不绝。将地上都洒湿了。 「呼呼呼,太太,只淋熄了二枝蜡烛呀。看来太太很想我们在你里面捣乱呢。 张强烈兴奋的说著。 「呀呀……别说……」 螓首微垂,江美子悲泣不绝。在丈夫面前撒尿……在所爱的夫君面见那样子解放,现在的江美子对得救是不在奢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