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不错的人 于是我理所应当以为这世界的人大多一样 可是当我成为那个错的人 那我以为的大多人就是对的了么 还是一开始我理所应当的以为就是错的 登顶高峰看脚下浮云 总观效应下的一切都不同 我不再想当然的以为 而是理性的认为这世界大多数人 都浑浑噩噩的活着 被一条条隐形的线操控着 麻痹的一次一次的放下作为人的良知 当放下了全部的良知的人 还能称之为人么? 要拿起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