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璇,要不这件衣服我不要了给那个什么大姐吧。”这再吵下去应该不会一发不可收拾的吧? 小璇撅着嘴:“不给!让谁都不可能让给林浅音!” 挺犟的闺女哈… “就当施舍给她啦!嗯?” 小璇想了想,最后得出一结论。 “行吧!那就施舍给她。我们再找另一件,衣服这么多又不是这一件。” “嗯。” 林浅音:“谁要你们施舍!本小姐还不稀罕呢!” 小璇:“切。” 这俩人不愧是冤家,冤家相见,一点就着。 我疑惑的看看小兰,小兰也摇头,不知道,不懂这些有钱人家的孩子。 “小璇,你俩怎么这么死对头呢,这林浅音好歹也是丞相的千金。” “丞相千金怎么了?我还是公主呢。云双姐姐,你不知道,我在宫里几乎是天天瞅见她,这女的三天两头就去找我母后。” “找你母后干什么?” 小璇一脸不屑的说:“自然是跟我母后哪里讨个欢心,让母后多撮合她和我二哥的婚事。” 之前听她说二哥是太子。 “她难道喜欢你二哥?” 小璇又翻一白眼:“像她这种大家闺秀,名门世家的小姐,就连小门小家的小姐,都不巴不得嫁给我二哥,以后能当上皇后呢。” “你二哥不是传说中的花花肠子,游手好闲的嘛,怎么还尚未成亲,还有这么多琐事。” “我二哥,虽然是花花肠子,但是他不是那种把人家娶回家的那种,他说最受不了家里多个女人盯着他,像这些官府里的小姐,娶回来的要么是娇生惯养的,要么雷打不动的,要么就是老妈子似的,瞎担惊受怕,他看见就晕。” “可他是太子啊。” “没办法,他也不想,但是母后就他一个儿子,大哥是德妃生的,三哥是淑妃生的,他们都是庶子,只有我二哥这一个嫡子。” 逛了这么久,该给小璇送回宫了,我俩才到了宫门口,小璇竟然不敢进去了。 趴在墙上看宫里。 “你怎么了?怎么不进去?” “我大哥……” “你大哥?” 诶?这闺女怎么可能会怕他大哥,怕二哥都不应该怕大哥的。 “他在门口,我不敢进去。” “为什么不敢进去?你大哥还能吃了你。” 她冲我点点头。 我看着小璇这偷偷瞄着,他这大哥是的有多可怕。 “小璇,你也有怕的时候啊!咦~这可跟我认识的你不一样哦。” “不是,我跟着吴将军出宫前在他的宫里逗鸟,一不小心把他的金丝雀放走了。” “不就放了一只鸟嘛!他是你大哥,肯定会原谅你的。” “你不知道,这鸟,他盯了好几天,终于套下的。” “宋-婉-璇。”我俩一抬头吓个半死,一看竟然是他大哥宋澜华,大哥不愧是大哥,一下子就把小璇给提了起来。 啧啧啧,可怜的娃儿。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错了!”小璇还冲着他大哥卖萌求饶,可怜巴巴。 大哥倒是不为所动:“宋婉璇,这次卖萌也拯救不了你,上次我从宫外带回来我的金花花(猫),我自己在府上养了一个月,你看见了说喜欢,大哥是一句怨言都没有,就让你带走了,结果呢?结果!没一个星期就在你那里吃出病了,那最后吐的是有多难看有多难看。还有我的宝宝(鹅),你不是说带她出去玩了,怎么我刚才看到端我屋的饭桌上,这!这我也不跟你计较!这次就是把我逮了好长时间的金丝雀带到宫中给养我多年的母后玩玩,这下好了,鸟你也不放过,说没就没了!” “我不是故意的,大哥。” 原来这小璇还有两副面孔呢,长见识,跟林浅音吵起来的跟这是一个吗? 大哥把小璇领回了宫,感觉也就这个大哥能镇住她,对了,还有我大师父。 “小兰,我们回家。” 回家吃饭咯!我麻溜是跑回家,小兰在后面追这个,我听见她在喊…… “夫人!你跑错方向了!” 好尴尬…好丢人… 回到府上问了看门的:“你们吃了么?” “回禀夫人,还没吃饭。” “将军呢?吃了么?” “将军在书房。” “谢谢昂!” 先吃饭还是先找吴辰…… 先吃饭吧…吃饭最大。 回到自己那院,果然,比中午吃的那些好多了,简直上升了一个档次! “双儿回来啦!”刘氏从哪里冒出来的,还有那个老婆子,我现在都有点反胃。 “你别叫我双儿,我瘆得慌,受不起。” “那我叫你云双。” “你干脆别叫我,该干嘛干嘛去,我还得吃饭呢。” “我们一起吧,这么多菜你一个人吃不完。” “别!折寿!我和小兰一起吃,只要你麻溜的离开我的视线,我绝对能吃完。” “你要跟小兰一起吃饭?她是下人,怎么能跟主子一起吃饭。” 吴辰这时过来说:“那又怎么样,你不也是下人,不照样贴着脸要一起吃饭。” 刘氏往哪里一坐,吴辰又拉着我走了:“去哪儿?” “我们去奶奶哪里吃饭吧。” “好嘞好嘞,知我者谓我心忧。” 看刘氏这样子,明早上我能安安稳稳睡好觉了,耶! “你笑什么呢?” “我…明天…嘿嘿,就能一觉睡到自然醒了!” 吴辰弹我脑仁,笑我:“跟着我混,还能亏待你。” “那可要多谢将军啦!” “不敢不敢。” 在奶奶哪里吃顿饭,吃过,休喜一会儿,有个问题奶奶一直在问:“你俩啥时候让奶奶抱抱重孙,奶奶可等不及哦。” 吴辰:“这得看天意随缘了。” “奶奶肯定能抱上重孙的。” 奶奶开心,吴辰吃惊! “我俩还有事要去做,就不继续陪了,走了。” 怎么又把我拉走了? 他把我带到书房。 “你会给我生孩子吗?” “什么?” “你刚才跟奶奶说让她抱重孙,你认真的吗?” “对啊!怎么了!” “重孙就是孙子的孩子。” “孙子?孙子兵法的那个孙子?我天!我是不是说错话了!那重孙好久年前就死了,怎么办啊?这…早知道不说了,二师父说过,这老年人年纪大了脑子都不好使,哎我真是的,没注意到!” “……你俩师傅没教过你重孙和孙子是什么?” “孙子不就是那个兵家至圣孙武吗?我大师父教的。” “我特么……没事,以后不要在奶奶面前提孙子,重孙,就算是她先提的,也尽量避开这个话题,多讨论吃的就行。” “哦…” 重孙?我印象中大师父也没教过,二师父也没教过,到底是谁啊?明天回去我得问问他俩。 夜深了,我在房间里放的梅花酒怎么没影了?我记得就是放在柜子吖?突然就没影了。 “在找什么?” “我的酒。” “你的酒,我藏起来了。” “藏哪里了?” “我都藏起来了,告诉你不就白藏了。” “那是我的酒!快给我!” 太过分了!那是我的嫁妆,最好喝的梅花酒,半天不闻酒味我就难受。 “我们约章,你答应我就给你一坛。” “三坛。” “你做梦。” “两坛,不能低了,两坛是底线。” “一碗。” “还是一坛吧。” 他日我若是找到所有酒当场喝光一点不留,免得再藏起来。 “第一,好好吃饭,有委屈给我说。” “我现在就有委屈!” “什么委屈?” “你就给我一坛酒我就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这算什么委屈!坚持就是胜利!第二条,不准躺着房顶和凉亭顶上。” “哦~” “第三,当好妇女委员会主任,尽职尽守。” “哦~” 这算什么约法三章,这么简单。 “我也要三章!” “说吧!” 说什么好,我也没想:“等我想好再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