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儿的过去 江赫睁开眼望着汽车旅馆的天花板。 “哈。真是。苛刻得要命。直接告诉我不行吗。就这么走了怎么办?” “唔嗯……” 江赫抚摸着辗转反侧的奥菲莉娅的脑袋。 扭动身体醒来的奥菲莉娅与江赫视线交汇的瞬间,整张脸顿时像番茄般涨得通红,躲开了他的目光。 “那……那个……江、江赫?我们真的做了那种事?” “嗯。” “这……这样啊!哈!哈哈!好!现在该回去了吧!” “奥菲莉娅。魔王说不会再出现在我梦里了。似乎放弃我了。” “是吗?魔王居然会放弃。或许是因为你已经强到能与魔王比肩了吧。” “奥菲莉娅。魔王始终没告诉我为何要出现在我梦里。你有什么头绪吗?” “理由。理由啊……抱歉。我也不太清楚。” “知道了,奥菲莉娅。” 江赫亲吻了奥菲莉娅雪白的额头。 “你、你你、干什么!江、江赫!” 奥菲莉娅慌乱地挥舞双手,匆忙用被子遮住胸部。 “没什么。觉得你可爱而已。” “可、可可、可爱?这、这种话不、不能随便说啊!哼!哼哼!好、好了!我要回家了!同伴们还在等我!哼!哼哼哼!” “是啊。该回去了。” 江赫穿好衣服和奥菲莉娅一起离开汽车旅馆。 当江赫握住奥菲莉娅白皙的手时,她吓得浑身一颤。 “江、江赫?怎么回事?居、居然牵手……” “眼看都十月底了。天这么冷。给你暖暖。” 手足无措的奥菲莉娅感受到江赫手心的温度,微微露出笑容。 “嗯……你的手真暖和呢……” “走吧。送你回家。” “谢谢你,江赫。” *** 我叫崔松儿。 我的父亲是名律师。 我从未讨厌过父亲的职业,也不太反感他的性格。 从小父亲就教导我别伤害他人,永远保持适度关系。 毕竟父亲的工作就是在法庭上为罪犯辩护……我大概能理解他为什么总这么说。 我对父亲的教诲并不抵触,从小就按他的话生活。 在学校交适度的朋友,维持适度的同学关系。绝不伤害他人,永远保持适当距离。 上高中后朋友常说我性格冷淡。有时还说我话太少。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始终遵循父亲的生存之道。只要不伤害他人,双方都不会痛苦。我认为这才是人际交往的最佳方式。 就这样我大学毕业,进入了东方贸易。 即便在公司也保持适度关系。虽然偶尔有女同事背后说我太冷漠,但我置若罔闻。 “江赫!之前不是说过吗?嗯?我怎么交待的?” “对不起。对不起。” 向来与人保持距离的我,那天在办公室目睹了李江赫职员被室长训斥的一幕。 在我眼里李江赫是个好人。甚至好得过分的人。 就算只是普通职员,被恶语相向时也该据理力争,但他从未这样做过。 『真不容易』 我和江赫也始终保持着适当距离。 直到某天李江赫职员突然闯进办公室对同事们大喊: “服从我的指令!” 我以为他肯定会被严厉斥责然后开除。 『咦?』 可身体突然动不了了。 随着李江赫的命令,水哲和室长像狗一样吠叫起来。 我从没想过现实中会发生这种事,完全不知所措。 午餐时间正吃着饭,李江赫职员突然坐到我旁边。 “松儿小姐今天也很漂亮呢。” 说我漂亮? 是因为总是与人保持距离吗?松儿收到的目光从来只有敌意或嫉妒。 “我并不漂亮。” “为什么这么想?明明很漂亮啊。” 这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夸漂亮。 高中交往过的男友都没说过这种话。 犹豫片刻后我说起了往事。 “高中时我遇到个品行极差的男友。曾经怨恨自己当初看错了他的性格。分手后我就觉得自己长得不好看。” 高中交往的男生不过是死缠烂打追了两年才短暂相处过。根本算不上恋人。 或许是因为我总是和人保持距离吧? 至今为止,从没有人说过我漂亮。 说完这些话后心里畅快多了。 现在你该鄙视或讨厌我了吧。这样反而更好。我只想维持像平时那样的适度关系。因为这样更轻松。 “原来如此。” 李江赫职员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我身体动弹不得,没能看清他拿出来的物件。 “松儿小姐。吃完饭后来趟女洗手间吧。” 刹那间我没能理解这句话。在女洗手间见面?可你是男性啊? “明白了。” 我的身体再次擅自作出回应。 自从那晚与江赫发生过关系后,接二连三发生了许多事。 在海边民宿和江赫共饮时,我终于不得不坦诚面对自己的心意。 这个总是与他人保持距离的我,竟第一次坠入了爱河。 惯常与人维持适度关系的我,终究还是与江赫形成了剪不断理还乱的联系。 近来光是想到江赫就会心跳加速。 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试着触摸额头却毫无异样。也不咳嗽。不是感冒。可一想到江赫心脏就怦怦直跳。 松儿坐在客厅餐桌前,将手按在胸前偏头思索。 “哈哈!姐姐真的变了好多呢。” “是吗?” “嗯。感觉姐姐开朗多了。以前女职员们在背后都叫你冰山美人呢。嘻嘻!” “这样啊。” 看着松儿涨红的脸,宥真露出微笑。 “是因为遇见哥哥了吧。嘿嘿。” 车库传来汽车声响,松儿和宥真同时起身。 “江赫先生回来了?” “是哥哥回来了!” 松儿按住怦怦跳的胸口望向玄关。 『江赫先生……』 与江赫相遇后,松儿渐渐学会了与他人亲近。 不再刻意保持距离,开始能够慢慢交心。 『是我内心的某些东西改变了吗?』 想到是江赫带来的改变,松儿的心跳得更快了。 江赫笑容灿烂地推门而入。 “大家还好吗?” “哥哥!” “江赫先生!您回来啦!” 他神色比往常更加明亮。 “魔王说不会再出现在我梦里了。” 宥真啪啪鼓掌。 “哇!太好了。那就能更常回家啦!” “没错!哈哈哈!” 松儿捂着脸颊指尖发烫。 『怎么会这么阳光爽朗呢。』 那道名为江赫的阳光,或许已融化松儿心中的坚冰? 她此刻的笑容比往昔柔和百倍。 “松儿小姐!过得不错吧?” “嗯。托您的福。” “老大——!” 蕾拉拉着艾尔蒂娜慌慌张张从二楼跑下来。 “哦!江赫!来啦?” “老大——!这段时间过得好吗?” “说什么这段时间,昨天不是才来过。” “可没有老大的时候总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和老大在一起时光飞逝嘛。” 江赫牵着四人组的手上了二楼。 “既然可以放心睡觉了,今天不如继续?” “那、那个……” “老、老大!请先在房里等着。我换好衣服就来。” “行。” 江赫回到卧室坐在床沿。 『今天会穿什么服装呢。』 上次是女式警服。 片刻后四人组穿着护士服进屋。 “哦。护士装啊。” “嗯。合适吗?嘿嘿。” 她们穿着短裙配黑色丝袜。 “不错。” 江赫将四人逐个抛到床上。 “呀啊!” “天啊!” 他剥开松儿的护士服握紧胸脯。 感受着剧烈心跳的松儿面泛潮红凝视江赫。 『我真的变了吗?』 光是看着他就令胸口悸动不已。 从没想过自己会对男性动心。 江赫揉捏着酥胸低语: “松儿小姐。心跳得很快呢。” “嗯……江赫先生融化了我心中的冰霜。” “是吗?” 他咬住乳尖用力一握。 “哈啊……” 热吻封住樱唇时,丝袜撕裂声在房间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