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催眠术在公司里使唤老板

第4章

江赫看到智英正等待指令,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说道: “喝点饮料吧。” 打开小冰箱,里面有两瓶饮料。 江赫将饮料递给智英: “喝吧。” “好的。” 等智英开始喝饮料后,江赫也坐在旁边喝了起来。 “智英啊,要是觉得辛苦就说出来。我可以让你回到便利店。” “好的。” 面对只会被动回答的智英,江赫心里泛起苦涩。 ‘虽然绝对服从命令是好事,但太过被动总觉得缺了什么。’ 他打开电视边看边问: “智英啊,有喜欢的电视节目吗?” “经常看VM。” VM是个歌手演唱后打分的音乐节目。当江赫调到VM频道时,智英立刻专注地看了起来。 “今天时间不早了,洗完澡穿好衣服就回便利店继续打工吧。要像遇见我之前那样正常生活。” “明白。” 智英洗完澡换好衣服便离开了房间。 躺在床上的江赫盯着天花板思考催眠能力: ‘这能力确实好用,但被催眠者无法自主行动,必须靠我的指令才能正常活动。’ 他关掉电视机闭上眼睛。 ‘呼——明天再想吧。’ 或许是今天消耗过大,江赫很快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江赫离开汽车旅馆前往自己租的单间公寓。回到住处后,他驾车在导航输入”东方贸易”。收音机里正播放舒伯特的《魔王》。 到达目的地时,警卫摇下车窗询问: “请问有什么事?” “服从我的指令。” “好的。” 看着警卫眼神变得涣散,江赫从容驶入公司停车场。下车后他走进警卫室命令道: “我要进公司,把门禁卡给我。” “好的。” 拿到门禁卡的江赫刷卡进入办公楼时,心脏突然加速跳动。重访充满糟糕回忆的公司让他感觉异常微妙。 组长看见江赫走进办公室立刻站起来:“你怎么来了?不是辞职了吗?” “服从我的指令。” “好的。” 目睹组长神情恍惚,旁边的金秀哲难以置信地起身: “江赫哥为什么来这里?你不是离职了吗?” 这个29岁、比江赫小3岁的男人,曾是江赫最厌恶的同事之一。 虽然当时两人都是普通职员,但每当江赫犯小错时,金秀哲总会摆出傲慢表情当众模仿上司口吻: [哥这样不行啊,公司有规矩的。] 人前装好人的金秀哲,单独相处时就会原形毕露——只要江赫坐上他开的车,就会听见他对每个路过的司机破口大骂: [他妈的狗杂种!没教养的贱货!老子比你早进公司!] 不仅如此,即使江赫在旁,他也总是把音乐开到震耳欲聋。 这位提前9个月入职的同事虽然业务能力强,却连去见客户的路上都要小声嘀咕着骂江赫:[废柴东西。] 看着惊慌的金秀哲,江赫再度发令: “服从我的指令。” “好的。” 确认催眠生效后,江赫叹了口气: “金秀哲,现在开始复述我的话。明白吗?” “明白。” “用全办公室都能听到的音量喊出来。” “明白。” “开始复诵:我其实是垃圾。” “我其实是垃圾!” 体重超百公斤的金秀哲长得活像头肥猪,但江赫觉得他品行比外貌更令人作呕。 “我最喜欢甩锅给他人!” “我最喜欢甩锅给他人!” 暂停复诵后江赫质问: “你其实天天在家玩英雄联盟,却撒谎说从来不玩对吧?” “是的。” “为什么?” “怕大家知道后会觉得我是只会怪别人的烂人。” “哦?” 江赫深吸一口气: “我在这上班时,很多错误其实是你犯的却推给我,是不是?” “是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看哥痛苦的样子很有趣。” ‘有趣?’ 江赫完全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这么想。 当金秀哲拿一个月前的事大做文章,把公司发生的问题全赖在江赫头上时,江赫因为记不清一个月前的事,甚至真的怀疑是不是自己错了,为此承受了整整一天的精神折磨。 你觉得那副模样很有趣? 江赫盯着肥猪般臃肿的金秀哲说道。 “来,金秀哲,大声说出来。我是个垃圾!” “我是个垃圾!” “妈妈爸爸对不起!” “妈妈爸爸对不起!” “金秀哲!你连畜生都不如的杂碎。把衣服脱掉!你这狗娘养的。” 等金秀哲脱得精光,周围的女职员们发出尖叫。 看到有人要打电话报警,江赫跳上办公桌吼道。 “服从我的命令!” “是。” 混乱中的办公室职员们齐刷刷停下动作看向他。 “别管我和金秀哲,照常工作。” “是。” 等众人重新开始工作,江赫对金秀哲说: “你像这样无理取闹嫁祸我多少次了?” “十五次。” “十五次。好啊,狗杂种。可真没少干垃圾事。” 江赫环顾正在作业的办公室宣布: “金秀哲,像猪一样爬着绕办公室转圈。爬满十五圈后来报告。” “是。” “声音太小,他妈的废物!再大声点!” “是!呼哧!呼哧!” 看着全身赤裸的金秀哲边猪叫边爬行,江赫径自走向正在开会的会议室。 推开门时,社长正与理事长、常务和室长开会。 “搞什么,江赫?你回来上班?” 江赫走到理事长面前下令: “服从我。” “是。” “趴地上学狗叫。” “汪!汪!” 理事长突然的怪异举止让社长慌忙拉住他胳膊。 “金理事你怎么了?” 江赫居高临下看着错愕的室长。 共事时这家伙总粗暴推搡他,或在嘈杂场合贴着他耳朵大吼。 稍有失误就会翻脸不认人。 [江赫!之前不是教过你吗?嗯?我没教过?啊?明明教过的。为什么不会?你来这儿都一个月了!] [对不起。] 最恶心的是这混蛋总忘记自己五秒前说过什么,反过来指责江赫。 [江赫,周三有会议对吧?] [对。] 五秒后室长突然变卦: [我刚刚说的是周二吧?] [您说的是周三。] [胡扯!我明明说的周二!] [您确实说的周三。] [放屁!就是周二!你存心找茬是不是?] 问题是这家伙顽固又健忘,偏偏还死要面子。 同事们虽表面不显,其实都讨厌他。只是没人愿意接手,倒霉差事总落到江赫头上。 室长和金秀哲一路货色——人前装好人,单独对江赫时就把他当白痴欺负。 江赫对满脸惊愕的室长下令: “服从我。” “是。” “复述我的话。要让全会议室都听见——我其实很愚蠢,却整天装聪明。” “我其实很愚蠢,却整天装聪明!” “我对李江赫职员进行了荒谬的刁难。” “我对李江赫职员进行了荒谬的刁难!” “我是个白痴。” “我是个白痴!” “金江赫!你发什么疯!” 社长气得满脸通红时,江赫对常务说: “服从我。” “是。” “去墙角蹲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