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施主有护佑凡人之心,再好不过,但天下异兽众多,实力高绝者不在少数,不知陈施主可有足够的能力担当如此大任呢?”玉琉璃慈眉善目,可这一番话彻底将陈安以及圣门架在了火上烤。 表面上说的好听,实际上只是暗搓搓的说你能力不够罢了。 贼秃心思焉坏。 “你不服?”陈安眼神一凝,庞大的精神威压碾压而去。 玉琉璃面色一白,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没有表现出异象。 他虽然以前是在星空下足以排前十的天骄,但现在也仅仅是一缕经过数万年孕养的残魂罢了。 论现在的能量层次,不过是八道枷锁左右,和陈安那堪比十道枷锁中强者的精神力威压差之甚远。 “真是怪胎……”玉琉璃在心底暗说,陈安的能量层次他感应的清楚,不过是四道枷锁罢了,战力却如此恐怖,仅凭威压就让他吃了个暗亏。 旁边的圣艾伦耶眼神也是一凝,他虽然不知道这年轻僧人的身份,但隐隐能从其身上感到威胁之意,证明对方的实力绝对不在他之下,而现在对方被那陈安的精神威压给逼退了。 圣艾伦耶的眼底升其了忌惮,但没有畏惧。 他,可是羽族人啊!十强星辰的后人,怎么可能畏惧一个已经没落的蛮荒星球上的土著! “唔,”玉琉璃双手合十,说,“虽然陈宗主实力过硬,但,监察维护天下人族非一人之能,还请陈宗主展示贵门力量。” “嗤” 陈安笑了,笑的有些肆无忌惮,先前质疑他的实力,现在发现他的实力无可指摘后就盯上了他的宗门力量? 真是佛族一贯的作风啊,欺软怕硬,为了目的可以不管不顾。 他陈安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从来不会故意在别人的开宗大典上故意捣乱。 陈安的心底已经起了杀机,正好缺人立威,再等一些刺头跳出来,他正好一并解决了,也省的以后再废力气。 陈安在斩掉旧我后,心如明镜,实力又上了一层楼,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强。 而且。 真以为,他现在的宗门只是靠着他自己一人就撑了起来? “那你这贼秃想说什么?”陈安决定顺着对方的话语说下去,他想看看,对方还接下来还有什么话想说。 “还请陈门主让门下弟子出手,小僧愿做这试刀石。”玉琉璃一副悲天悯人的菩萨模样。 “好!”陈安用力鼓掌,“既然如此,茶茶,让他看看我们圣门的实力!” 话音刚落,陈安肩膀上的娇小身影就站立起来,众人望去,发现竟是一个巴掌大的小姑娘,心下有些疑惑。 “陈门主这是何意?” “难不成是故意羞辱那个僧人的?” “我看确有此意,不然无法解释。” “派这小姑娘来真不是搞笑的?” “难不成这圣门真的无人?” 疑惑者有之,质疑者有之,感觉陈安是故意轻视这年轻僧人的亦有之。 那玉琉璃面色如常,丝毫没有感到难堪或者恼怒,双手合十,说,“那就领教陈门主爱徒的本领了。” 言罢,一道道金色的光轮自那小僧人的脑后升起,又结出一件金闪闪的袈裟,称托着他宝相庄严。 “功德身。” 玉琉璃低语一声,功德之光照耀,让人有些吃惊。 “这……是海量的功德啊……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种功德之力,究竟是积累了多少年啊!” “太浓郁了,那些个百年高僧完全和其不能比拟,看他面相也不过十六七岁,怎么会有这么浓郁的功德之力傍身?” 众人疑惑,那些百年高僧都没有这么浓郁的功德之力,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僧人却…… “等会……他说他是玉顶佛寺的。”有人在迟疑,像是不敢相信。 “怎么了?”他旁边的人发问,“不要卖关子了。” “那个寺庙我曾经去过一回,我看他的面相,和里面供奉在主位一尊佛像极其相似……”他说,但感觉自己的猜测有些离谱。 有人面色变了,他们获得过古传承,知道有佛族一脉的古代罗汉有借佛像重生的记载,而现在,活生生的例子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难道……这玉琉璃就是罗汉重生…… 他们越来越肯定这个猜测,年纪轻,疑似借佛像重生,实力强等种种特征,让他们相信这玉琉璃是罗汉重生! 来头太大了! 在古代传说当中,也不是所有罗汉都有能力完成这种壮举,必须得是罗汉当中的佼佼者,才有这种机会。 而且,仅仅是有机会罢了,想要成功,更是难上加难…… 已经不言而喻了,玉琉璃当年是绝顶罗汉! 他们看向玉琉璃和陈安的眼神愈发畏惧,能让玉琉璃让步的陈安,实力恐怕不在其之下,甚至更强大…… “快点打,我还要回父亲那里睡觉呢。”茶茶打了个哈欠,继续说,“别放你那光线了,太刺眼了!” 玉琉璃没有理会茶茶,手中无量佛光凝聚,如同一颗正在熊熊燃烧的太阳散发着无穷烈焰,炙热无比。 “得罪了,”玉琉璃虽然嘴上告罪,但出手却没有一点点这样的意思,无比狠辣,直取茶茶的身躯而去。 “哦?”茶茶那不过鸡蛋大的小脸一惊,这贼秃的速度比她想象的要快一点,但还是没有超出她的反应速度与行动速度,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这一击。 “哇,好狠辣的贼秃!”茶茶娇叱,手中也凝聚出一团光线,速度远比玉琉璃的佛光要快。 “也吃我一招!” 正是极光妖精的成名绝技【寂灭极光】! 这一招打来,玉琉璃一惊,虽然叫不出这招的名字,但他清楚这一招非同小可,要是不谨慎应对,哪怕是他的功德身也要被破功! 脑后光轮轮转,化作金钟罩,挡在了玉琉璃的身前,他借这一时机,果断开溜。 但【寂灭极光】既然是荒神兽的成名绝技,自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哪怕玉琉璃百般防备,也在大腿上留下了一个碗大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