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余我

37.痛快不?(求收藏)

  萧铜阴沉嘶吼:   “我是主子?你是主子?”   坐在地上的头领甲不敢起身,低头沉默不语。   随后意气风发一指,满是鄙夷的说到:“不过区区灵子境!弄些贩艺的戏法,就将你们胆子吓破了?”   “灵山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都给本公子上,把那废人给本公子送来。重赏!”   别说重赏之下,头领甲也不敢有违逆,心下叹息,翻身上马。   “左右护卫公子,余下随我杀。矢锋阵·星落!”   说完打马而去,余下二人护卫。   马匹近到墙壁时,借着勒停马匹之力,一行人飞上了墙头。   形成六个方位落下,灵气从他们身体腰部喷出,在空气中延伸出去左右串联在一起。   在头领甲掐诀后,其余人也是从丹田喷涌而出灵气,以杨修三人为中心,互相缠绕勾结。   目的就是束缚中心目标的行动,还有防御的作用。   头领甲抽刀而出,其他人的灵力都汇聚到了他的刀上。   踏前,兜头一斩!   杨修动也没动,燕无双抽出伞中剑,轻描淡写的临空画了个圆圈,便是收剑入鞘。   仿佛时间停滞,头领甲带领的这群随从都僵直在了那里。   腰间喷出了血液,随口整个上半身,都被喷涌向了半空。   竟是,全都拦腰斩断!   头领甲那落下的上半身躯,目眦欲裂,眼里满是不敢相信。   “灵…灵王!公子快走!”   差点被吓破胆的萧铜,方才被头领甲这声临时前怒吼给惊醒,拔腿欲走。   一堵金属墙壁又是从天而降!   萧铜裤子都尿了,吓得是蹬蹬连步后退跌坐地上。   金属墙是擦着他鼻尖而下,先他一步的随从,被砸成了血沫,溅了他一脸。   金属墙当然是杨修放的,高度被限制了,可不代表宽度也是,他可是塞了好多块在乾坤镜里。   “萧兄。”   杨修无声出现在萧铜背后,轻声耳语,很礼貌的鞠躬打着招呼。   这种境地,还能感受到尊重,被人道一句礼貌词汇,萧铜是感动的一动不敢动。   带着哭腔说到:“扬…扬修,你我怎么也是表亲啊!呜呜,你可不能一点旧情也不念啊!”   这说的,倒是有趣。   反正杨修也是在等人,噢的一声说到:   “你萧大公子,可是杨家主母亲侄子,我扬某一庶出被逐之人,可是不敢高攀呐。”   萧铜呲溜滑出,跪向杨修急忙辩解:   “不攀,不攀!您这是折节下交,我的荣幸阿!”   萧铜头磕在地上大吼着,杨修直起身来啧啧有声。   “识时务者为俊杰,俊杰呐。这么识趣,看来是留你不得咯。”   萧铜慌忙摆手,连声说着不。   “不,你不能杀我!我刚才也没有要杀你,只是想抓你,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能杀我!”   杨修大笑,只觉得人被逼急了,果然就是有趣,笑到:   “哎呀,这么说来,萧兄一直欺辱在下,便是让在下知耻而后勇咯?”   “你往日里羞辱我的那些事,就是让我知道人世间疾苦,奋发向上咯?”   “那我不是错怪了你,除了说声谢谢之外,还得道声歉说对不起咯?”   一线生机,萧铜赶紧是是是。   穆然醒悟,又连声不不不不。   杨修很开心,或者说这具身体很开心,说到:“萧兄倒是有趣,你这是是呢?还是不呢?”   萧铜只觉得那是一双,如同地狱修罗的眼神逼迫而来,竟是不敢有半分直视。   “有趣!我很有趣的!我还会学狗叫,汪汪汪!”   “学牛叫,哞~”   “学鸡叫,咯咯咯~”   杨修确实有被取悦到,开怀长笑到:“可惜了,这么有趣的人还是杀掉算了。”   恶向胆边生,怒从心头起!   萧铜跳起一副硬汉的样子,大骂杨修:   “杨修你到底要怎样!左右你要杀我,那就给个痛快!我红叶萧家从来没有孬种!有本事你就真杀了我萧铜!”   杨修好像重新认识萧铜的样子,手中就是出现了玄铁杀猪刀,向萧铜砍去。   刀切开萧铜脖子上皮肤,萧铜就跪了,刀也止住了。   杨修用刀身啪啪拍在萧铜脸上,说到:   “哟哟哟,哎哟。硬汉呀,我最喜欢砍的就是硬汉了,你怎么不硬了呢。”   说完,杨修就啐的一口唾沫吐地上。   说错了,这要是落腐眼里,跳黄河里都洗不清。   萧铜这番跌宕起伏心情,也是恢复了些许理智,问到杨修。   “你既然不杀我,那到底是想要怎样!”   杨修玄铁杀猪刀,刀身一拍萧铜脸上,手一收扛回肩膀,往回走说到:   “你痛快了,那我不就是不痛快。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差人去叫人来。”   巧儿从萧铜那坐骑上,找到了丝巾往树下一铺,往回走的杨修,一屁股坐下。   杵着刀斜靠在树干上,看着萧铜的表演。   一线生机,转身萧铜跳起,吩咐到那青奴:“去跟我爷爷说,我被杨修给杀了!”   然后又一指另一个随从跟去。   杨修看的有些不是滋味,侧头问到巧儿:“哎,你说公子我是不是太温柔了?”   巧儿连连点头说是,不断数落着萧铜平时有多坏,还馋她的身子!   这一听,杨修不答应了,还敢馋他女人的身子?   别说没发生什么,有过这念头都不行!   手里玄铁杀猪刀扔出,射死了那欲走的随从。   萧铜惊的是怒目而视!   杨修已是欺身向前,抽出玄铁杀猪刀,一刀砍落了萧铜的手臂。   不理鬼叫的萧铜,揪住他后衣,像拖条死狗一样往回拖。   “报信的人还是多了,指不定以为我很客气。带着这条手臂去,就说我让他多带点人来!”   “一次了了这恩怨,人少了这孙子可就真没了。”   青奴咬的牙都崩碎了,却是一刻不敢再逗留,打马离去。   就像带坏巧儿这丫头的杨修,循循善诱到:   “你说,公子要怎么炮制这厮,巧儿你才能解气!”   这血腥画面巧儿还是不忍,虽然很兴奋收拾萧铜这事,却还是很单纯的说到:   “咱们打他一顿!狠狠地揍他!将他揍成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