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禁忌之我想开一个后宫

春满楼(上)

彼岸花你确定来这里吗? 三郎…… 两人静静地伫立在原地,谁也不肯向前迈出一步。他们眼前有一座木头做的楼,虽不是很气派,但上方那个用金边框的金匾尤为显眼,特别是上面的三个字“春满楼”。 彼岸花想不到啊想不到,原来三郎你竟然是这种人。 你经常来这? 面对两人的关切询问,三郎显然没放在眼里,哼着小曲叉着腰率先进入楼里,只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彼岸花谢怜哥哥要不你先请? ……诶 彼岸花屁颠屁颠地跟在谢怜身后进入了楼内,怕生地东张西望。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女子,在一个满是大汉和胭脂姑娘的楼内,指不定哪个大汉喝醉了,把她当成楼内的姑娘,上去开了一间房,然后就…… 彼岸花赶紧摇了摇头,终止这种想法的诞生。楼内果然是满目风骚女子,一缕缕淡粉色在楼内随处飘荡。耳边那一声声‘官人’‘老爷’叫的那是一个娇弱,听得彼岸花心里直起毛。楼内中央有一个大舞台,上面七零八散的挂满了红丝绸,还有些掉在了地上。上面不是一个穿着袒胸露乳的长发女子搁那跳啊跳,就是长着一双狐媚眼的紫衣女子搁那弹呀弹。 彼岸花真是不知道,三郎为什么要来这地方。 诶,客官你又来了啊! 彼岸花循声望去,不禁顿住了脚步。和那个小二对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三郎。彼岸花甚至已经感觉道前面那道身影明显顿了一下,随即也顿住了脚。 嗯,要一套上好的房,你懂的。 三郎朝后面一头雾水的谢怜和彼岸花指了指,小二立马会意,又笑着询问 那…… 还按原来的吧。 三郎无所谓地摸摸口袋,将一两个碎银交到小二双手合并的手上。那小二掂量掂量手中的碎银,眼睛直放光,一脸谄笑地收进了口袋。 得嘞!客官你稍等,马上安排好。 说完,那小二兴高采烈地走了。三郎回过头,却看见谢怜那张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彼岸花上前指着旁边那些美人作伴、灯红酒绿的大老爷们,又指着三郎,故作惋惜的叹口气。 怎么了嘛?哥哥,我一般来这里都是观美人跳舞的,真的! 彼岸花一般? 三郎摊开手无奈地看向谢怜,转眼恶狠狠地盯着彼岸花,哼的一声拉起谢怜的手直直走上楼上的包间,彼岸花咬咬牙,哼的一声也跟上去了。 包间 诶,你生气什么,花的还是我的钱呢!你说你买两个簪子为什么,你们女人可真是贪心,一个都不嫌多。 彼岸花你懂什么,花的又不是我的钱,我心疼什么! 白眼狼…… 彼岸花你后悔个啥啊,当初是谁说的来着! 三郎默不吭声,闷闷地低头玩弄着身上的玉佩。 彼岸花哦对哦,我的玉佩呢? 彼岸花扭头看向一旁看好戏的谢怜,谢怜愣了神,到最后只是翻遍了身上的任何一个能放东西的地方。 我记得是放在这里的啊…… 彼岸花会不会不见了? 嗯——是有可能。 彼岸花大拍额头,起身委屈巴巴的离开包间。 彼岸花我出去散散心。 嗯好,早点回来,你散完心我应该就找到了。诶,不在这里吗? 彼岸花无语的看向忙乱的谢怜,说实话那个玉佩对她而言也没什么重要的,只是进了城之后才发现身上这枚玉佩,想来是原身的贴身之物。彼岸花只是想寻思着万一自己哪一天没钱了,应该还能用那个东西垫上。 早点回来,小心不要被外面的野狼给吃了哦,你也知道,那些野狼要是做起那个事来,是很凶的! 三郎笑眯眯地看着彼岸花,语气简直不要太娇气。彼岸花自己在心中“咦——”了一声,便破门而出。直到咚的一声过后,三郎那笑眯眯的笑容这才缓缓退散。 #别找了哥哥。 为什么? 谢怜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抬起他那充满疑惑的小脑袋盯着三郎。 #玉佩已经不见了,我想应该是被某个小鬼给偷走了。 哪个? #戚容啊戚容,你为什么要和我作对呢?你明明知道,她手上的那个玉佩是我送的。 #为什么还要过意不去呢? 戚容? #没事的哥哥,我只是随口说说。 三郎再次扬起了他那少年气的笑容,跟以往不同的是,多了些无奈。 那玉佩还在吗? #我不是很觉得那玉佩在他手上还能安然无恙的存活下来,八成是碎的七七八八了。 嗯……这玉佩一定是彼姑娘的心爱之物,丢了一定很伤心。 #心爱之物? 三郎收起笑容,眸子越发深如渊波,缓缓低下了头。 #不算是,只要是我送给她的,她必会不屑一顾,她那骨子里的清高啊,怎么也灭不掉。 三郎闷了会儿,眯着眼,脑里不禁回想起在酒楼的时候,那个白无相拥她入怀的场景,越发让他心神不定。 三郎? #嗯? 三郎昂起头直视着谢怜,深沉的眼里终于出现了一点波澜。 别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谢怜嘴角荡开如春风般的笑容 #好…… #还有哥哥,谢谢你。 未完待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