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官,别开这种玩笑,会走火的。”陈震东慌忙举起了双手。 加特林微微一笑,收回了枪。 “你射击准确度还可以。可惜,出枪太慢。”加特林道。 “你要是把我训练出来,以后就难压制我了,你可要想清楚。”陈震东威胁道。 “如果你能压制我,我很高兴。”加特林冷笑道。 “团长,我这把年纪的人了,就别参加训练射击了?”柯部德愁眉苦脸的道。 “现在情况越来越严重,训练你们是为了让你们更好的自保。”加特林说完,转身走了。 “什么情况越来越严重了?你倒是说清楚啊?”柯部德郁闷的道。 “估计是军事机密,我们还是别问了。”陈震东道。 第二天开始,支援团的众专家开始了射击训练。教官们就像训练士兵一样严格,整的这些专家叫苦连天。 陈震东的训练内容是反复拔枪,这是加特林交代的。他的目标是每分钟拔枪一百二十次。 每天三小时枯燥的练习让陈震东非常烦躁,自保能力他还是挺有自信的,对于训练他认为多此一举。 这一天,陈震东忙完了手头的工作。正准备去接受训练,一出门便遇到了十三军团长福四海。 “陈老弟,我正要去找你呢。”福四海笑着迎上陈震东道。 “军团长好!”陈震东行了个军礼。 “陈老弟你也太见外了,叫我福老哥就行了。”福四海道。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是我的救命恩人。”福四海正色道。 “那福老哥找我有事吗?” “这个给你。”福四海说罢,掏出两把一尺来长的大手枪,递给了陈震东。 “好重啊!”陈震东接到手中掂了掂道。 “这枪叫闷雷炮,威力接近步枪。”福四海介绍道。 “我跟你说,最近不安全,你最好随身携带着。”福四海压低声音道。 “到底出了什么事?”陈震东也压低声音问道。 福四海左右看看没有人后,才道:“前两天,岩人偷偷穿过了第九区和第五区,直接袭击了第一区。” “第一区可是离中心最近的驻扎区了。”陈震东听罢,脸色也有点难看了。 “谁说不是呢?我看中心也不一定就安全了,小心为上。”福四海轻轻拍着陈震东肩膀,关怀的意思溢于言表。 “最近训练后勤射击就是为了这个?”陈震东问道。 “嗯,这事被压下来了,不能公布,免得造成恐慌。”福四海点头道。 “你自己要多加小心啊!”福四海叮嘱完便转身离开了。 陈震东望着远去的福四海,心中有一丝感动。 自己救他那是责任。但是,福四海却将自己当成了救命恩人,这人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人品不会差。 “世侄,刚才福四海跟你说什么了?”这时,柯部德突然从他的维修仓跑了过来,神秘兮兮的问道。 “军团长送了我两支手枪,叫我好好练习。”陈震东一笑,晃了晃手中的闷雷炮道。 “这个福四海太抠门了,你救了他一命,他就给你这破玩意。”柯部德一脸嫌弃的道。 “哪里是我救的?是我们两人救的。没有世伯在,我哪有那本事?”陈震东道。 “你小子越来越会说话了。”柯部德指着陈震东笑道。 “世伯,给你来一支。这玩意儿威力挺大的。”陈震东说着,递给了柯部德一把手枪。 “你拿走吧,这破玩意又大又笨的,我不要。”柯部德皱眉推回给了陈震东。 柯部德随后拍了拍腰间的皮带,上面有四把小巧玲珑,做工精细的手枪。陈震东一看,这明显是女士用枪嘛,不禁心中暗暗好笑。 “走吧,不然迟到了又要受罚。”柯部德一边说着,一边向训练中心走去。 就在这时,柯部德前方地面蠕动了一下,一个岩人破土而出,直接向柯部德扑了过去。 “世伯小心!”陈震东大吼一声,向着那个岩人冲了过去。 柯部德见到岩人扑来,吓的一愣。还好,陈震东吼了一声,他才惊醒,忙向侧就地一滚,躲开了岩人的扑击。 岩人一下扑空,刚好陈震东也赶到了。他直接放弃追杀柯部德,直接将目标锁定了陈震东。 陈震东不慌不忙,见岩人扑倒,迅速一侧身,躲过扑击之式。 随后,抬腿一脚踹在了岩人的左肋。 “当!”一声,岩人失去了平衡,直接翻到在地。 跟着,陈震东打开了闷雷炮的保险,对准岩人就是三枪。 “嘭!嘭!嘭!”沉闷的枪声响彻中心大院。 一瞬间,四面八方的人如潮水般涌进了中心大院内。 “怎么回事?” “什么情况?” “是谁在大院开枪?” 人潮聚集过来,围着地上被陈震东打爆头的岩人,都是惊骇异常。 “这里怎么会出现岩人?我们的几个驻扎地失守了吗?”有人惊叫道。 “这一定是了......。” 支援团的很多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似乎大难就要来临。 陈震东收起了枪,走到趴在地上惊魂未定柯部德身边,他俯身将柯部德扶了起来。 柯部德此时浑身还在颤抖着,他紧张的抓住陈震东双手,吓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一会儿,四名战斗人员跑过来将死掉的岩人抬起,快速的离开了。 “好了,没事啦!这只是一场意外。”加特林高声喊道。 “今天就休息一天吧,大家都回去吧。”加特林继续疏散着人群。 “这怎么可能是意外?岩人穿过两个驻扎区,已经来到了指挥中心?”有人反驳道。 “我们要求战斗部队贴身保护。”有人提议道。 “对!我们要求战斗部队贴身保护!”很多人都随声附和着。 “别忘了你们也是军人,要自己保护自己。再要闹事,就按特殊情况下违反军纪处置。”说罢,加特林对空开了一枪。 枪声一响,众人吓得“呼啦”一下子都散了。转瞬间,广场上就剩下了陈震东和柯部德。 “我们...我们马上就走。”柯部德在陈震东的搀扶下,哆哆嗦嗦的说道。 “放心,你们两个属于军方重点保护对象,我会负责你们的安全。”加特林道。 “真的?那太好了,谢谢团长。”柯部德听罢,激动的不得了。 “哦,对了世侄,还没谢谢你,没有你今天我就完了。”柯部德看向陈震东,感激的道。 “您太客气了,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没过多久,加特林开着一艘小型军用飞船,降落到柯部德与陈震东维修仓的中间。随后,加特林还在附近布置了几个监控点。 “你就放心吧,我和陈震东保护你一个,你绝对安全。”加特林道。 “不对啊,林教官,你不是说要保护我们两个吗?”陈震东惊讶的看着加特林,不可置信的问道。 “我保护你们两个,跟我们两个保护他,没有什么冲突。”加特林理直气壮的道。 “你......!”